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市长啊！"

这个段逗得满堂大笑。

一直浅浅微笑的潘晓莉说话了："我敬劳苦功的常务副市长一杯吧！先为敬了。"

"大文豪鲁迅先生说，横眉冷对千夫指，俯首甘为孺。潘总，你不是敬市长你是敬革命的老黄的酒呢。"大家笑着、喊着开着玩笑。

"我有这么老吗？才四十三。如果是，也不是老吧？"徐苑笑笑，生怕潘晓莉不知他年轻似的。他想，我只比你大十几岁，有什么年龄界线么？

有人敬酒，徐苑振奋起来，迷离的目光像微风一样，开始梳理坐在边的人那柔柔的秀发，姣好的脸庞，耸立的脯…

他似乎看见人情脉脉的双眸，犹如一沉温的清泉，开始默默地向他静寂的心田。

喝得尽兴的刘倚锋说话了："潘总不愧为女中豪杰，巾帼英雄。如果再连敬徐市长三杯的话，我公司新上的项目温柔梦乡云间别墅的广告，就是你的了，怎么样？尽不多，大概也有七八百万吧。"

在一片烈的掌声中，潘晓莉和徐苑一气喝了三杯，七八分醉的徐苑依然保持着温文尔雅的风度，但话语有一语无次了，说："谢谢各位！谢谢各位的抬！迎叶司长去香州视察！迎黄教授去香州指导工作！迎刘总去香州投资！迎潘小去香州旅游！你们要多关心关心香州啊！"

临别时，刘倚锋让司机执意送徐苑和关键。徐苑婉言谢绝说："送叶司长吧，我们打的很方便的。"走时，关键握着一直没说多少话的黄瑛的手，停顿了一会后又迅速松开，二人还是沉默着，关键只是用有力的手在空中挥了又挥，好像要抓住什么似的，然而除了寒冷的空气，什么也没抓住。

当徐苑握着潘晓莉温得好像没有骨的手时，他的内心有颤栗，灵魂一下随着某鲜亮东西的指引飞向了飘逸游的白云，又轻盈地落到波澜起伏的湖面上…

溜须拍

回到办事，已是晚上10多钟了。关键浑发，脑昏昏沉沉的。刚想洗澡，霍光明敲门来说："书记来电话说，过段时间带组织和公安局的两路人来北京。"关键说："我知了，等一会就给书记去电话，你也辛苦了，早休息吧。"

贞南，年过半百，在香州工作了二三十年，他曾在白果市当过市长、市委书记，后来升任香州市委组织长，如今在市委副书记的岗位上又呆了五六年了。贞南格温和，和蔼可亲，善于中庸之。有人说他说话圆，模棱两可，有伸缩余地，事八面玲珑，左右逢源。有人说他遇事不急于表态，理事情、解决问题的主意多、多、办法多，往往多谋善断。有人说他喜以静制动，以柔克刚，很多时候总是哼哼哈哈转弯抹角，从不逞一时之刚勇。有人说他能看风云变幻，而决不为天下先，也不落他人之后。时机不来，则耐心苦等，时机到时则牢牢抓住。据说，他主的组织、人事和政法系统一直是风平狼静，一团和气。

关键来不及多想，赶打贞南的手机："书记吗？我是关键，打扰您老休息了。"

老资历的贞南，在电话那的笑声很朗："哦，小关啊，我还没休息，还在办公室看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