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自言自语地说，这个男人真傻，怎么结婚那么早呢？”

刘远超也叹：“颇有同啊，我那时也恨自己，为什么就那么早结婚了呢，还有了孩。”

乔织虹叹着气不再说话，两直直地望着天板在想心思。

刘远超推一把乔织虹问：“小乔，在想啥呢？”

乔织虹觉得冷落了刘远超，急忙把目光投向他，莞尔一笑说：“在想工作上的事情，在想以后怎么照顾好我的两个养女。她们很听话，学习成绩也很好，我想把她们培养成才。”

刘远超用手指刮一下乔织虹的鼻说：“这就对了，每一件好事，人民群众就会说你好。至于官场上的事情，你是书记怕什么？当初呼延雷是想让你去当市长的，理由是说你没有基层工作经验，是我在书记那里反复争取，再加上你本就是正厅级，才让你当了书记，你他谁当市长，不还得听你市委书记的。”

乔织虹叹：“话是这么说，只是工作太吃力，太累了。那个啥，你别说，王步凡还真是个人才，我现在简直有儿离不开他了。他多，有思想，政治上也很成熟，你要关心关心他的步呢。”

“下属太明你说是好事还是坏事？”刘远超见乔织虹有些愕然，就一步解释说：“这也是我不支持王步凡当市长的原因。市长能力太，你这个市委书记还能稳吗？多亏王步凡上边没人，这样他就得始终以你为中心，如果他上边有人，你就难以驾驭了。驾驭下属可是一门学问呢！要不然怎么会有武大郎开店过自己的不要这说法呢？你在政治上还是不够成熟啊。这一也是我最担心的，其实能让林涛繁当市长最好，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乔织虹的脸微微有些红。她是个不善于用心计的人，现在着她去钩心斗角，她着实到很累。“我并没有那么的官，副省级对我也没有那么大的诱惑力，其实我更想到省人大或政协去，图个清静。林涛繁不走上层路线只怕不行。”

刘远超摇摇说：“这事由不得你，得服从组织上的安排，得照我的意图行事，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不要到人大政协去。林涛繁确实没有多大希望…”

乔织虹像忽然想起什么似的说：“刘畅这闺女我看不错，很有培养前途，你准备怎么安排她？”

“现在天野的政局一直不稳，等稳定下来时，我准备让她到其他地方个副市长。女孩有女孩的优势，现在女只要到副厅级，再往上升就好办了。如果在天野竞选副市长，也只能把她内定为差额对象，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不然别人会说三四的。”

乔织虹，又不说话了。

刘远超无话找话地说：“小乔，刘畅也不小了，你在天野给她找的那个对象我看可以，你要好好培养培养他。”

乔织虹想了想说：“尤扬是不错，只是级别低了些，刚刚才升了个副级。”

“级别是次要的，素质是主要的，级别好提，素质可不好提啊。”

“尤扬已经是市委办公室代理主任了，过一段时间我准备把他扶正。”

“这样也好，如果刘畅和尤扬谈得来，应该让尤扬到县里边去锻炼锻炼。”

乔织虹想了想又说：“那个啥，也没有必要让他到县里去，市政府那边的秘书长已经了十年，也该提了，是否把那个秘书长提个副市长，就让尤扬到市政府那边去当秘书长。市政府的秘书长是正级。”

“这样也行，过两年他们一结婚，把尤扬调到其他地方去当个市委副书记锻炼锻炼。不过无缘无故地把那个秘书长提了，谁会去替他说话呢？我看这是个难题啊。以后再说吧。”刘远超此时好像已经把尤扬当作自己的女婿了。

乔织虹有些困，把胳膊搭在刘远超的前说：“睡吧。”刘远超不再说话了。

十月二日刘远超他们看了云南的石林，三日四日游了大理，五日飞抵景洪游西双版纳。这期间他们一边旅游一边打麻将，几天下来刘远超赢了五百万，乔织虹赢了三百万。刘远超也觉到贾正明是在故意输钱，却不明说，只装作啥也没有觉察到。他准备到中缅边境去大赌一次，如果赢了，就把贾正明的钱如数还给他，如果输了，活该贾正明倒霉。

刘远超他们看过西双版纳植园之后回到景洪，用过晚餐后又观看了少数民族的舞蹈，第二天准备去中缅边境的赌城去。这时乔织虹接到了秘书长墨海的电话，说是省委副书记呼延雷指示，要天野市在十月七日审判雷佑胤，尽快给天野人民一个代。因此她才给王步凡打了那个电话。

墨海打电话时，刘远超在边上听到了电话内容，等乔织虹合了手机，就冷笑着说：“呼延雷又在耍手腕了。还不是为他那个宝贝秘书侯寿山当选市长造造声势。”

乔织虹很无奈地摇摇说：“政治真复杂。”说了这话，她才给墨海回了电话，让他通知法院和检察院照呼延雷的指示，十月七日如期审判雷佑胤，还嘱咐墨海要合王步凡把这件事情办好。

十月七日刘远超一行四人到中缅边境去，路过一个小镇，司机说：“各位，这里的娱乐城有很好看的舞蹈，是否欣赏一下？”

刘远超和乔织虹没有表态，贾正明和万千红的兴趣很。其实刘远超和乔织虹也并不是不想看，只是不好意思表态，贾正明见刘远超没有赞成，也没有反对，就对司机说：“那就看一下吧。”

小车停在一个叫“怦然心动娱乐城”楼下，贾正明就去拉刘远超，刘远超半推半就地下了车。司机去买了票，每张票三百块，四个人场后，卖票的给司机回扣了四百块。

舞场里装修不是很豪华，却故意了很多带有彩的画和雕塑，画上面有男女十八招，每一张都是的姿势，而每个姿势都与其他的姿势不同，雕塑也都是男女，有的在调情抚摸，有的在男女。看着这些画和雕塑，万千红早就顺势钻了贾正明的怀里，两个人十分亲。乔织虹无意间看见贾正明的一只手已经探万千红的怀里。

他们坐下不久，舞蹈开始。在昏暗的灯光下，随着妙的乐曲，一个妙龄女郎款款从幕后走，她披了件绿的长裙，随着音乐声起，绿长裙慢慢坠地，又呈现一红长裙，红长裙坠地后便是透明的白长裙，两只Rx房若隐若现，就连下边的xx都能让人影影绰绰地看到。

乔织虹对刘远超小声说：“其实人贵在朦胧，暴无遗就失去神秘了，我看可以到此为止。”

刘远超没有表态，舞女也没有到此为止，接下来就把白长裙全脱掉，一丝不挂地把玉呈现给观众了。她扭了一阵在一片掌声中退了场，乔织虹看得不是很专注，而刘远超却看得很投。

第二个节目是一男一女上台，女的脱光了衣服，男的只穿了个小，他们在台上着各各样的示范动作，这时乔织虹有些动情，悄悄地依在了刘远超的肩。看来刘远超真是力不从心了，在这足以让人受到染的环境下，竟然无动于衷。乔织虹环顾四周，见很多观众已经拥抱在一起了，贾正明比刘远超小几岁，可能因为保养得好，已经和万千红吻上了。

乔织虹两情脉脉地注视着刘远超，刘远超却没有任何表情地看节目。这时乔织虹就陡然产生了一些失落，她忍不住隔着去摸了一下刘远超的那东西，空落落的好像什么也没有摸到，她仔细摸，那东西竟然小得几乎摸不到，得没有一儿反应，就嗔怨地看着刘远超的脸说：“蔫茄！”

刘远超很羞惭地笑：“对不起，今非昔比啊！你记不记得我们第一夜是五次？那个时候哈哈…宝刀已老，夫复奈何！”乔织虹笑了笑没有说话。

节目有十余个，大同小异，整整演了一个小时，演结束后他们赶路到中缅边境去，乔织虹依然面颊红，刘远超表情木然。

33

到中缅边境去路过边防检查站，每人了二十元钱就办了边防通行证。越过一个小桥到了边界，这边是中国，那边就是缅甸。小车在山路上行驶了十几分钟就到赌城了。这里其实也没有什么好看的景，过去是有名的罂粟植区，每年有大量的毒品从这里运往世界各地，现在这里不允许罂粟了，人们就以经商为主。临赌城是一个娱乐城，广场上有很多人妖在搔首姿地招揽生意，据导游说与人妖合一次影二十元，摸一次他们的Rx房要一百元。贾正明好奇心，去跟人妖照了相，还摸了人妖的Rx房，给人妖掏了二百元。

接下来导游把他们四个人引了赌城。一般的赌客在下边的大厅里围在万家乐老虎机前赌，而贵宾们都被安排在二楼的贵宾室里。迎接他们的是一位中国姑娘，问他们是玩扑克还是打麻将，刘远超自恃牌技超，说：“打麻将吧！”

那姑娘说：“二对二，你们上两个人，赌城两个人。”

刘远超，他和乔织虹被安排在一起，贾正明和万千红被安排在另一个房间里，小说要把现金兑换成筹码。万千红把一只保险箱递给那个小，小下楼去总台兑换筹码。这个箱里的五百万已经归刘远超所有了，乔织虹赢的三百万在旅行社发的包里，放在车上。事实上贾正明手里现在只剩二百万了，等小把兑换的筹码拿上来后，刘远超和乔织虹了房间，那个小又去给贾正明和万千红兑换筹码。

了房间，里边有两位服务小，很礼貌地给二位让座倒茶。两个人刚坐下不久，来一男一女，男的是个彪形大汉，着墨镜，女的长得很秀气，都是缅甸人。因为语言不通，就开始打麻将了。筹码都是一万元一张的，一位小介绍说打法和内地打的通吃牌一样，准许放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