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都有些什么人？”

“好像也不止一个两个，听说关系最久，关系最不一般的是一个原来在银行工作的人，这个人跟王国炎好像还是同学，自从王国炎了事后，好像这个人就跟王国炎的老婆天天都混在一起。还有，听说这个人很有背景，现在好像又被调到了什么有势力的单位。”

“这个人有什么背景？”

“也不知是真是假，都是别人传过来的，说是这个人跟咱们市里的主要领导不是一般关系。”

“…主要领导？那是什么关系？”

“市委书记是他的亲舅舅。”

“…这就是说，他是市委书记的亲外甥？”

“要是亲舅舅，当然就是亲外甥了。”

代英默默地瞅着满脸皱纹的张大宽，好久好久再没能说一句话来。

…

何波给代英一打完电话就急急赶往地区医院。

跟他一起坐在车里的还有市公安局长史元杰和市局刑警队队长魏德华。

车是公安的老牌桑塔纳。

何波没让自己的司机开车。不是连自己的司机也不相信，实在是事关重大，只要传去一丝一毫，很可能就会前功尽弃，以至所有有关联的人都会立刻陷难以预料的危险之中。

在公安系统了一辈的人，时间越长便越会有这样的心态：对任何事情都会越来越小心，越来越谨慎。哪怕是自己的父亲母亲老婆孩，一一滴也绝不透。说好，是职业习惯；说不好，是职业病。没办法。

魏德华开车，他和史元杰坐在后排。

从公安到医院，如果不堵车，大约有10分钟的路程。别看是个地级市，到了上下班峰，堵你个一刻钟半个小时的也是常有的事情。

“说吧，都是什么情况？”何波坐车里，车还没驶公安的大门，就闭了睛问。车上谈事，往往是最不受扰，最保密的地方。

“何长，这个王国炎看来咱们还真是估计不足。”史元杰一边让自己坐得更舒适一些，一边回答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