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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礼轻情重(7/7)

?问我有那么多亲戚在乡下却为什么不闻不问?”

关键

曾老自己提了问题却并没有当场回答,又说:“小关啊,我们清可不是一般的地方,人杰地灵。往最近的说,杰的无产阶级革命家陶老,你肯定知。往远的说,大明宰相陈大授你晓得吗?”

关键谦虚说:“曾读《清县志》知陈大授这个人,但别的知之甚少。”

曾老呷了茶,把手中的棋轻轻落下,不不慢地给关键讲了一个故事——

明朝永乐年间,一个外地知府京拜会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当朝宰相。在客厅里左等右等,也没有等到宰相大人来接见。正纳闷儿,听见内堂里传来不成腔调的戏文,让人忍俊不禁。知府好奇,细窥之,原来在内堂中涂着脸、穿着戏服、貌若小丑、形似疯的人正是平时不怒自威的堂堂宰相。知府对这一幕惊叹不已。宰相来后说:“你一定对我刚才的举动好奇吧?其实你只看到了我的表演,你没有看见我的七十多岁的老母亲就坐在我的对面,只有在我表演时,她才能开怀大笑。我每天在外人面前是位权重的当朝一品,而在我母亲面前,不过是一个逗乐的小丑罢了。”

知府:“为什么不把戏班请到府上呢?您如果公务繁忙,我们也可以为您分忧啊。”

宰相:“不可!万万不可。你知我唱的是什么戏吗?它不是豫剧不是越剧也不是黄梅戏,而是我家乡小城的一特殊的戏剧:清剧。清剧在我老家非常行,我老母亲恰恰只对它情有独钟。

“我是宰相,只要稍微暗示一下老家的地方官员,最好的清剧戏班就会送到我的府上。不千山万的路途,也不千金万银的开销,他们都会心领神会妥妥当当地办好。你不知呀,在我了京官之后,曾向府上了规定:无论是老家的地方官员,还是自己的亲朋好友,统统不许门!

“俗话说吃人家的嘴,拿人家的手短;此门一开,我府上便永无宁日了。假如亲朋好友蜂拥而至,要官的要官,求财的求财,我岂不真的成了万人唾骂的小丑吗?

“所以,我宁愿自己唱,我老母亲的‘小丑’,也不想老百姓的‘小丑’啊!”曾老微笑地望着关键:“小关哪,这名宰相就是陈大授啊,我们的清老乡!一个封建社会的士大夫尚且如此,你我共产党员岂不汗颜?”

曾老的话使关键思绪万千,他何尝不是以陶老、陈大授为榜样呢?

谈笑间,下了三局。曾老依然一局未赢。

走时,曾老又一次把关键送到大院门。关键上车时,曾老一手轻轻地拍着他的肩膀,一手从袋里掏一个信封到他的手里:

“小关,话在棋中,我就不多说了。你还年轻,任重而远啊!”关键当然知信封里装的是购卡,不觉脸一红,便不知说什么好了,只是不停地。他明白,曾老已给足了他面,要是平时,早就拍案而起,大声臭骂了。

汽车开了很远很远,关键还是忍不住摇下车窗玻璃,伸脑袋往回张望,他似乎看见曾老依然站在门,巍然屹立。

他看见曾老单薄的影愈来愈大,像一棵树,一棵的大树!

关键的双倏然一片模糊,伸手一拭,竟然是泪

任重远。任重而远啊。

瑞雪兆丰年

问拜年将告一段落了。

关键望着剩余的五十多份礼品,不知如何理。五十份,拒收达五十多份啊,说明我们的工作力度不够。这如何向市里代呢?

霍光明说:“剩就剩吧,哪年不是如此?把剩余的往仓库里一搁,什么时候用得着就拿来。俗话说耗也存隔夜粮嘛,留着备用总没什么坏吧?”

关键暗暗好笑,霍光明假如这么看,我们不就成了耗了吗?我们可不是耗呀,我们是为市里办事哩。于是,关键笑了笑后说:“想办法再送去一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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