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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展红旗middot;人凄(7/10)

据县委的人说故事是焦佩编造的,谁也不会去证实故事的真假与否,老百姓宁信其有,不信其无。形势对米达文越来越不利,他在党代表中的威信已经很低了。

党代会召开那天,天野市委主抓组织的副书记和组织长雷佑胤都来天南参加会议,该讲的话讲了,该调的组织纪律调了,县城里该贴的标语张贴了,该祝贺的人在电视上祝贺了,天南县城在这件政治生活大事中,一切都很平静。安智耀主持会议,米达文神采奕奕地在党代会上作报告,似乎一切都很正常,正在照既定的程序行。米达文还是天南县未来的县委书记。

会议期间王步凡找已经升任市委副书记的雷佑胤谈了一次话,说了安智耀在党代会期间搞小动作的一些事,并提安智耀的法是违背组织原则的,肯定会对党代会产生不良影响,要求市委在组织上加大对米达文的支持力度。只有组织纪律能够保证天南的党代会顺利召开。雷佑胤笑而不答,似乎在笑王步凡杞人忧天,他的笑容也好像还有更层次的义。

会议召开的第二天各小组领到了县委委员候选人提名名单和候选人名单说明。

大会的日常安排井然有序,选举方式也是老办法差额选举。偏偏在选举县委委员那天了麻烦,好像有人事先组织似的,天南几百名教师到天野市委门静坐,呼着要工资,要饭吃的号,把天野市委门了。只有孔庙镇和柳乡的教师没有去,其他十四个乡镇都有教师去静坐。李直对这起前所未有的集上访事件很震惊也很恼火,大骂天南县的县委书记和县长都是饭桶庸才。

天南县的党代会选举开始了,气氛显得庄重而严肃…

天野市抓组织的副书记雷佑胤也席了会议…

米达文和安智耀坐在主席台上都是笑容满面…

一切都是程序行的,清人数,分发选票宣读选举规则…四十分钟后投票开始。

随着悠扬的乐声代表们依次投下了“神圣”的一票,接下来开始计票…

时间过去了很久,计票结果来了。计票员神不安地把结果到市委副书记雷佑胤的手中,雷佑胤瞟了一结果,脸上也郁起来…会上的气氛也随着雷佑胤的表情张起来,且张得令人有些窒息…

雷佑胤一看结果,迟疑了一阵会场给市委书记李直打电话:“李书记,米达文在天南县的党代会上没有选县委委员,这个事情怎么办啊?我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样的…”

李直正为教师围攻市委的事生气,对着电话吼:“选不上活该!就让安智耀当书记吧,县长由小秦当,让王步凡当政协主席,当然他的县委副书记职务保留,雷佑谦和焦佩两个当副书记,至于米达文就让他开完会回市里待命,我看他确实不能胜任县委书记这个职务…”

之后在雷佑胤的主持下,天南的县委委员们选了书记副书记和县委常委,其中组织长和宣传长说是要从上边下派,在没有下派组织长和宣传长之前,雷佑谦仍兼任组织长,焦佩仍兼任宣传长…

一切人事安排完全是照李直的意图定的,不过,还要等市委正式下发任命文件之后才算最后确定…

米达文的县委书记被选掉了,他还得把会议开完,最后那半天,米达文坐在主席台上就像一僵尸,面没有任何表情,一副哭无泪的样,让人觉得可悲可叹又可笑。这在现有政治制中极其罕见,几乎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竟然在天南,在米达文上发生了。

散会后,天南的们都围着安智耀说话,一个个脸上挂着谄媚的笑容,再也没有人理睬米达文了,他悲哀凄凉地耷拉着脑袋回办公室里去,就像刚刚被放来的嫖娼犯…王步凡是个比较讲情意的人,他不顾个人安危到米达文的办公室里去看望他,米达文动万分,泪在眶里打转转,是没有让来。他握住王步凡的手,嘴颤抖着说:“步凡啊,在天南我就剩下你这一个朋友了,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安直腰简直就是他妈的蛇蝎心,唉…”

王步凡觉到米达文的手很凉,还有些抖,他的心情也很沉重,事先听到的那些关于有人要整他的谣言,原来只是政治烟幕,目的是要整他米达文,看来安智耀连声东击西的这样的计谋都用上了。“米书记,真没想到事情会到这一步。雷佑胤应该情况变差额选举为等额选举,或者增加两个委员名额,只要增加一个你不就可以成为委员了啊。”

“太大意…大意失荆州啊。历届党代会都是差额选举,雷佑胤和安智耀关系很好,他不会为了我破例个等额选举,再说关键问题也不在雷佑胤上,教师们围攻市委是关键,唉…我反正也就这样了,步凡啊,自古官场都很险恶,以后你一定要学会揖让之术,该忍的就忍,该让的就让,能屈能伸真丈夫嘛!”米达文颇有慨地说着,似乎最后还要教导王步凡一番。

王步凡觉得米达文失败也许就失败在所谓的揖让之术和太极政治上,末了还来教诲他,真有儿迂腐可笑。但是面对沮丧万分的米达文,他还得有所表示,就有些气愤地说:“这次党代会明明是安直腰从中搞鬼,市委也不表个态,还让他当了书记,正义何在?公理何在?”

米达文苦笑着说:“唉,官场从来就没有公理和正义。李书记的为人我不说你也知,只怕安直腰在他那里的投资更大。你别看安直腰在天南名声不见得怎么好,一到天野可就是另外一副面孔了,总装廉洁奉公敢作敢为的样,迷惑了不少人啊!现在的李书记可不是从前的李书记喽!有很多事情你慢慢会知的,唉,不说了,啥也不说了,我现在只能自认倒霉了…”

“唉,玄都观里桃千树,尽是刘郎去后栽。米书记,你这一走只怕天南要现一朝天一朝臣的不正常现象了。”王步凡忧心忡忡地说。

米达文不明白王步凡前半截话的意思,只听懂了后半截,很伤地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听天由命吧,说到底这也是一次惨痛的教训啊!事情整治住人还有办法,人整治住人可就没有任何办法了…”

王步凡从米达文那里来时碰上匡扶仪,看样他也是来安米达文的。王步凡回到办公室里,他忽然就想起清代官儒杂记上的话:心机,而心窄,险小人也;机谋,而气度宽,君大气也。米达文不是个君,也不是个十足小人,而善于伪装自己的安智耀才是最可怕的伪君

一个人费一生时间可能会读懂一本书,但是不一定能够读懂一个人。王步凡就没有读懂安智耀。安智耀把米达文挤兑掉了,还假惺惺地搞了个送会。迎来送往,历来是官场文化很重要的一分,几千年来莫不如此。但米达文心情不好没有去参加,只捎过去一封信让在送会上读一读。然后悄无声息地从天南走了,天南县也由米达文时代改换为安智耀时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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