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的钱盖的，其实他们一个儿也没。”

“都给了谁了？”

“有程远一，有元龙一。”

“元龙？就是原来二大队的教导员，现在省监局任职的那个副局长？”

“是。但元龙没要。他不敢要，也不想要。要那没用。卖也不能卖，住也没人住。放在自己手里，等于给自己找了个罪证。所以这一到现在还没主，就那样放着。听人说了，可能要送给一个分城建的副市长。”

“那别的呢？冯于奎是不是也占了一。”

“冯于奎？他还不够格。另外两，有一是备用的，另一则是留给辜幸文的。”

“辜幸文的！辜幸文的儿不是已经在东关村有了一单元房？”

“这正是辜幸文的狡猾之。两房他都答应了，但他都没办手续。他说他的小儿要结婚，没房住，事实上本就是假的。他的小儿表面上是在省城攻读博士生，其实两年前就已经在省城悄悄结了婚，一直住在女方的房里。虽然要了房钥匙，但从来都没在里住过。这件事是我前两天才在省城调查清楚的，否则他们一直还蒙在鼓里，以为有辜幸文的罪证在手，量他一个副政委也不敢怎么样。现在看来，辜幸文这么，无非就是想收集他们的证据。不过不是你们还是他们，梦都不会想到，真正的证据全都会在我手里！我手里的东西足以把一批人都送人大牢！我的东西一旦亮来，立刻就能倒一片！一片！你懂不懂？一片！一大片！”

“这一片里就不包括你？你就没觉来你的危险？”

“我要没觉到危险我就不会来找你。我唯一的危险就是我知的太多了！你也明白，这能要了我的命。”

“你记的这些东西都在哪里？”

“罗维民，我他妈的再傻，也不会傻到这会儿就把这个都说给你！”

罗维民一时愣在那里。搞了几十年的侦查工作，没想到就在自己旁的这个人让你一直信不疑。他装得那么像，又骗了你那么久！

此时此刻，你竟对他束手无策！

良久，罗维民终于问：

“你的条件是什么？”

“我刚才已经给你说过了，你并没有懂了我的意思。”赵中和似乎早已成竹在。

“你说了什么？”

“我的路施占峰挡着，你的路程远挡着。再换句话说，你的命在我的手里，我的命在你的手里。如果咱们两个现在联手作，那他们就谁也别想奈何了咱们。”

“说清楚，我听不明白。”

“有你保着我，你们的那些人，明里也就不会把我怎么样。有我保着你，我们的那些人，暗里也就不会把你怎么样。再说明白，你现在最怕最担心的是什么？那就是程远、冯于奎这些人日后绝不会放过你。就算王国炎的案上破了，对王国炎严刑正法，立刻毙了他，你又能把他们这些人怎么样？刚才程远问你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就是再有一百张嘴也照样说不过他。这个案破了，说不定他还会说这全是他们的功劳，说不定他们一个个都还会立功受奖！你呢，只凭我这几天找到的你的证据，他们只需一条就能把你开除公职，严加惩！让你一辈也翻不了！就算现在有公安机关的人保着你，那也只是暂时的。能保了你现在，还能保了你将来？所以你只有靠我，靠了我，他们才不会把你怎么样，也不敢把你怎么样，何况你已经算是自己人了，自己人，他嘛还要收拾你？我呢，你也知了，我一直替他们事，老实说，我也得了不少好。一旦公安机关调查起来，百分之百的第一责任会在我这儿。到了那会儿，我该怎么办？卖他们等于卖自己，不卖他们就等于我成了第二个王国炎！但我怎么能跟王国炎比！一百个赵中和也比不过王国炎的半个脚指！而且他们刚才的话也让我害怕，就像你说的，连王国炎他们都想杀人灭，若要想整治我，还不像捻死个蚂蚁那么容易？但如果你要是能保着我，我后还站着个你，那他们就得考虑考虑了…”

“说完了没有？讲你的条件！”

“条件很简单。我手里现在就有两张‘长城’卡，每张20万。”赵中和从兜里摸两块东西在前晃了晃。

“什么？”罗维民依旧不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