前天晚上，我看到了石楠，她跟于又川在街散步，一副很休闲的样。”

宋杰说：“你说这话是什么意思？”

杜晓飞说：“没有意思，随便说说。一个是著名企业家，一个是名主持，看起来般的。”

宋杰说：“他们般不般与我有啥关系？”

杜晓飞诡谲地一笑说：“我还以为有的人心里装着石楠，才对别人冷冰冰的，没想到石楠心里并没有装着他。”

宋杰说：“净瞎说。”

杜晓飞说：“是不是戳到痛了？”

宋杰说：“我的上本就没有痛。谁像你小肚。”

杜晓飞不知偷偷嘟囔了一句什么，自己却兀自乐了。

车到南郊，杜晓飞才“唉”了一声说：“儿，听说南郊的旧货市场那儿比较，我们脆到那里去看看，怎么样？”

宋杰说：“行，听你一次。”

车刚到南关服装批发市场，他们便看到旁边哄哄的一片，宋杰将车停到一边说：“我们去看看，是怎么回事。”

南关批发市场是边市唯一的一家大型服装批发市场，这里占地面积很大，云集着天南海北的个和商家，辐周边的几个地区，每天的客量可达几万人次。宋杰他们来到跟前，看到一圈人正吵吵闹闹着什么，一个摊被什么人砸了个稀烂，柜台、货架、货，七八糟地堆了一地。主人是一个四川人，正气咻咻地大骂着：“这是啥世？还要保护费，这不是明显欺负我们外地人吗？”有一位本地生意人劝他说：“算了，该忍就忍一忍，该让就让一让。我们本地人，不也照样给他们保护费？都是生意的，你不忍着，让他们这么一折腾，你还啥生意？”四川人说：“我要告他们。”本地生意人说：“你告？你告谁去？他们那些人心黑着呢，怕你没有告倒他们，你自己倒成了残废。”宋杰说：“这是咋回事？”四川人说：“咋回事？他们向我收保护费，我不，你看看，就是现在这个样，把你的东西摔的摔了、砸的砸了，让你怎么生意？”宋杰说：“他们是哪个单位的？”四川人说：“他们哪有单位？都是些社会上的小痞、混混儿。”宋杰还要问什么，一看周围的人都四散开来，四川人正在气上也问不个什么来，就只好作罢。

“这一片归哪个派所？”杜晓飞问。

宋杰说：“属南郊派所。”

杜晓飞说：“他们怎么不一？”

宋杰说：“你问我我去问谁？你知不知，南郊派所的所长是谁？是建委主任白发祥的弟弟白发礼，成天只知喝酒、泡歌厅，哪有心思搞治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