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蔑视，来自他对同伙的愤怒和暴躁，同时也来自他自信同伙必然会来救他，绝不会与他同归于尽的一侥幸心理。就像相向对驶的两辆快车，谁也不想避让，谁也认定对方最终会躲开，于是就越开越快，不顾一切地冲了过来。若这情绪心态一旦消失，王国炎一旦醒悟明白过来，在关键时刻突然刹车，立即就可以把他所代来的这一切统统推翻，拒不承认。以现在的法规条例，一个犯罪嫌疑人不他代的东西有多真实，一旦他到了检察机关，矢否认他所代的这一切，甚至反咬一，说这些代全是供的结果，那么所有的这一切立刻就得发回重审，从再来。但是，只要你找到了可靠的证据，让他代了本无法翻供的人证证，他就是再想反悔，再想否认，再想急刹车，也只能是悔之莫及了。

所以必须抓时间，必须抓住最致命的东西。

对王国炎的讯问仍在继续着。

魏德华：你刚才说的那些，说实话，我们现在并没有办法立即证实，所以也就无法证实你所说的这些情况的真实和可靠。其实你对此也很清楚，就像你所说的在你家院里石榴树下埋着的那些东西，你也知我们现在本不可能到那里去，也不可能派人到那里去。你怎么才能让我们相信你所说的都是真的？比方说，还有什么人，什么证据能让我们相信你？

王国炎：哈哈！这倒是句实话。老实说，像你们这些人，不也是奉命行事？我还真怕是对弹琴，说多少也都他妈的是白说。你一个县级市的刑警队长，算个什么官儿，充其量不就是一个副科级？副科级算个什么玩意儿？不就是个人见人，人见人骂，什么油也没有，发牢也没发的送死的官儿？在老百姓跟前逞逞能，耍耍威风还差不多。我给你说了这么多的事，这里哪个人你得了？你不是就是要证据吗？就算你掌握了什么证据，你又能怎么样？随便什么官儿打个招呼，你们不都得乖乖地假装什么也不知，什么也没发现？

魏德华：那都是我们的事情，跟你没什么关系。不过有一你说对了，我们现在也确实是奉命行事，我们只对你，你也只对我，其余的事情我们自会一级一级地上报，就算我们不了，那也自有得了的地方。你什么也不给我们说，又怎么知我们得了不了？

王国炎：那好，我就再拣几个案让你听听。

魏德华：我们要求你如实代。

王国炎：放心！老是条天立地的响当当的汉，什么时候不是敢敢为，一人事一人当？我告诉你，你们不是想要证据吗？那个死了的市长的证据要不要？

魏德华：…市长？哪个市长？

王国炎：哪个市长？就是你们几个月都破不了案的那个车祸死了的张市长呀！

魏德华：…哦？

王国炎：哈哈哈哈…吓坏了吧！

魏德华：…你参与了这起案件？

王国炎：这样的事情还用得着我亲自参与？你也太小看我啦！你是不是觉得我现在的分，还像过去一样？其实就是再早几年，我也早就不多动手啦。我是个什么人？人类熊猫，超级保护对象。要不是那天半夜三更急着要去办事，一时没找到车，我会在我家附近去撬车？他们说我是偷车，老这样的还会去偷车？还有那个叫张大宽的小，为那么辆破车连命都不要了！老实说，那回我要是狠狠心收拾了他，老还会有今天！案发的那天下午，要不是有个好看的女护士在他跟前晃来晃去的，我早一枪把他崩了！妈的，我这人，这辈毁就毁在女人上，心太，终究成不了气候。好啦，咱说正经的。市长车祸的案我没有参与，可我什么事情也知。

魏德华：你的意思是说，虽然你没有参与这个案，但你却是这个案幕后策划人？

王国炎：哈哈！就是你们说的主谋吧？咱也实话实说，主谋和幕后策划人谈不上，但主意的是我，这个不假。别看我在这里坐着，但有什么大的事情，他们还得让我拿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