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二贵把何长拉到他那几时，何长一直于昏迷状态。他们俩把他从车上抬下来，又抬到屋里，一直到喂了他大半杯温时，他才算醒了过来。

后来打了几个电话，何波像是支持不住了似的一又歪倒在那里。等他们把他从屋里背来，又背到车里，准备去医院时，何波似乎一直于昏迷之中。直到汽车发动时，他才又一次清醒了过来，然后又不断地打电话。打完电话，没想到何波突然改变决定，持让他掉转车，直奔古城监狱。车开了没几分钟，何波再次昏睡了过去。吴老板一直担心他会醒不过来了，然而这一声轻微的枪响声，竟会让他奇迹般地坐直了躯！

“快！开快！”何波的嗓音沙哑而又低沉。

枪声再次响了起来。

等到第三次枪声响起时，吴老板的车正好开到了监狱大门。

监狱的大门此时正摇摇坠。

“停车！”在离监狱大门20米左右，何波让他把车停了下来。

车还没停稳，何波已经打开了车门。

“何长，你要什么！”吴老板大吃一惊。

“别动，你老老实实在车里呆着。”何波一边说，一边挣扎着蹭了车门。

“何长，这怎么行！”吴老板一边嚷，一边就要往外走。

“别动！”何波怒吼了起来“别坏了我的事情！”

吴老板有些发愣地坐在车里，呆呆地看着何波一摇一晃，踉踉跄跄地向监狱大门走去。

此时监狱大门发震天骇地的一声轰响，两大门像是山崩地裂一般倒了下来。

一辆车被撞得几乎不成样的大卡车，像是一辆失控的推土机一般从监狱里面猛冲了来。

何波直直地站在卡车前方必经之路的正中央。

何波的左手此时已经举起了手枪。

何波的左臂在剧烈地抖动，他的似乎也在剧烈地晃动和颤抖，但他始终站得很稳。

车后枪声大作，在夜中犹如礼！

他在拼力地瞄准，然后扣动了扳机。

第一枪似乎是在鸣枪警告，弹打在卡车的前盖上，迸溅一团火光。

但卡车本没有任何刹车的迹象。

第二枪打在了驾驶室右面的挡风玻璃上，发一声清脆的响声。

卡车仍然向前猛冲。

第三枪打在了驾驶室中间的铁上。

卡车仍在前冲。

第四枪打了驾驶室司机的位置上。

卡车剧烈地摇晃了起来，但仍然继续向前冲来。

第五枪再次打了驾驶室。

几乎与枪响的同时，摇摇晃晃的卡车带着大的惯，径直撞向了何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