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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上面题了一句“贺金海岸娱乐城开业大喜”然后落了他的名字。多年前一次随便的题字,他都没有什么印象了,没想到他刚刚当上代市长,竟然被他们翻新成了一个招牌。这使他
到十分惊喜,还有这样细心的人收藏着他的字,而自己的字放大后竟然这么好看。
然而,惊喜中也有一
哭笑不得,这个胖老板金海也太不地
了,你就是用我的字也该给我打一声招呼,征得我的同意才是,这不是太不把我放在
里了吗?转念一想,觉得这样理解也不对,他是太把我放在
里了,才这么拉虎
大旗。又想起一个幽默故事,一位大书法家的字难求,有一个混混缠了好多天,大书法家无可奈何之下,只好给他写了几个字:“不能随
小便”小混混获字如宝,装帧时把这几个字调整为:“小
不能随便。”字还是那几个字,经他这么一组合,意义全变了,挂到墙上意境
远,令人回味。世间的事,本来就
在一个变数中,正如“
生一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
;人法地地法天天法
法自然”你要不当代市长,你的字只能存留在他们的记事簿中,最终变成一堆废纸。如果真的细究下去,金海也没有什么不对的,首先是你曾经为他们写过那样的字,其次也说明了一个人心所向的问题,足以看到他的社会影响力已经逐渐
民心,这有什么不好的?也罢,任其自然吧!
然而,苏一玮不再想了,金海却主动找上门来了。一个
光灿烂的下午,金海敲开了苏一玮办公室的门,笑呵呵地说:“苏市长,不好意思,拜访过你多次了,总是不凑巧,不是你
去开会,就是办公室有人,今日终于碰巧了,就你一个人。”
苏一玮一看笑面虎似的金海,也笑着说:“原来是金老板呀。好久不见,你现在是越来越富态了,生意还好吗?”
金海说:“托市长的福,现在生意还不错,尤其是经过重新装潢,楼
上的广告牌换上了你的墨宝后,生意好多了。这不,我今天来就是给你表示一
心意,算作你的
笔费,请市长无论如何收下。”说着就拿
一个纸包儿放在了办公桌上。
苏一玮一听这胖
说话也在理,尤其听到自己的字为他招徕了生意,多少还是有些
兴,情绪也好了许多,就接了他的话说:“金老板,钱你收下,字你挂着。你们也是,用我的字也不跟我打一声招呼,要挂,我给你们写好一些也行,那样的字挂上去不怕别人笑话?”
金海说:“苏市长真是谦虚了,你的字谁不知
写得好?我们挂
去后,省城来的一些客人还以为你是个大书法家哩。说实在的,当时我也想找你来求字,但听一些朋友说,你从来不给经营场所题字的,我怕求字不成,反让你堵死了门,想挂你过去写的字也不敢挂了,就
脆来了个先斩后奏。反正现在错误犯下了,任市长批评吧。”
苏一玮听着,乐着,心里想着,这胖
,难怪生意
得这么
,从他的为人
事上就可以看
他八面玲珑,老于世故。话不多,一
一
的却句句讨人喜
。话到这个份儿上,你的脾气再大也被他说得没有脾气了,何况你本来就没有生他的气。他就笑了说:“好你个金老板,没看
来你还是很有主意的,难怪你的生意
得这么好。别的不说了,字儿你们用了就用了,只要你们能看得上,我也不再多说什么,这钱…”苏一玮向对方推了一下说“你还是收起来吧,我怎么能收你们的钱?”
金海说:“苏市长,这不是钱,这哪里是钱呀,是
笔费。在这个商品经济的时代里,你有付
就得有回报,而我哩,用你的字就得给你付钱,这是天经地义的。再说了,这事本来是我理亏,你要是不收下,我的心里会更不安宁。”
苏一玮的心动了一下,觉得对方说得很真诚,用词也很斟酌,一个普通的生意人却还这般的雅致。他便笑了一下说:“什么
笔费,还不是钱吗?又这么多,收了我能说得清楚?”
金海说:“这有什么说不清楚的?再说了,谁让你大市长说什么清楚,不就是
笔费吗?这是
字付酬,又不是我来行贿,比起全国那些大书法家,我给你付得少多了,一字才5000块,这有什么不可以的?”金海说着,就拿起钱,
了他的
屉中说“今晚市长有没有空?我想请市长到金海岸去坐坐,我们最近刚
了一批新鲜海鲜,味
不错,市长可以多带几个人来尝尝味
。”
苏一玮一看金海的一脸诚相,不像狡诈之人,就没再拒绝,与金海的心理距离一下拉近了许多。想到晚上早就与方
财约了,就说:“今天没有空,改天有空了再去。”
金海说:“我是诚心想请市长去指导指导我们的工作,你今天去不了,哪天有空了哪天来,我随时恭候!”
苏一玮听了很是
兴,就笑了说:“什么指导工作?大吃大喝还能算指导工作?好吧,你留个电话,等哪天有空了一定去看看。”
金海立即掏
一张名片,双手放在了办公桌上说:“这是我的名片,
迎市长随时来视察。我那里住宿条件也不错,也很安静,市长哪天需要安安静静地休息一下,我就专门给你腾一间包房,保证不会有人打扰。”
苏一玮心里动了一下,他正需要一个比较安静又没人打扰的地方,偶尔与周小哭,或者叶瑶约会一下。市政府招待所的徐所长倒是给他安排了一间固定
房,他随时可以去休息,但是,总觉得
那里的熟人太多,人多嘴杂,一个人去休息倒也罢了,要是再约了人,很容易走漏风声。他就笑了说:“你那里能安静?安静了就没有生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