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辜幸文看也不看他一“先说说你刚才什么去了？”

该死的家伙！莫非他已经觉到什么了？或者已经听到什么了？何波张地思考着，究竟该不该把实情告诉他？末了，他以攻为守，反问了一句：“你连着打了七八个传呼就是想要问我什么去了？”

“前两个传呼还没有这想法，到了后面这想法就有了。”辜幸文向何波瞥了一说。“我只是想证实一下我的猜测，看你究竟会在什么地方。”

“你所猜测的那些东西，是不是跟你关系很大？”何波想找到辜幸文的神，但始终碰撞不到。

“何波，到这时候了，你还不敢给我说实话？”

“你想要哪方面的实话？”

“你知。”

“你真想让我说吗？”

“这几天你不是一直在找我吗？”

“如果你真是什么也知，那你就应该清楚，我现在的心情很不好。”

“你是想跟我摊牌吗？”辜幸文甚至笑了一笑。

“有这个意思。”何波这时不动声，不慌不忙地掏一把手枪来，然后慢慢地指向了辜幸文：“请你把脸转过来，我有话要问你。”

辜幸文大概是没想到何波会拿枪来，愣了一愣，然后直直地盯住何波：“这就是你的摊牌？”

“辜幸文，你敢不敢说实话，在东关村龚跃、胡大的地盘上，由薛刚山的‘老狼建筑集团公司’盖成的四座小楼房，哪一座是给你的？”何波的嗓音很轻，脸上也看不任何表情。

“还有什么？”辜幸文一动不动。

“‘广帅商业城’的张卫革，每年包销你们数百万的滞销产品，作为回报的条件是什么？”

“好，继续提问。”

“去年你的唯一的儿结婚，有人送给你一把已经装修好，连家也一并买好的住宅钥匙，你能说来是什么人送的？”

“还有么？”

“今年7月份，你们监狱的一辆大卡车被人借走，并被换了牌照，在当时市长车祸的那条路上，有人看到你们这辆车在事的地呆了有一个小时，你能把这件事解释清楚吗？”

“…”辜幸文神里有什么闪了一闪，然后说“再往下说。”

“辜幸文，这还不够吗？这几件事情拿任何一件来，都能把你的这辈毁得一二净。”

“哈哈哈哈…”辜幸文突然一阵仰天大笑，笑得几乎下泪来。“何波，你真他妈的一个王八！看你那愣愣脑的的样，还真不知你能傻成这个样！刚才在贺雄正那儿，是不是也是这么一副德？”

何波再次到了一次震动，没想到这个辜幸文知的真多！甚至还知他刚才就在贺雄正那里！何波并没有把端着的枪放下来，仍然字斟句酌地说：“这么说来，我的猜测并没有错。”

“你的猜测确实没错。说实话，我还真为你的能到兴。可惜的是，你的这能，充其量也只是匹夫之勇。”说到这里，辜幸文斜睨着何波的枪说“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说话威风？其实你本就是违反规定，非法持枪，同时我还怀疑你是否还有持枪的权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