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告密的也被吓得得了神病。姚戬利说当时他觉得好玩，而且当事人也都死的死了，傻的傻了，所以他就悄悄藏了起来。后来回城时，他又带了回来。

魏德华：你见到这枝枪时，姚戬利用过它没有？

王国炎：用过！妈的，直到见到这枝枪时，我才知姚戬利这小原来是个玩枪的手！他用这枝枪还打过猎，他说心里闷了的时候，就跑到庄稼地里往井里打枪。原来有30来发弹，都让这小给打着玩了。他说这枝枪比他们民兵队里哪枝枪都好使，比那些步枪。半自动步枪，甚至比机关枪还好玩。妈的，就是因为这枝枪，才让我们了这么多惊天动地的案。

魏德华：1·13银行抢劫案用的也是这枝枪吗？

王国炎：那倒不是，1·13我们用的是五四式手枪。

魏德华：这把五四式手枪是哪儿来的？

王国炎，是姚戬利从他们保卫科拿来的。

魏德华：继续往下代。

王国炎：其实1·13是很久很久以后的案了，再往后，因为那把手枪没弹了，也就没什么用了。

魏德华：用那把手枪作过几次案？

王国炎：多了！让我想想，至少也有三四次。原来也没想过用枪打人的，有一次实在跑不了了，于是就开了枪，一下打伤两个，打死一个。从那以后，就开始用枪了。

魏德华：你跟姚戬利一块儿作过几次案？

王国炎：多了，刚开始那几年，就我们两个在一起作案。后来他调了工作，就不多了，只在幕后指挥，除非有大行动。那小有，脑好使得很。

魏德华：还是从1·13这个案上代吧。

王国炎：我说1·13他是主谋，可不是我推卸责任。第一，枪是他给的，弹也是他给的。第二，他当时说他急需一大笔钱，必须在节前把这笔钱到手。第三，时间，地，都是他一手敲定的。好几百里呢，我们当时哪会知在这个地方会有这么一个银行？他还给我们画了一个详细的地图，大门在哪儿，保卫在哪儿，银行是个什么样，值班的在什么位置，保险柜又在什么位置，他都给我们讲得清清楚楚。而且这小他还知那天要开万人公判大会，公安的注意力肯定不会在这儿，你们只放心大胆地就是。

魏德华：这么说，抢劫的地是他预先侦查过的？

王国炎：妈的，他本就不用在这儿侦查，这个地方他熟得很，他的亲姨妈一直就在这个银行工作。姚戬利家不和，从小就常在他姨妈这儿住。他几乎就是在他姨妈这儿长大的，从小就在这个银行里，你想想他能对这儿不熟悉？

魏德华：你的意思是不是说，是他指使你们抢劫了他姨妈工作的银行？

王国炎：什么意思不意思的，本就是！千真万确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