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孩，比起那些普通百姓，比起那些下岗工人，你究竟还想要什么？”

“那要看怎么比！都是人，我并不比别人差，凭什么有人住小楼，坐小车，玩女人，一辈不劳而获，天酒地，就我事事不如人，只能靠血汗过日？我也是男汉，我不甘心就这么活着！”

“那都是邪，歪！长远不了！人活在世上，要走正！要活就活得堂堂正正！即使是挣一分钱，也要找正当途径！”

“他们的钱都是正来的？我看都是偷，都是抢！都是在抢老百姓的钱！抢国家的钱！不过有的是明抢，有的是暗抢罢了！没什么两样！”

“晋雄！你真让我寒心！像你这样，连命都不要了，还要钱有什么用！”

“我早就想明白了，人命没那么值钱！我混了大半辈了，到现在连个副科级也混不上，在他们里我算个什么东西！你说得对，人活在世上，要么堂堂正正，活得像个人样，这是人命！活得窝窝，跟没活一样，这是狗命！狗命有那么值钱吗？”

“晋雄！我真为你这样的师兄弟到耻辱，你怎么能堕落到这地步！人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只为了钱，为了权，为了不劳而获，为了天酒地搞女人？你要的就是这些肮脏的东西？你的祖祖辈辈都活得于净净、清清白白，他们也都是狗命吗！我看你连只狗也不如！多余的话我也不想说了，现在我只问你一句话，你到底想怎么样？回答我！”

…

郝永泽伏在地上，直听得心惊，浑打颤。他再次为郭曾宏的境担心起来。他对旁的一个拿着望远镜的侦查员说，看准了没有？晋雄可能会在什么位置？

侦查员说，郝组长，我说得没错，晋雄就在他家门后，可能是在椅上站着，正在房门上方的玻璃框后面同郭曾宏说话。他能看见郭曾宏，郭曾宏看不见他。晋雄手里还拿着枪，枪直对着郭曾宏。

郝永泽立刻对左右发布命令，把所有的枪都对准晋雄的房门上方。一旦发现异常，立即集束击！

接收里的对话仍在继续着。

晋雄声音越来越横：“上给我走开！我说过了，我的命不值钱，我什么也不在乎！”

郭曾宏毫不退缩：“我再劝你一句，就算你不为自己着想，也不为自己的孩老婆着想？你清楚的，我一旦离开这里，任何事情都可能发生！”

“我要是死了，他们活着跟死了又有什么区别！要死就死在一起…”

就在这时，屋里突然传一阵凄厉的哭声，然后便是一阵激烈地撕扯和挣扎声。

接着嘭的一声闷响，屋里顿时又陷一片死寂。

一个似乎被惊醒的孩的哭声随即传了来。

郭曾宏一边枪来，一边大声喊到：“晋雄！你这个畜生！”

他突然用猛地向大门撞去，只一下，便听到嗵的一声，房门已经倒在了地上。

郭曾宏和晋雄几乎同时把手枪对准了对方。

晋雄的妻昏倒在地上，但两手仍然死死地抱着晋雄的一条，呆呆地坐在里屋床上被里的晋雄的儿，像是傻了一样不知发生了事情。

“晋雄！我再劝你一句，现在放下枪还来得及。我可以给你保证，只要你放下武，还可以算是自首，还可以算是你的立功表现。”

晋雄一声不吭，依旧把枪死死地对着郭曾宏。

外面的脚步声越来越近，晋雄的脸也越来越沉。

郭曾宏举着的手枪也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