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常同志就是H局的局长，他并不老，只有四十来岁，清华大学毕业，从企业的技术员开始起，一步步上来的。我打过电话去，老常同志居然问王市长找他有什么事，可不可以不去，能否在电话里面把事情说清楚。我没敢告诉王市长老常同志并不买他市长大人的账，只说常局长在开会，有时间会回电话的。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不行，必须要纠正过来。这不仅是对我个人的污蔑，而且是对党的领导形象的污蔑。告诉我，是谁说的？”王市长追问。

“给我接迟主任。”王市长要直接找那个胖女人问话，看来胖女人给他留下了颇的印象。

迟局上任后的第一件大事，就是送来一张二十六万元的支票，说是购买王市长的诗集，然而索要的发票却让写上会议费。J局招待所就是开会的地方，开会议费的发票再正常不过了。我让J局招待所将支票变成现金，又将现金存王市长给的五个人的名下，然后我去取存折。

“我也是听说，好像是H局的同志有这类意见反映。”

千本，销售款已有七十万，但见王市长义愤填膺的样，只好住自己的。从王市长的上我又学到了一新本事，就是睁着说瞎话，而且一定要像说真话一样说瞎话。我丝毫不怀疑，如果我把手里的七十万售书款替王市长了党费或者捐给灾区人民，王市长在没疯之前肯定会杀了我的。事情就是这样奇怪，在王市长的名下真的没有一分钱的账，可这七十万又的确是属于王市长的。王市长从来没有以诗谋私，因为王市长没有经手卖过一本书，他都是往外送书，书是一个名叫宋禹的秘书卖的，如果非要说有人以诗谋私的话，那这个人就是王市长的秘书宋禹。这个人利用工作之便，打着领导的旗号，大肆搜刮民脂民膏，是个十恶不赦的腐败分。当然，在检察机关介之前是没必要自己吓唬自己的。站在领导的立场上，睁着睛说瞎话就行了：“王市长，这是血人，您不要往心里去。”

“知了，迟局。”我对着电话甜甜地说，心里却骂，他妈的，你倒是会利用机会升，我这儿还没影儿呢。你升只会祸国殃民，我升是要为人类多贡献。我的价值现需要有一定度的平台。

十天后的一个下午，我接到迟主任的电话。那个胖女人兴采烈地告诉他，常局长被调走了，调到G县当政协主席。她荣升了，当上了H局副局长。“小宋啊，以后你要叫我迟局哟，不能再叫迟主任了。”胖女人叮嘱。

“打电话，让老常同志上过来。”王市长发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