级面前，显得有些审慎地说。

“我觉得有些担心的是，”魏德华一句“如果这个王国炎真的成了神经病患者，他说的这些…”

“我可恰恰跟你相反。”史元杰立即反驳说“如果这个家伙真的是疯了，那倒更能证明他说的都是真话，也更能证明他就是这个案的主犯。”

“如果他是在装疯呢？”老长这时话问，看他那样，也不知他是在问别人还是在问自己。

“如果他是在装疯，那也一样没有关系。他能在脑清醒的情况下，说这么多跟事实完全一致的作案手段和细节，只能说明他确确实实就是这起案件的主要犯罪嫌疑人，至少也能说明他非常清楚这起案件的嫌疑人是谁。”史元杰有板有地分析。

“有没有这可能，他在看守所，或者狱时曾经认识过一个死刑犯，这个罪犯在临死前把作案的经过全都告诉了他，所以他才会说得这么真实可信？”何波又突然像是自言自语地问了一句。

“…即使是这样，”史元杰愣了一愣，然后继续说“我想，那也一样等于我们已经找到了此案的重大线索和突破。我们一样可以据他所提供的线索来源追踪侦查，就算是那个罪犯已经死了，我们也一样可以顺着这个线索找到更多的突破。”

“…既然如此，为什么监狱里的侦查员还要找我们来实情况？”何波像是陷了一无以自的思绪之中，刚才的兴奋和激动此时已经一扫而光，剩下来的除了疑惑，还是疑惑。“你们想想，如果确实像你们所说的这样，那古城监狱要破获这个案岂不是易如反掌，何必还要连夜给我们打电话，多此一举地求助于我们？”

也许谁也没有想到过这个问题，几个人顿时都愣在了那里。

“你们想想，能破获这样的案，对一个监狱来说，不也同样是一个重大的立功行为？不也同样是一个大的荣誉和战绩？为什么他们会告诉咱们？这样一来，岂不是要把边的功劳拱手让给别人？这个案如果真像我们想像的那样容易，他们又怎么会来找我们？这样说，并不是故意贬低人家，也不是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更不是把别人以国家利益为重的行为看成是犯傻。咱们只是实话实说，设地地想一想。此事要是放在我们上，我们会告诉别人吗？本来我们就能了的事情，嘛非要找别人帮忙？你们说说是不是这个理？”

史元杰和魏德华依旧愣在那里，一句话也说不来。想想也真是如此，如果真那么容易破获，人家又如何会找到你们？

当看到这个传呼时，罗维民几乎连想也没想，就立刻意识到肯定是有关王国炎的案有了重要情况。

末了，何波问：

“古城监狱的那个侦查员叫什么？”

“罗维民。罗的罗，维护的维，人民的民。”魏德华很利索地答。

“我怎么一儿印象也没有？”何波努力地回忆着说。

“就是小罗么，你大概是对不上号，一见了人就知了。”魏德华答“原来也是咱们公安系统的，1·13专案组还调过他。个的，长得斯斯文文，格内向，不大说话。枪打得好，地区公安击比赛还拿过名次…”

“噢，知了知了。”何波突然记起来了“是不是那年搞指纹鉴定，专门请他在全区公安会议上作过一场报告的那个小伙？”

“没错，就是他。”魏德华证实。

“那怎么就去了监狱了？”何波有些惋惜地问。

“没办法，那年监狱和公安分家，当时监狱答应给他分房和解决老婆的工作问题，所以他就去了监狱。其实市局当时也不肯放的，实在是可惜了。”魏德华解释。

“这小伙现在怎样？”

“还不是老样，房到现在也没分上，老婆的工作也还没给调过去。”

“我不是说这些，我是说这个小伙现在人怎么样？”

“也还是那样，老实，直，要是一，有他那一本事，早也上去了…”

“那你现在能不能把他叫来？”何波打断了魏德华的话，看了看表径直这么问了一句。

魏德华不禁又愣了一愣：“就现在？”

“就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