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知是自己的内弟参与了此事，只要严阵能说这些来，对李成来说也就足够了。

李成现在最担心的一就是，严阵会不会也像他一样，对“特特”客运公司的事情一无所知？如果严阵也确实像他一样对此事毫无知晓的话，那么不这件事最后会演变成什么样，他将会打心底里仍像过去那样一如既往地对待他和尊重他。他还是他心目中的好书记、还是他信任的老上级。

李成张地思考着他究竟该怎么说。他明白，只有先说透了这件事，别的事情才有可能说透。对中纺的问题怎么看，中纺的问题怎样解决“特特”看来是一必须越过的关。否则一切都只会是假的，都只能是一场装腔作势的演戏而已。

严阵也仍在默默地等着。李成明白，以他同严阵多年的接，在这情况下，严阵是绝不会先于你发话的。严阵的工作风格向来都是在你说完、介绍完、汇报完，并且表明了你的立场和观后，才会若悬河、滔滔不绝地发表他自己的看法和想法。于是所有知这一的人都有个一致的看法，严书记的工作方法就是后发制人。

今天当然也一样。

但不一样的是李成的心理，他已经不再像以往那样，一脑把自己所有的看法和观毫无保留地全盘端来，而是考虑着究竟该怎么说，究竟怎样才能引自己想知的话题来。

“严书记，今天常委会一开完，我就让市委秘书长先给你汇报一下，是不是他已经来过了？”李成觉得这些话实在说得很别扭，这觉是以前很少有过的。

“来过了。”极简单的一个回答，便什么也没有了。然后就默不作声地直直地盯着你看。严阵向来就是这样，接待客人的时候，尤其是接见下级的时候，就常常这样直直地盯着看你。一般来说，是没有人敢迎着他的目光也一直这么往下看的。而一旦当你避开他的目光时，在气势上你也就被他压倒了。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因为他是你的上级，是你的领导，他可以这样看你，而你则不可以这样看他。

“严书记，基本情况是不是你已经了解了？”看着严肃而又威严的严阵，李成觉得自己今天好像连话也不会说了。

“嗯。我现在只想听听你的。”严阵直视着李成，李成不禁到了一压力。隐隐约约的，他好像意识到严阵似乎已经知了什么。他知了什么呢？知了我已经打听过“特特”的内幕？还是知了我已经掌握了“特特”的内幕？会的，很可能会这样。既然能有人给你提供情报，自然也会有人给严阵提供情报。世界上的事情往往就是这样，如果你想知什么事情，就必然会付可能被别人知的代价。正像古人说的那样：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有所得就必有所失。当然也许他什么也还不知，但不怎样，也只能直来直去地同他谈一谈了。

“严书记，我觉得情况是这样。目前中纺的情况来看，问题确实是相当严重的，有些问题严重得已经超了我们的想象范围。如果不尽快下决心和想办法解决，这些问题带来的后果将是难以预料的，尤其是它很可能会影响到社会的稳定，影响到国有企业的化改革。所以在常委会上经过讨论后，大家一致认为，应该尽快委派一个较大的工作组驻中纺，首先从财政上行一次大的审和清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