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下去少一半了。家里的东西一览无余，所有的面缸米罐里，竟然全都空空落落，一无长。

还用得着调查什么么？

还用得着再说什么么？

面对着这一切，你又能说的什么！

…

何波没想到在村会碰上村委会主任、省人大代表龚跃。

龚跃一见到何波，便一脸严肃地承认错误和表示歉意。

“何长，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我刚才已经批评他们了，简直是胡闹么！哪有这样对待群众的理！不怎么说，也不能把人民内矛盾当作敌我矛盾理么。首先这是我的错，第一个应该批评的也是我。是我的工作没有好，这件事我有责任，我应该检讨，应该刻检讨。”

龚跃的态度很诚恳，表情也显得非常认真。但何波看得来，龚跃同他讲话的样，完全是一副居临下，顾盼自雄的姿态。因为龚跃肯定已经明白，前的这个何波，早已不再是那个权势显赫，位尊望重的地区公安长。充其量也就是一个二线领导，上要被安置到人大或者政协的一个下台。如果他还是那个货真价实的公安长，这个龚跃是绝不敢这样跟他说话的。而下他之所以还会赶到这里摆一副谄媚的样来，也许只是一礼节上的需要，或者只是一试探的往。因为他知像何波这样一个在公安系统了一辈的老长，他的影响并不会随着他位置的消失而消失。尤其是在这样的一个时候，地区公安的长竟会不打招呼地突然现在他的地盘上，对此他不能不防。还有，他也许并不真正清楚何波的下一步将会有什么样的安排，如果真的到了地区人大当上一个副主任什么的，那对他来说，无论如何也是轻视不得的。

面对着龚跃的歉意和自我批评，何波想的更多的则是这个村委会主任的来意。本来他考虑的是下究竟应该怎样来理这件事，却没想到龚跃的态度会来了这么一个180度的大转弯。末了，何波脸上不着任何表情地问：“既然这样，另外那几个人呢？”

“放了放了，何长，其实我本不知这件事，我刚刚从外地回来，一听说了这件事，就立刻让他们放人。不就是丢了几袋饲料么，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乡里乡亲，抬不见低见的，哪能像对待罪犯那样，真不像话。就是真偷了什么贵重的东西，也绝不应该这样。”龚跃的态度依旧非常诚恳和严肃。

听着龚跃的这些话，何波颇意外，一时间竟不知再同他说些什么。想了想“既然这样，那我也就没什么可说的了。好了，这里的事就给你了，如果再有什么情况，请随时跟我联系。”

看到何波要走，龚跃急忙说：“何长，你看你看，怎么能这样么？平日里请也请不来的，今天好不容易到这里了，不怎样也得赏个脸吧，家常便饭也得吃么。”

何波看看时间，想了片刻，觉得跟他们在一起吃吃饭，转移转移他们的目标和视线，对古城监狱的魏德华和罗维民他们也许会有好，于是便说“也好，反正今天也没什么别的事情，就在你这儿偷个闲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