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闹，怎能算是大手笔呢？不过，听说大买卖还是在北京为好。北京嘛，站得看得远！至少，路比下面广得多。章秀才，你说是不是？”

章树立说：“易总这么下去，迟早会福布斯了。”

易瀚林尽这些年摸爬打，见过很多世面，但毕竟麻布袋绣——底太差。所以，他如何努力学习别人的长；如何刻意摸仿别人的言行举止，也只能一知半解或者断章取义，甚至只知其表不知其里。当关键章树立都叫他易总时，他已经兴得得意忘形了：

“布生意就不了，要就比矿生意更大的吧！”

关键抿着嘴笑。章树立赶偷偷地用脚踢了关键脚后跟一下，想暗示他别笑，可是自己却忍俊不禁。易瀚林也跟着笑。

于是，三个人哈哈大笑起来。

天堂人间

晚饭是在广安门州生猛海鲜城吃的。

章树立想把易瀚林狠狠地宰一刀，可是，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尽耗费了好几千，但易瀚林幸福的笑脸始终像儿一样绽放。

吃完饭，易瀚林说：“到哪里潇洒去？”

章树立说：“当然去天堂人间。听说那里聚集了天下女，乃真正的人间天堂啊。”

关键忙摆手推辞说：“算了吧，转就是年关了，驻京办好多事要忙着理啊。”

章树立说：“什么鸟事？我还不知吗，多什么总结呀团拜呀送礼呀，年年差不多都是同样的事，简单得很哪！现在嘛，还早呢！你急什么啊？不去白不去。”

天堂人间维也纳KTV包厢。刚一落座，一个极有风韵的女人——应该是人们常说的妈咪吧，已风杨柳地来了，她笑说：“先生，我把小妹都带来了，你们自己挑，好吗？”

这位妈咪平很，把小说成小妹，既亲切又纯洁。关键突然想起两年前去广州差时向一位女士问路，他很客气地问：“小，请问南湖路怎么走？”可女士暴如雷起来，骂他：“你他妈才是小呢！”得关键一雾莫名其妙。后来，有朋友告诉他：“这几年‘小’已成了风月场中女人的代名词，和‘’的概念如一辙，不骂你才奇怪呢。”

妈咪说完，优雅地用拇指和指打了个漂亮的响指，一群如似玉的“小妹”便鱼贯而。“小妹”像白云一样飘来，让人想起牧羊人在草原上放牧时的情景，羊群队伍庞大，蔚然壮观。确切地说，应该更像傍晚时分，羊群羊圈时的场面。

一会儿“小妹”们在包厢里站了三排，而留在走廊里的队伍还很长、很长。

这群“小妹”个个鲜可人，目盼兮，暗送秋波，滴滴地朝他们媚笑。

妈咪说：“我们天堂小妹，个个都是可心的人儿！你们喜谁就选谁吧，良宵景可不能耽误啊。”

易瀚林神游过来扫过去，飘忽不定。他笑了笑说：“天堂就是天堂，不一样啊，我看个个差不多，都漂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