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肆！”县公安局长见林浩顺溜拍过了，大喊一声制止。

林浩一时惊慌失措，差失足落。

“快捞吧，捞那015号尸。”市公安局副局长促。

大约十五分钟后，不经意间小船慢慢划到垃圾带的一个凹。于天一顿时觉得，空气中开始充斥着腐烂的臭味。灵的嗅觉告诉他，这是人的尸腐烂后发的气味。

林浩熟练地用木杆在中拨动着。终于，他找到了“015”号尸，便更加卖力地用木杆的钩，把一尸钩了面。

还好，虽然浸泡在中，但并没有开始腐烂，只是有些膨胀。不过，面损坏严重，惨不忍睹。

“是河里的鱼啃的。每一尸都是这样，面目全非。”县公安局长解释。

看到尸后，张乙禁不住“啊”了一声。于天一忙转过来，用目光制止他。于天一明白，已经看过谷川照片及貌特征材料的张乙，一定是大致认为这尸就是谷川。

于天一示意把尸运上岸。

“领导，这下边还挂着二十来尸呢，男女老少都有，还有一个俊俏的大姑娘呢，像一朵似的…”林浩喋喋不休。

市公安局副局长狠狠地踹了林浩一脚。

林浩“嘿嘿嘿”地傻笑着，赶忙喊他的同伴往岸上运尸。张乙不停地嘱咐他们手脚轻一些，别把尸刮了碰了。从他的面表情可以看，此时，他的内心十分悲痛。

李东东脆弯下腰，挟住尸，避免它掉里。

县公安局长介绍说“捞尸人”通常把尸拴在这里，因为这里平常晒不到光，尸能够放的时间长一些。但是，现在是夏季，温度太，每尸只能拴二十天左右。

市公安局副局长提醒说：“要注意环保，尸腐烂了，会污染河的。”

“我们注意到了这个问题，派所盯得很。每发现一尸，‘捞尸人’便先翻开衣服，查找份证件，并向派所报告。如果找到了证件，派所便上与死者家属联系。家属通常会在收尸时，给‘捞尸人’几百、几千元不等的劳务费。对无名尸，都及时通过媒和公安网发布寻找尸源公示。”

尸被轻轻安放在岸边一草丛中。从于天一一行的肃穆表情中，周围的人觉到，死者一定是一位不同寻常的人。

对尸的检查很认真，很仔细。

应该请家属前来辨认，这是刑事侦查工作一个十分重要的环节。于天一心里想。

于天一从人群中走开，到了一个僻静的地方，给省公安厅李克难厅长打电话。在详细汇报工作情况后，于天一调，尸的右脚小脚趾多一个，俗称六趾。

电话那一边，李克难沉默了一会儿。于天一明白，李克难是既为工作取得了成效到兴，又为结局到沉痛。

“好吧，天一，我上向省委王大法书记报告。你暂时留在现场，让当地公安警保护好现场，保护好尸！”李克难叮嘱。

“是，厅长！”于天一回答。

打完电话后，于天一的心绪烦躁起来。一无名火，顿时在心中升腾了起来。

“领导，领导，我的捞尸钱呢？怎么也得给个三千两千的吧？看样，这老家伙可是个面人。”林浩不知趣地现在于天一面前。

也许是林浩“老家伙”的不雅称号激怒了于天一，也许是于天一此时需要一个发愤怒的理由。于天一挥起拳，狠狠地向林浩的面碰去。

林浩鬼哭狼嚎到了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