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闭室的理员，加上他和赵中和，谈话室里就像在开会一样，十几个人就是十几个烟筒，雾蒙蒙地散发着一烈的呛人的烟味。特别让罗维民到吃惊的是，谈话室里居然还有监狱医院的两个大夫！另外还有两个罗维民不认识的人，正在和这两个大夫指指，窃窃私语，从肤和举止上看，似乎也是他们一个系统的人。罗维民悄悄问了问赵中和，赵中和说那两个人他也不大清楚，听刚才介绍时，好像是地区医院的神病大夫。

罗维民一下惊呆在了那里。

罗维民突然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次简单的提审，更多的还是一次对王国炎神病的司法心理鉴定！

而这司法心理鉴定，从法律意义上讲，是有证据质的，并且可以作为定案的据！

真没想到他们动作会如此之快。

而这快速的动作也许正是因为你自己的原因促成的。因为你采取了迅速的举动，才促使他们采取了更为迅速的举动。

王国炎咆哮着：“…妈了个×！老你们这帮王八！你们把老的××咬了！看你们一个个贼眉鼠的样，老早把你们看透了！他妈的没有一个好东西！等到老哪一天去了，杀、杀、杀！把你们一个个的脑瓜全都掏空了当盆！老什么时候也没怕过你们…”

坐在地上的王国炎，虽然蹭得满是土，但他的衣服看上去并不显得很脏。尽满脸都是鼻涕唾沫，但他的脸并不差，看不有什么病态。尤其是他的神，那凶残的目光依旧让人到森可怖。两个理员分外警惕地站在他的两旁，但他的这歇斯底里的吼叫和咆哮，再加上这些脏极了的侮辱的语言，让一屋人的脸都变得张而又煞白。以至于罗维民和赵中和去时，几乎没有一个人回过来看他们一。

“老实！”大概是实在看不下去了，中队长程贵华终于忍不住地呵斥了一声“再不老实就把你捆起来！简直太放肆了！告诉你，你要是再这么下去，绝没有好下场！好了，让他坐在凳上。”程贵华对王国炎旁的两个理人员说。

两个理员使劲地把王国炎往上拉，但王国炎就是赖在地上不起来。有两次都已经把他摁在凳上了，稍一放手，又扑通一声跌坐在凳下面。直到后来又上去了两个人，才算把他制服在凳上。

“王国炎！”二大队教导员傅业突然厉声嚷“你放明白！只有端正态度，老实代，才是你唯一的路！如果你再这么装疯卖傻，胡作非为，等待你的只有…”

“放你妈的庇！你算个什么东西！”王国炎突然暴如雷，几个人摁都摁不住“好汉事好汉当，老什么时候装疯卖傻了！狗日的才装疯卖傻，你他妈的才是装疯卖傻！人狗面的你靠的什么这么快爬上来？你以为老不知！你他妈的吃了老喝了老，还在这儿充正经！你妈的，老不想见到你！！…”

狱政科科长冯于奎这时满脸熬白地对傅业说：“教导员，你看还要不要再审下去了，我看他真的是疯了，整个一个神分裂症，没有一句不是在胡说八。”

没等傅业答话，王国炎再一次暴起来。“冯于奎！我×你妈！你他妈的也敢说老疯了！你好好瞅瞅老的睛，看老是不是疯了！老要是疯了，还能认你们这些个王八来！你他妈的才是神分裂症！你他妈的才是胡说八！老说了这半天，什么时候胡说八了！1990年老在岳市建设路抢银行，一共抢了29000块，他妈的这也是胡说八！1985年，老在徐州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