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路上。生存依然是个最大的问题，看最基本的生活保障就没有了，在走投无路的情况下，她走了一家夜总会，刚去的时候她和老板了约定，只是陪客人喝酒唱歌决不台，这样过了半年，中间经过很多的周折，始终持了自己的原则。时间长了来夜总会的客人都知这里有一个冷人。一天来了位香港的客人，客人一直问她除了喝酒唱歌之外还会什么，她说其他什么也不会了，客人就问她能喝多少酒，她就说那要看您的需要了，客人当时就掏了一沓钱，看那样足足有近万元，说我就要你喝这么多钱的，她一看客人是成心给她难题，就一咬牙说没问题。这些酒喝下去，她就人事不醒了，后来她就被送往医院，那个香港人一直就在病床前守候着她；再后来她就和这个香港人结婚了，再后来那个香港人送她上学，可是很快他们就离婚了。”

李森林沉默了，他不知自己该不该安姜。

姜见李森林一脸的凄然，就又说：“那个女就是我！怎么样，像不像个传奇故事？”

李森林说：“不像，倒像一血泪史。”

姜似乎是讲累了，举起面前的杯“咕咚”喝了一大啤酒，然后把杯放在桌上，杯里残剩的酒在杯放下的那一瞬间轻轻左右摇晃了一下，很快就又趋于平静了。在的灯光下一红渲染上她那张的脸，那大大的眸显得更加晶莹剔透，李森林注意到有两颗大滴的泪从她窝里淌。

李森林轻轻地把纸巾递过去，也回应般地端起杯抿了一啤酒。

姜接过纸巾沾了沾角的的泪迹，说：“算了，应该说我还是比较幸运的，若不是那个香港人看上我，我还不知自己会怎样呢，也许就见不着你了。”

李森林说：“你不应该谢那个香港人，要谢你自己的那守。”

姜显然知李森林指什么，就又叹了气，说：“咱们不谈这些了，还是说说你吧！”

李森林说：“我有什么好说的。”

姜说：“说说你的事业，说说你的家。

李森林说：“和你相比我这几年过得太平常了，现在就是在办公室给领导搞服务，到了该结婚的时候就结婚了，到了该要孩时就要了孩，很平常的。”

姜说：“我不是想听这个，这个我都知，我去年回来的时候，首先就是打听你的消息。”显然姜对李森林的轻描淡写有些不满意。

李森林忽然就想到了年前的那张贺卡，就了那两句诗：“人生到知何似？恰似飞鸿踏雪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