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把几十家鱼塘里的鱼都给毒死了。你还记得吧，煤矿事那天，就是他们上访的。为了不被发现，他们早上串联好，凌晨四就开着四车来了。到市政府后，一听煤矿事了，领的说，市里领导肯定急着要救人，他们不能昧良心，就回去了。找了区县政府，答应赔偿，但他们要求关闭这些企业，没人敢主，只好集到省里讨说法。”张筱燕把情况简单地给何东讲了一下。

何东着，问：“对这样的企业，政府为什么不制关闭呢？”

“没人能主…”张筱燕无奈地说。

何东怔了一下，，站定后目光扫视了一圈大厅里闹哄哄的上访群众，大声地说：“乡亲们，我是新来的西州市代市长何东。大家从西州不辞辛苦地到省城，我知心里一定有解不开的疙瘩，我来，就是来给大家解疙瘩的。”

下面一个壮汉打着哈哈嘲：“看来又是一个大忽悠，都被你们这些当官的忽悠这么多年了。这次，我们见不到省长，讨不来公理，绝不罢休！”

“对，见不到省长，绝不罢休！绝不罢休！”所有人都跟着喊了起来。

何东举起手，向下压了压，下面的喧哗声仍然没有因为他的这一动作而停下来。他继续着手势，并大声地说：“请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张筱燕也在那儿急得喊着。这时，哄哄的场面才得以平静。何东说：“乡亲们，不要激动，听我把话说完，你们有什么意见和想法我们再沟通。你们想过没有？即使你们见了省长，提了你们的要求，问题最终还得由我们地方政府来协调解决，你们说对不对？请允许我把事情调查清楚后，该赔偿的一定给大家赔偿，保证给大家一个满意的代。”

一个年轻人站来说：“何市长，不是我们不相信你，这话我们都听腻了，过去苏一玮也是这么讲的，可每次总是雷声大雨小，样给我们适当赔一儿，污还是照样。我们现在也不要什么赔偿了，我们要求政府直接把污染企业关了，关不了，光赔儿小钱本解决不了问题。”

“就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在这里，从没有污染过，自从上游开了几家工厂后，我们的庄稼被污染了，养的鱼死了，如果不关掉那几家企业，我们就没有活路了。”

“弟兄们，上领导不发话，下面的领导说了也不算数，要想解决问题，就找最大的领导，别听他忽悠了，走，我们到省政府找省长去…”突然，一个人在下面大喊一声，餐厅里顿时成一锅粥。很多人已开始往外涌，张筱燕一脸焦急，看群众就要从丁雨泽和曾颖守着的门冲去，她看了何东一，上朝门快步跑去，生怕群众向省政府广场冲去。这时，何东提声音说：“乡亲们…乡亲们，请让我再说最后一句话…”

这时，涌动的人群停止动弹了，已经走到门的几个人也停下脚步，转过来，等着何东说这最后的一句话。

何东说：“如果大家觉得我说得对，你们就不要去找省长了；如果觉得我说得不对，我就带你们一起去找祝省长。”何东话一落，人群顿时变得鸦雀无声。这一刻，何东像正被架在火上烘烤的野味，更像置于案板上的鱼，他已经没有任何退路了。能否将这场上访的大火熄灭，就凭他下面的这句话。如果他说的话群众不认可，也许前的局面将会一发不可收拾。凭这些年官场的历练，他知群众在这个时候最需要什么，怎么样才能止住他们冲动的脚步。他望了张筱燕一，果断地说：“乡亲们，我以西州市代市长的名义向你们表态：我向你们保证，在明天下午六钟之前，让津津河上游的变清，不再有污排河中。一个星期之内，把你们的损失赔偿金送到你们手中。三个月内彻底将污染源解决掉。如果办不到，我何东立刻辞职！”

何东的话讲完了，餐厅里突然现了死一般的寂静，空气也仿佛凝固了，大家你看着我，我看着你，似乎不敢相信何东说的是真的。当大家从对方的目光中看到了回应后，才确信那是实实在在的承诺。随即，才反应过来，有人带鼓起了掌，顿时，餐厅里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何东才长长地松了一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