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见了面说，明白了没有？”

“别说了，老张！我求你了！”代英在电话里大声嚷。“你现在告诉我你目前的位置，你呆的那个胡同究竟在什么地方？我上就去接你，听见了没有？”

“代长，是不是情况有了变化啦？”

朝街，金星路，代英一边想一边发动了汽车引擎。

“这儿正好有个公用电话亭，很方便。”

“代长，我是大宽呀。”

“你在哪儿？”

“要的事情？什么要的事情，电话上不能说么？”

“好了好了，我告诉你，我现在这个胡同在朝街，金星路…”就在这时张大宽突然嚷：“代长，来了，来了，你稍等一下，我上完了就给你回电话。喂，师傅，不用找钱了…”

“我今天借了一个小型摄像机，好用极了，这已经是第三盘带了，代长简直没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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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张大宽，真是不要命了。

“代长，我告诉你…”“不要再在电话里喊我代长，这真的很危险，你懂不懂？”

“我就在你说的那个地方。”

“老张，不要再说了，一会儿见了面再说。”代英再次制止了他。

也许他本没意识到他的境有多危险。

“不要再说了，你要注意，这很危险！”

“我知，我会小心的。没关系，我什么也不怕。”

“等我们见了面再告诉你。”

新老板一边说着，一边在上的袋里掏来掏去。好一阵，总算掏一张得皱的纸来，两只手捧着，颤巍巍地向代英递了过来。

代英想了想“总的没有什么变化，现在只是不需要你再参与了。”

不行，得上开过去，一定要立刻找到他，说什么也得让他停下来。

必须立刻找到他！

与此同时他也急呼了赵新明，让他立刻回呼或回电话，并告知他的方位。

“老张，你听我说，你一定上停止行动，立刻回到家里去。你现在就告诉我你家里的位置，我上过去接你。”

“你在什么地方给我打的电话？”

“上撤回来，不要再在那儿了。”

正好是上下班峰，街上几乎成了自行车和汽车的海洋。一向极少用警笛的代英，此时警笛警灯一并使用，让汽车在大街上各机动车的隙里，甚至人行上穿来穿去。但即使如此，汽车的速度也快不了多少。如今的人都已经学乖了，不你是什么样的车，也不你亮的什么样的灯，只要占着车，他就像没听到一样不理你，不让你。还有，只要有一辆车在前边开路，也不你是什么样的车，也不你亮的什么样的灯，他就敢照跟不误。所以常常是一辆警车救护车后面，会跟来一大串蹭“便宜”的汽车

“只要没变化就好。”张大宽的嗓门顿时大了许多。“代长，我发现很多情况，很重要的情况。可能你想都没想到，真的很重要。”

一突如其来的直在告诉代英，张大宽这儿如果再不采取措施，一旦了事情，就是无法弥补的灾难。

“那你不早说？”新老板慌忙说“他倒是给我留了一个BP机号码，说要是有什么人来找他时，就让人呼他。”

“我上去接你，有要的事情得立刻告诉你。”

没有一分钟，张大宽便给他的手机回了电话。

像他这样一个有着严重后遗症的，没有任何自卫能力，也没有任何保护措施的将近60岁的残疾人，从事这样的活动，确确实实太危险，太可怕了。

“现在？”张大宽迟疑了一下“你现在就过来？”

“好了，我懂。代…我告诉你，几分钟前刚刚去了六七个人，有几个人的样我还没有拍到…”

电话啪一声挂断了。代英有些瞠目结地看着自己掌心里汗津津的手机，脑里顿时又是一片空白。

“为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