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你说了实话。”

“…万书记，你不用再安我了。”李成不知为什么，突然觉得有些哽咽。他忍着，没让自己的泪下来“再安，我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也减轻不了我心里的压力，我正式给省委检讨…”

“不，成，你错了，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我们大家都有责任。”万永年的气又变得沉重起来。“你知么，省委兴建的这座办公大楼，当初也有中纺的无偿捐款，而且是一笔为数不小的捐款。连同省政府的办公大楼，总数有一千万！就在一个多月以前，我也跟你一样，仍然一直持认为中纺的班是个好班，是个值得信赖的领导集。我还一直认为，中纺的问题，是国有企业共有的问题，所以才会把中纺的问题一直拖到现在。但现在我知我错了，尤其是你的话，一步证实了我的看法是错的。你有一句话对我的震动很大，我们必须要给工人们一个清清楚楚、实实在在的待。一句话，我们必须为广大的工人负责。为工人负责，也就是为改革负责，为国家负责，为我们党负责。成，说到这一，我的责任更大，第一个检讨的应该是我。”

“万书记，你是知的，我妻问题如此严重，只这一，我就不能推卸自己…”

“你又错了，”万永年再次打断了李成的话“在这之前我已经给你说过了，省委市委是信任你的。你妻的问题，杨诚已经给我详细地谈过了，我们也了初步的调查，至少从目前来看，你曾过努力，也尽了你的职责。大家信任你，你也不要背包袱。从你刚才给大家说的那些话里，我想事实将会证明一切，也将会证明你的清白。”

“我希望省委能在这次行动后答应我一个请求，”李成顿了顿说“这个市长我不能再了，我已经慎重考虑过了，我正式请求辞职，我将很快写书面报告来。”

“你知你的请求叫什么？这叫弱，这叫妥协，这叫临阵脱逃！”万永年突然厉声厉地说“面对着矛盾，面对着斗争，面对着腐败，我们不能回避，也不容回避，回避就意味着逃避，逃避就意味着投降！而投降就意味着我们政府的失败！”

“老李，现在是什么时候，你怎么能有这想法？”杨诚这时了一句。“省委的压力已经够大的了，我们现在应该分担省委的压力，而不是加重省委的压力。”

“还有，”万永年的气已经缓和了下来“你想过没有，如果你这样，工人们会答应么？你要是一个坏市长，工人们不会答应；你要是一个好市长，工人们更不会答应。对你的想法，我现在就正式回复你，如果事实证明你经受住了考验，那么至少在中纺的问题没有彻底解决以前，省委绝不会考虑你的问题。好了，我现在就给你一个任务，这也是省委的决定。你如果累了，暂时休息一下，如果还得住，现在就同杨诚研究一下如何解决明天中纺离退休职工上访的问题。我的意思，你和杨诚在明天，不，已经是今天了，在早上7钟以前一定要赶到中纺。第一，你要给工人们讲清楚省委市委的决定和决心；第二，你要把今天晚上的行动如实地转告给工人们，我们已经采取了行动；第三，请你转告工人们，今天下午，最迟明天上午，我一定亲自去中纺对工人们行问。本来我和省委其他领导应该早上同你们一块儿去中纺的，但因我们要去参加市郊一个灾区的大型问活动，这是几天以前就安排了的。如果下午能赶回来，我们下午就去中纺，如果下午回不来，我们就明天一早去中纺。成，省委之所以让你去，不仅是因为大家信任你，而且因为中纺的工人也一样信任你。好在我们现在已经扎扎实实地走了第一步，我想这一次的工作应该好一些，因为我们已经了行动，而且这个行动是在几天以前就计划过的。说到这儿，我还要再给你说两句，对今天晚上的行动，一不要有压力，二不要有担心，更不要有包袱，你要把腰杆起来！我相信你刚才说过的那些话，只要你真是那样的，组织仍然会支持你，老百姓也仍然会拥护你！成，我要说的都说完了，你还有什么要说的吗？”

“…万书记，我还有个小小的要求，也不知该说不该说。”李成突然到鼻有些发酸。

“你说吧。”万永年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声音也有些发。

“你能不能让人给家里去个电话，让我的女儿暂时在什么地方避一避？”李成的泪一时间汹涌不止“万书记，她年纪还小，真的还很小，我唯一担心的就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