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太沉重了，我承担不起啊。”

姜泪说：“我知你指的承担不起是说什么，但请你相信我是纯洁的，即使有时候迎合一下也没有越轨，对你我是真诚的，而且我从来没有想过要让你替我承担什么。再说，喜就是喜，两情相悦原本是很单纯的事情，为什么要附加上那么多沉重而又不相的东西呢？”

李森林知姜在申辩她和严书记的关系，觉得很多话还是不说清楚为好，就沉默了一会，说：“从理论上讲，你说的很有理。但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并不是单纯的个，而是社会关系的总和，所以我们的行为就不可能不影响带其他人，这样看，人活得都是有所顾忌的。”

李森林也是想婉转的奉劝姜一下，在和严书记的关系上作为女孩应该自重一些。

姜听了，认真地说：“我再问你一个问题，你必须说实话。你到底喜不喜我？”

李森林犹豫地说：“喜。我说过了。如果说不喜的话，就违背了人。

姜又问：“我长得漂亮不漂亮？”

李森林回答：“漂亮。”

姜接着说：“那么，你从内心里想不想吻吻我？”

李森林望着姜鲜饱满的嘴，沉默了足足十分钟的时间，然后说：“想。说不想的话就太矫情了，也不符合事实。”

姜笑了笑，问：“你内心里喜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而且想要吻她，却又压抑着自己，这是一德吗？对得起自己的心灵吗？”

姜的这句话让李森林到吃惊，这有像国著名的哲学家安、兰德的观，她认为：自私是一德，情也只有自私才是德的。你之所以一个人是因为他有一品质，使你获得自私的快乐，这快乐正是你所能给予人的最赞的回报。而所谓“无私的”意味着着你从人那里无法获得自己的快乐或幸福，你受到的只是怜悯和自我牺牲，而这对于相的人是一羞辱，是不德的。

姜当然不会看过兰德的书，她这个人的悟只是来自一对生活最原始的理解。

李森林没有直接回答她，而是引用了古人的两句诗来作答：“百行孝为先，论心不论迹，论迹天下无孝；万恶为首，论迹不论心，论心天下无完人。不要说凡胎的我，哪怕是孔老夫在世，见了一个年轻漂亮的姑娘，也不会没有一觉。而人之所以为人，就是因为他能够控制自己的本能和望。如果全凭自己内心的望行事，和当街媾的畜牲又有什么区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