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最远的学生，来自三十多里外的一个山沟。

一带光线比较充足，是同学们的“教室”再往里走，则是同学们住的地方。与之相邻，有一块低洼的平地，是同学们游戏的地方。

虽然条件艰苦，但能有这样一所学校，孩们已经很满足了。唯一的遗憾是，的岩石常年渗，山是个帘。特别是雨季到来后，教室便成了塘。

就坐在那一排排木板拼成的课桌，摆放着的圆木为凳的教室里，山里的孩开始自己的学习生活。昏暗的光线下，一张张稚的面孔，一双双如饥似渴的睛，地印在谷川幼小的心灵里。

小学毕业后，谷川到乡里的初中上学去了。到乡里的初中要翻三座大山，过两条大河。天不亮从家里发，要傍晚才能赶到。山里人常说“望山累死驴”意思是说山路崎岖，里看着前面的大山不远，可是走起来却十分遥远。因为路途遥远，谷川只好住校。每个星期天回家，酒爷都要把他一星期吃的玉米、土豆、地瓜装麻袋里，让谷川背到学校去…

“我们村的山小学，办了许多年，可有名了，还登过报纸呢。”拉车的中年汉喜滋滋地介绍。

“现在的教师是谁？”谷川问。

“现在的老师？我刚才不是说过嘛，灵芝妹。”

“灵芝妹，好听的名字。”

“灵芝妹可好了，我们山里人都喜她。”拉车的中年汉赞不绝地夸了一番，得意地告诉谷川“灵芝妹是我儿的老师。”

“你儿在山小学上学？”谷川很随问了一句。

“是啊，我儿可聪明了，灵芝妹可喜他了。”

“有个聪明伶俐的宝贝儿，可是一辈的福分啊！”“我儿虎虎脑，像我似的。”

听见拉车的中年汉夸自己的儿，又说儿像他一样虎虎脑，谷川便仔细打量了一番。可是，他怎么也看不拉车汉的虎虎脑样儿。

觉依然良好的中年汉又是一番自我表扬。

“你儿叫什么名字？”谷川问。

“我儿…村里人都叫他娃。”

“你…”“村里人都叫我…大明白，其实，我也就是肚里学问多，大伙才这样夸我。”

谷川想起来了。在从省城回红枫湖的长途客车上，这位大明白还介绍过他们支书记接未归的英雄事迹。

晚上，接未归回家后，谷川在吃饭的时候提到了灵芝老师。接未归赞不绝，说她是个好老师、好女。

中毕业后，接未归回到了村里。那时候，因为山小学的老师死了，小学便解散了。

接未归担任村支书，执掌全村大权的第二天，胡老闷的媳妇灵芝闯了他的家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