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争论得很激烈？”

“估计会超过二十万。”魏瑜小心翼翼地说。“据我了解，明天远郊的农民将会大量涌市区，还有今天没有停产的大批产业工人。

“由于一个小时前突然停停电，嶝江市委常委扩大会被迫中断，直到现在仍然没有任何决定。”

“…书记，我不知该不该问。”

“那嶝江方面呢？嶝江市委到现在还没有什么举动？”

怀谦突然愤怒地嚷了一句“这是在推卸！到现在了，仍然在一级推一级！所有的责任都是上级的责任，于是任何人都没了责任！

“是。”良久，魏瑜才问“书记，我还是想问，下一步我们应该怎么办？”

“据比较可靠的消息，明天可能会有几千嶝江人，也可能会有上万人，专程到昊州市委市政府门请愿。”魏瑜轻轻地说“据嶝江方面的估计，也许还会有嶝江的群众到省委去请愿，人数最少也会有数百或者上千人。”

“那我就告诉你，明天上午省委组织和省委纪检委将组成一个联合调查组，上驻嶝江。如果明天你们和嶝江方面还是拿不解决的办法，还是平息不了群众的情绪，那么后天，省委书记郑治，纪检书记彭涛，组织长于建华，还有我，都一起到达嶝江，郑治书记要直接同群众对话…”

但没有个人的责任，那还有组织吗！好了，一会儿让吴盈直接给我来电话。”

怀谦听到这里，猛地打断了魏瑜的话“好了，不要说下去了！

“有人认为群众的请愿是非组织的违法行为，要求昊州市委和省委立即决定，对这一行为的幕后策划者行严肃理…”

另外，民营企业的经理们似乎已经统一了行动，明天将全停工停产，他们主动要求员工全上街。”

怀谦在电话里久久地沉默着，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怀谦又问“还有别的情况吗？包括你们估计到的。”

怀谦沉了一下，放缓语气问“你为什么不问我省委常委会的决定？”

“是。”

“那就是说，直到现在，他们还没有给群众任何答复？”

吴盈和刘景芳还在嶝江吗？群众还没让他们来吗？“

“估计会有多少？”怀谦问得非常细致。

“群众说了，来可以，但要给群众一个答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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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争论的焦是什么？”

“是。”魏瑜顿了一下说“在目前的情况下，大家都在等上级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