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一是带上郑板桥的画投石问路，二是自己创作了一幅书法作品，内容仍是自己写的一首诗。到省城他们见到井然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五了。了井然的小院，满院都垂挂着红绿相间的，让人看了嘴馋。屋后张问天和井然扯了一会儿闲话，井夫人把洗好的端上来了，张问天吃了一个连声叫好。井然很兴：“这可是绿品呢，没有一儿污染。”

又说了一会儿话，王步凡就拿郑板桥那幅《风竹图》说：“井老，我祖上留下一幅郑板桥的画，我想送给你。”

井然听王步凡这么一说就生气了“步凡，你看看我这屋里有一件稀世珍品吗？不是没有人送，而是我不接收。这幅画尽是你祖上遗留下来的东西，就要好好地保存着，这么贵重的东西我收了就是受贿你知么？你年纪轻轻的可不要学那些歪门邪，要讲正气哩！”井然看王步凡窘得满面通红坐立不安的样，就缓和了语气说：“孩，我这也是为你好啊！你还年轻，不要跟那些品行不端的人学。我已经跟省委组织的刘远超同志说过了，他会关照你的，你可要洁自好，不要自毁前程啊！你要些力气，尽快让天南的社会风气有所好转，尽快把经济建设搞上去，尽快一些成绩，到时候刘远超同志也好说话。”

王步凡仍红着脸不说话。张问天急忙解释说：“步凡为官可是廉洁着呢，在天南，在天野是了名的，他从来不送礼也不收礼，完全是靠自己的工作上去的，省报都表扬了他呢！老同学，步凡是没把你当外人嘛！总想尽孝心，这不能和其他扯在一块儿，你要理解孩的一片孝心，你想他要是搞歪门邪我也不会答应的，其实送郑板桥的画，并非步凡的本意，是我这个老糊涂给他的馊主意，请你原谅。”

井然脸上有了喜“老同学，这理我能不懂？我这叫预防为主，是关心他。步凡啊，现在自上而下都调工农业县问题，你要在这上边文章，把工作搞得好一，走在前边。到时候我让小刘去你们天南搞一下调研，树个典型。你了成绩小刘也好说话，没有成绩谁也没办法，关系归关系，工作归工作，懂吗？工作永远是第一位的。”

王步凡了，拿自己的书法作品说：“井老，我自己喜书法，给您写了一幅字，诗也是我自己创作的，请井老斧正。”王步凡说着话来到井然面前，把已经装裱好的书法作品打开让井然看。井然上镜，仔细看了一阵才：

古来檄文不藉刀，

斥贪倡廉也堪豪。

抚剑把酒且放歌，

但祭东风万里遥。

井然又看了一遍说：“好，不但字写得好，诗的内容也好，尽现在分上还存在不正之风，贪污腐败现象屡禁不止，但是改革开放的主是好的！只要我们共产党人持斥贪倡廉，形势一定会好起来的，这一我信不疑！”井然理了一下背笑着说：“省委组织长刘远超同志也书法，不过他的字没有你的字好。你回去后要给他创作一幅作品，让你岳父送来，由我转赠给刘长，他肯定会喜。”井然又望着张问天说：“老同学，你好福气呀，找了个德才兼备的女婿，他很有天赋，可塑很，我井然在有生之年就再当一次伯乐吧，可以跟你很自豪地说，经我手提起来的可不少，截至目前还没有一个犯过错误，我看人是很准确的，人品不好决不推荐，这一关我把得很严哩。”

张问天和王步凡不上话，只是一味地。

这时井然的夫人来说准备吃饭，张问天急忙站起来执意不肯留下吃饭，井然生气了。张问天看井然不兴了，只好示意步凡留下来吃饭。正准备吃饭，井右序回来了，见了张问天和王步凡先握手，然后是很亲地寒暄。

吃着饭，井右序把天南最近发生的两件大事说给他父亲听，井然有些激愤，对贪污腐败和卖嫖娼这类事情，老同志都很看不惯，先是大骂安智耀混，接着夸奖王步凡端掉窝得很好，对坏人坏事就要立场定，旗帜鲜明地予以打击，不打击就不足以平民愤，就不能够端正党风。还嘱咐王步凡反腐败一定要持之以恒。王步凡听着井然的话心里乎乎的，一从脚底一直升到。

吃过饭离开井然家时，井然父一直送到门外，井然握住王步凡的手一再叮嘱他要成绩，让成绩说话，不要用嘴说话。王步凡使劲摇了摇老爷的手，不停地。当他与井右序握别时，井右序握得很重，似乎要通过握手给他鼓劲。中国有“父在前，不言”的古训，刚才井右序当着井然的面一直没有多说话。

从省城回来后，王步凡很用心地为省委组织长刘远超创作了一幅狂草书法作品，这一次他没有写自己的诗，而是写了一首古人的诗：

书法何人见墨？

右军池上竹风清；

兴来得意无真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