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贪得无厌的人。”

“嘘多亏换了新环境，什么王大侠王甩王大这些雅号还没有人知，可千万别从你这里走漏风声。”王步凡生怕在天南的这些绰号被天野人知。

王步凡工作是个急，得山的开发项目既然定下来了，开工前他把得山开发办公室的人员又作了调整，东方霞当了开发办公室副主任，莫妙琴也是副主任。这个事情一开始乔织虹不同意，认为让两个小姑娘负责工程多有不妥。王步凡又没法说明东方霞现在是呼延雷边的红人，只好拐弯抹角说了一些其他理由，比如东方霞过去在买万通的公司里过，熟悉经济理业务等等，但这些理由连王步凡自己都觉得很苍白，侯寿山显然明白王步凡的用意，就大力拥护，最后侯寿山又推荐了原西远县县委书记任得山开发办公室的主任。他因为公款国旅游的问题，被撤了职，一直赋闲，这次也不知给侯寿山送了多少钱，侯寿山主动提要给他安排个新职务。开始乔织虹不同意，后来侯寿山说：“我们这样安排也不是没有理的，其一，我们对不能持一打死的态度，有些生活小节上的病，比如公款国旅游，比如对亲属教不严等等，这些我们已经批评教育了，纪委也查他了，但是除了生活小节问题以外，这个同志并没有大的问题，因此，总不能老是闲置不用，犯了错误，只要改正了还是应该用的。其二，东方霞和莫妙琴都是女同志，就说工程由王书记亲自抓，但是王书记也不可能天天盯在工地上，总得有个男同志也好协调工作，对吧，王书记？”

乔织虹觉得侯寿山的话有些理，就不再反对，而是望着王步凡说：“那个啥，王书记的意思呢？”

王步凡再傻也不会去否决别人的意见，连忙说：“侯市长这样的安排很好，对工作很有利，我没有什么意见，就以乔书记的意见为准吧。”

得山的开工典礼是天野的大事，乔织虹想把开工典礼场面搞得烈些。可是开工这天只有省委副书记呼延雷常务副省长路坦平和省委秘书长边关来了，其他省领导没有来。刘远超给乔织虹来了电话，说是到平州视察工作来不了，井右序说是到什么地方去督导小康战略在基层的落实情况无法分。欧颂让莫妙琴转告王步凡说是工作太忙不能来。省委书记疾风不参加剪彩奠基这类活动，让秘书给乔织虹打了电话，说有副书记呼延雷在就行了，他还有别的事情。

王步凡知欧颂很面，只怕他这一生不遇上什么特殊任务，是不会再来天野的，这里是个让他伤心的地方。

呼延雷能来天野参加得山开发工程的开工典礼，显然是冲着两个人的，第一个是侯寿山，第二个是东方霞。王步凡过去没有见过呼延雷，只是在电视上见过。开工这天见面后呼延雷握着王步凡的手特别情，连连夸奖“小王不错”王步凡知这是侯寿山和东方霞起的作用，因为东方霞的升是王步凡提名的，这个事只怕呼延雷已经知了。最近王步凡与侯寿山相得还不错，因此就得到了呼延雷的“表扬”

呼延雷这次来天野兑现了刘远超当初的承诺，给天野汽车厂下岗职工带来了二百万元生活保障金，还让侯寿山陪着他到汽车厂去访贫问苦，他要给侯寿山撑撑门面，树树形象。这些工作都是在得山开工典礼之前的。开工典礼时，呼延雷讲了话。他大谈天野市开发得山的好前景，并说这是小康战略在基层的实践，是以乔织虹为首的天野市委发展经济的英明决策，是富民工程翻工程。

开工典礼由王步凡主持，等他让边关讲话时，边关的话简直就是在自我批评，说上一任市委市政府的领导只重视农业，忽视了天野的旅游业，也在廉洁自律上得不够，因此使有些在经济上了问题。希望新一届班成为团结务实开拓取的楷模，把天野的事情办好。

让王步凡有想法的是，开发得山本来是他发起的，因为一些政治因素，得到了呼延雷的重视，侯寿山也了一些工作，现在功劳好像全记在侯寿山的上。呼延雷讲了二十分钟话，只提到一次乔织虹，没有提到过王步凡，而“侯寿山同志”五个字至少重复过二十遍。

人们说喜鹊燕儿旺飞。如今得山要开发了，不知从哪里就冒一个天真人来。王步凡听夏侯知说原先那个士叫得真人，明明看上去得真人比新来的天真人年龄大得多，可天真人偏说他比得真人还年长三岁。天真人说他从来就不喝茶，总是以酒代茶，还说他能未卜先知。天野市的侯寿山和文史远等人都去拜会过天真人。

28

开工典礼一结束，侯寿山和东方霞就陪着呼延雷去了得观。得山门，虽然房舍仍然有些破旧，但是比以往整洁了许多，两个新来的童见有人来就迎接上来问：“请问仙客是找天真人还是找得真人？”

呼延雷一时不知如何回答，他不明白侯寿山给他推荐的是得真人还是天真人，侯寿山则说：“我们要见新来的天真人。”于是两个童在前边带路，呼延雷侯寿山东方霞则跟在后边。刚走了几步，侯寿山有意把东方霞让在前边，让她随在呼延雷后。

众人穿过大殿，后边有两间很旧的房，童明明向天真人禀告说：“仙师，有仙客造访。”可是天真人也可能是故意摆谱，本没有迎。东方霞小声附在呼延雷耳边说：“这两个童像是女扮男妆，说不定是天真人养的小呢。”

呼延雷小声说：“不可胡说，当心亵渎了圣地。”可是当他审视两个童时，果然发现她们是女的，长得还都有些姿。再看门两边却挂着很豪华的木刻对联。

天下名山僧占多也该留一二奇峰栖吾友；

世间好语佛说尽谁识得五千妙论我仙师。

此时天真人在屋里发话了：“仙客请。”

呼延雷迈步了那两间破房，里边却别有天，装修得很豪华，有电视冰箱空调，还安装有电话，里间的门虚掩着，从门中可以看到里边放了很大一张席梦思床。

童给客人让了座。天真人说话了：“刚才太上老君路经得山，与贫叙了片刻旧情，贫今年七十八岁，已是第五十次来到凡间了，每次在凡间都是整整一百年，再有二十二年贫就该归天了。”这年总冒一些法师真人之类的人，神秘兮兮的。老百姓不大相信他们，官员们却信得五投地，官位越，越是迷信得可笑。

呼延雷这时仔细端详天真人：长发披肩，胡须像髯公关羽，发和胡须雪白雪白的，面相咋看也不像是个七十八岁龄的人，但也确有儿仙风骨的样。呼延雷觉得既然是真人，必然有不同于凡人之，也就相信他确有七十多岁了，其实天真人的发和胡须都是染白的，面也化了妆，那两个女人一个是化妆师，一个是理发师，并且还真是天真人的小。

天真人此时并不看呼延雷，却了四句诗：

客从东方来，

富贵不可言。

若问宦海事，

只在亭午间。

侯寿山跨前一步，从包中掏两万块钱奉上。

天真人表现毫不贪财的样，并不用手接钱。侯寿山只得把钱放在供奉着玉皇大帝牌位的供桌上，然后退到呼延雷后。

“仙客所问之事，已在诗中了。”天真人这时闭上双，已经不再看呼延雷。

呼延雷一向是个呼风唤雨的人，刚开始他对天真人也不是很相信。听了刚才那首诗，心灵为之一颤，于是在天真人面前就完全显示平民的份，直截了当地说：“在下愚钝，请长明示一二。”

天真人此时又了四句诗：

风不与蹄便，

雷霆本是天上。

大地苍莽谁主？

自有贤达主沉浮！

呼延雷正在迷茫不解间，天真人却破了玄机：“亭午乃中午也，十二属相之中的即午。仙客如今困于后，但午后太就走下坡路了，日后必远行千里，河东之主必然归于仙客，望仙客善自珍重，静候佳音。另外仙客最近正桃运，不过此女对仙客的前程暗藏杀机，万勿困于情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