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导的支持才是真正的动力呢，我的智慧可是你乔书记开发来的。”说着这话他就想到了“功盖主”这个词，自己千万不能让乔织虹觉到有什么潜在的威胁，一旦让她有了那样的想法，自己就算玩完了。

王步凡看乔织虹的心情很好就言：“乔书记，这段时间天野官场风雨加，您肯定会有一心力瘁的觉吧？明天是星期六，我建议咱们到得山去看看，轻松一下，那里可是别有天，宛如仙境啊。”

乔织虹笑：“知我者，步凡同志也！那个啥，这段时间我简直快要支撑不住了，几乎是寝难安啊。天野一下揪来两个大贪官，贪污数额都在千万元以上，又倒下了一大批，怎么说我这个书记也有责任啊，我很内疚哩！为班长，我可不想再让后院起火啊！”王步凡也笑：“乔书记此言差矣。你来天野才多长时间啊？雷佑胤的问题也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他的犯罪疯狂期都是在老书记离任新书记就职的当之中，这是权力接真空现象造成的，是他们信念淡化自甘堕落造成的，与您能有什么责任呢？你也不必过于自责！我们能说梁山‘贼寇’是看了《浒传》才上山的吗？”

乔织虹听王步凡这么一说，似乎得到了极大的安和解脱：“那是，那是。哎呀那个啥，王书记对问题就是有独到见解啊！”话虽然这么说，她仍然很内疚，继续说：“我现在是这个班的班长，怎么说我还是负有领导责任的。那个啥，选举市长之前，你曾经提醒过我，我也收到过群众的揭发信，可是为了天野的所谓稳定，我把这个事情压下来了。现在想起来还真有些后悔，自古忠言逆耳良药苦，也怪我太大意了。我已经向省委作了刻的检讨。”

王步凡听着乔织虹的话，觉得她还算是个怀坦的人，还算个勇于自责和承担责任的人，尽在政治上不是那么成熟，本质还不算很坏。于是乔织虹的形象在王步凡的心目中又大了一截。他劝乔织虹到得山去野游的目的，还在于开发得山。因为今天两个人谈得很投机，乔织虹终于答应明天和王步凡一起上得山去实地考察考察。王步凡觉得今天两个人谈话的气氛很好，就顺便提到不可玩丧志的话题，乔织虹知王步凡是说她打麻将的事情，笑了笑没有接话。王步凡也没法往说。

王步凡回到办公室里刚坐下，白杉芸领着一个长相有儿像左绣的女人来了，一开始王步凡还真的以为是左绣，等白杉芸向他介绍之后才知面前这个女人就是天西县的县长魏酬情。王步凡有些吃惊，他没想到魏酬情会长得这么漂亮，与左绣像亲妹一样，怪不得雷佑胤对魏酬情这朵有主的残仍然情有独钟。这个女人柳眉杏，红齿白，一笑两个的酒窝，加上苗条的段和时的服饰，绝对属于俏佳人一族，让人总想多看一，甚至想非非。

白杉芸是王步凡的老下，在他这里有些随便，一会儿帮他搞室内卫生，一会儿儿去浇浇窗台上放着的那盆君兰，又很细心地把那盆紫罗兰上的枯叶摘掉投在纸篓里。而魏酬情则显得有些羞涩和矜持，总用那双迷离的杏在王步凡的脸上瞄来瞄去，把王步凡看得很不自在。面对这漂亮的女人，当你知她的历史背景后会尽量克制自己的情疏远她，如果你不了解她的历史背景则会有意无意地亲近她，她上天生有一引男人的磁力。王步凡知她们是在雷佑胤倒台后听到了什么风声来和王步凡近乎的，为了摆脱窘境，王步凡问了一些工作上的情况，两个女人都说自己想调动调动。最终白杉芸笑着破了今天来的目的：“王书记，我和酬情今天中午想请大书记吃顿饭，你有时间的话就给老下赏个脸吧！”

王步凡立即警觉起来，他甚至想到了大海无风三尺狼这句话，两个女人来请一个男人吃饭，在别人里会把它看成是不太正常的私人幽会。尤其是白杉芸魏酬情左绣莫妙琴东方云和东方霞这六个人，现在已经被天野市民们说成是六大名了，而这说法又与她们的风传闻有关。在这人事变动还没有明朗化的时期，他是万万不能和这些人吃饭的，一旦吃了饭，再让好事者儿边新闻可就尴尬了，到那个时候你满嘴也解释不清楚。王步凡是善于观察人的。在他看来，白杉芸不一定就是个杨的女人，但她是个很会利用女人特长的人，她与雷佑胤的事情只怕就是特殊原因造成的。而魏酬情则不同，这个女人的长相及表情已经告诉王步凡，她是个专门靠相傍大权的女人，这女人看重的是金钱和权力。说到底她与白杉芸是两不同的女人。魏酬情既衷于权力，又容易为情所困，而白杉芸只会利用情，不会为情所困。其实也正是这样，魏酬情闹过离婚，而白杉芸与丈夫在公开场合永远都是以恩夫妻形象现的。现在雷佑胤倒台了，白杉芸可能要选择新的靠山，她的目标可能是他王步凡或者侯寿山。而魏酬情正迫不及待地要寻找新的主，只怕把目标设定在王步凡文史远和侯寿山上。今天两个人一起来找王步凡，似乎都有靠近他的意思，至于她们能否如愿，就看王步凡的态度了。

王步凡面对两位佳丽暗暗告诫自己，要远离这多是多非的女人，千万不能什么桃新闻来。

白杉芸见王步凡闷着不说话，就很妩媚地笑着问：“王书记今天有事吗？”

魏酬情态万状地说：“王书记不会拒绝我们吧？吃顿饭又不是什么原则的大事，千万要给我们女同志一个面。”

王步凡顺推舟：“还真让杉芸同志说着了，今天中午乔书记给我安排了政治任务，要我接待省旅游局的领导，说是来考察得山旅游景区的，只好谢谢二位的好意了，改天再说吧！来日方长嘛，啊！至于你们的工作调动我会向乔书记说的，到时候据情况而定。”

魏酬情这时已经站起来，在屋里迈着猫步走动了几下说：“杉芸，既然王书记忙，咱们就不打扰吧！改天再请王书记吧。”白杉芸了，两个人就挽着胳膊准备离开。白杉芸在离开时回一边向王步凡挥手再见，一边又调说：“老领导，你可要记住我们拜托的事情啊，下次邀请你可不能再说有事。”王步凡笑盈盈地把她们送办公室，魏酬情在走廊上又特意与王步凡握了手，让他心里很不自在。当他见两位女士向侯寿山办公的方向走去，才笑着回到办公室。

王步凡知魏酬情好像过去和文史远在一起共过事，他们是老熟人，白杉芸和侯寿山也是熟人，这两个女人如果想傍大权，找文史远和侯寿山比较合适，也容易成功。侯寿山好，容易上钩，文史远过去就有桃新闻，最近老婆得了心脏病和风关节炎，病情很重，整天卧床不起，也许这时候正需要女人的温馨，何况魏酬情又是个风情万的女人，只怕文史远过不了这个人关。这年代小傍大权也不是什么罕见的事情，从天南到天野，很多官员养了小，就连乔织虹和刘远超的特殊关系现在也是公开的秘密了。王步凡见得多了，慨也很多，他无法阻止别人的私生活，但自己时时警告自己千万别犯这方面的错误，要好好向不近女只工作的林涛繁学习。

王步凡在办公室里闲着没事，就起笔书写泽东的《沁园雪》，但他的书法风格接近于张旭，而不类似于泽东的风格。写了一幅，觉得不甚理想，就把它扔在纸篓里，然后停笔在看《宋词》。袁去华的《安公》引了他，他读了两遍，很想把它书写下来，就用狂草书写了《安公》。

王步凡快要把袁去华的《安公》写完的时候，侯寿山笑眯眯地来了，见王步凡正在练书法，就站在一边观赏，等王步凡的最后一笔写完。

侯寿山罢慨：“有意栽不发，无心柳柳成。我正说要向王书记讨要一幅书法呢，来得好不如来得巧，这一幅有主吗？无主的话，就归我老侯吧？哈哈…”王步凡放下笔，给侯寿山让了座说：“侯长如果喜就拿去，如果不喜这个内容，你说个内容我再给你写一幅。”

“这一幅就很好，真的。王书记我这就拿去吧？”侯寿山说罢不等王步凡说话，就拿了书法作品离开了，连个再见也没有说，更没有让王步凡写上先生雅正的字样。侯寿山是秘书，懂得书法界的路，王步凡猜测侯寿山不一定是自己要的，说不定是拿他的字去走门的。不过王步凡觉得诗里的内容倒是蛮合侯寿山的格“过一番风雨”和“独立东风弹泪”等句就很有意思。侯寿山是个受过挫折的人，就是雷佑胤事后他也整天愁眉苦脸的，生怕自己受到牵连，现在看来这一劫他要躲过去了。

当初乔织虹给林涛繁和王步凡下了命令，让他们考虑县区的领导班问题，并且提议让刘畅任天北县的县长。林涛繁将要去中央党校学习了，对这个事情不想多问，全推到王步凡上。王步凡经过仔细斟酌，用哪些人，不用哪些人，心里基本上有了一个框框了。因为匡扶仪曾经和乔织虹要求过离开反贪局，没有想到乔织虹对这个事情非常支持，还说匡扶仪是从下边上来的，不应该再到下边县里去，提议西城区的区委书记让反贪局局长匡扶仪这员老将任比较合适，还其名曰匡扶仪原则，市委所在地这个大后方必须稳固。至于反贪局长一职省纪委书记李宜民提议让白无尘任，因为省院不同意白无尘任法院院长，要从院下派院长。另外乔织虹还打过招呼说让欧颂的秘书梅慧中也下乡锻炼锻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