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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你并不认识，但说来你肯定知。他就是今天给咱们俩都打了电话的严副书记的妻弟、现任市东城区工商局副局长的钞万山！钞余业只是他的一个化名，所以他的董事长职务也并不是公开的！”

“…呃！”李成倒了一冷气，一下怔住了。

严副书记的妻弟！这怎么可能！

“这是真的？是不是查过了…”良久，李成才有些发愣地说。

“我当时也不相信。他们让我当场打电话实，我打了电话，结果证明他们没有说谎。这确实是真的，掌握着‘特特’运输公司实权的确实就是这个只有四十多岁的钞余业，这个钞余业也确实就是严阵的妻弟钞万山。一儿没错，全都是真的。那些职工代表在上面没有给你说明，只是在括号里写了省委领导的亲戚，他们倒是给我说了，因为他们都知你同严阵书记的关系，怕你知了这件事，就不会派人查了。这确实是真的，这么大的事情我会骗你么。”

杨诚的话音不，但一句句都像铁锤一样砸在李成的心上。怪不得他觉得有耳熟，因为他知严阵的妻姓钞，这个姓在市里并不多见。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实的话，就难怪严阵会在常委会上把他和杨诚都叫了来，而且会用那样的一气同他说话！

一切都清楚了，严阵的意思就是不想让人手中纺的事情，最好是不要去查！班一个也不要去动！

严阵的那些话又说得多么义正词严、光明磊落！什么要警惕一些人借机闹事；什么要防止一些人趁机搞自由化、大民主；什么如今的一些人就是告状，动不动就是一大堆揭发材料…

原来是这样！

但严阵要的却是让你挂帅来理中纺的问题，为什么？就因为你是他提起来的？所以也就觉得你在这个问题上不会对他构成什么威胁、带来什么麻烦？自己圈里的人用起来当然也就到放心？

或者，是不是还会以为你在这里面也一样有不不净的地方？

连中纺的职工都这样看你，都不愿意告诉你实情，那么知情的那些领导又会怎样看你？又会怎样对待你？

也许这才是常委会上无人发言的真正原因。

就在他发愣的当儿，杨诚又在他耳旁轻轻地说了一声：

“老李，还有件事我也不知当说不当说？”

“还有什么事？”李成像吓了一似地问。

“说了我真怕你会受不了…”杨诚竟然有些吞吞吐吐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