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小王，咱们走吧？”

“行，小王的事再说吧，这小伙不错嘛。这个…啊，来，于先生的字你要捎回去好好保存，咱们朋友归朋友，你还年轻，很有前途，要廉洁奉公，行贿受贿这事情可千万不能啊！”说罢李直又把字到王步凡手中，顺势送客的架势，把王步凡得有些不知所措。

米达文急忙向王步凡示意离开。他们离开时，李直只举了一下手没有送门，又回坐在了沙发上。米达文和王步凡走到院里，小吴已经站在门等着送客。米达文很亲切地拍拍小吴的说：“小吴很辛苦，要照顾好李书记。”小吴了笑着没有说话。王步凡认为米达文的话简直就是废话，人家家里的事情用你心？但他忽然想起在天野市志办帮忙时曾听人传言李直是个老鬼，把家中的小保姆搞怀了三次，说不定就是这个小吴。这时他反而有儿怜香惜玉，觉得李直为市委书记，满为人民服务和为党的事业鞠躬尽瘁的调，其实也并不那么尚。王步凡正在胡思想，米达文从他手中夺过于右任的字给小吴然后小声说：“给李书记，他喜。”小吴了仍然没有说话，这姑娘好像是个哑。

米达文的举动又一次让王步凡觉得米达文比自己老成熟。来到老地委大院里，王步凡打开车门让米达文从右边上车后，他才转到左边上车。车还未起动米达文说：“这个小吴是咱们天南人，是吴秘书的本家妹妹，来李书记家已经四年了，是我给找的保姆，李书记把她的工作已经安排到市人大常委会办公室了，现在发着工资在李书记家搞服务。”王步凡一听这话就又想到了李直的传闻，说明小吴在十四五岁时就被李直糟蹋了。王步凡开车走到第一排时米达文说：“边市长在第一排最西住，和老书记边际住在一块儿。”这时王步凡突然想到张问天曾说与边际有儿情，暗想必要时得来拜访一下老书记，顺便拜访一下边市长。但他知米达文是李直的人，与边关的关系不好，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没有说。

了老地委家属院，王步凡问米达文：“米书记回家么？”

“晚了，就不回去了，我住天星宾馆算了。”然后又神秘兮兮地望着王步凡问：“于右任的那一幅字真的烧了吗？”

“真的烧了，那一幅是‘永南垓’四个字，作祝寿匾用的。”

米达文没有再说话，只表现些惋惜之意。王步凡心想米达文只怕也在打于右任字的主意。

王步凡刚才听米达文说晚了不回家，其实才八钟怎么能说晚了？说不定米达文还有什么活动，他就直接把车开到天星宾馆门。米达文并不说让王步凡也住下，自己下了车后说：“步凡，你回去吧。”

王步凡本想去帮米达文安排一下，但看米达文有儿急于打发他走的意思，就没有下车。他把秀的字递车外说：“米书记，我父亲让我把这幅字送给你。”

米达文犹豫了一下，接住秀的字脸上满是笑容，好像准备说儿什么忍住没有说，向宾馆走去。

王步凡调转车准备走，顺势回看了一下，见南瑰妍不知从哪里冒来了，她挽住米达文的胳膊了宾馆的大厅。王步凡这才明白米达文不回家是有原因的，他暗笑米达文混情人的档次太低，又想起乐思蜀说南瑰妍床上的功夫很厉害，能把男人得神魂颠倒，疲力竭。也许米达文就是看中了她的床上功夫。南瑰妍和叶知秋是好朋友，但她们确实不是一类人，她们各有各的生活方式和人原则。

25

农历三月三，是老百姓说的吉祥日，也就在这一天，岭村的井打成了。泵上来了清泉般的地下，岭村的老百姓呼雀跃，十分兴。

镇里的们准备到岭村去庆贺，王步凡忽然想起市长边关一直关注岭的吃问题，就给王宜帆打了个电话，让他转告边市长说岭的井打成了。没想到边市长听到这个消息后亲自到岭来了。

听说边市长来了，米达文和安智耀急忙也赶到岭村，焦佩带着县电视台的人也来了，后边还跟着叶。叶现在时髦，手机挎在脖上，始终不离焦佩左右，手里提着焦佩的杯，就像他的生活秘书。井上来了，每位领导都喝了一清泉，赞扬了一番，说怎么怎么的甜，人民群众在战天斗地中是多么的有智慧有胆略，真是人定胜天啊。边关喝了一还哼起了“样板戏”《龙江颂》。王步凡和乡亲们跟着边关唱起来…

唱了“样板戏”边关发表了即兴讲话，又把王步凡表扬了一番，说：“像王步凡解决岭吃难这样推动各项工作取得实实在在的成效，另外你们在计划生育方面的法也在全省推广了，步凡同志可堪大任啊…”边关讲完这些大理还私下里与王步凡握了手，对王步凡在天南副县长选举中落选的事情表示遗憾。临别时拍着王步凡的肩膀说：“步凡同志，好好，来日方长，是金早晚是要发光的。”米达文安智耀等县领导不停地，好像都承认王步凡是一块金。

王步凡对“来日方长”这类安之词只好报以苦涩的微笑，对“来日方长”他已经不抱什么幻想了，也许这类话是领导经常用来安那些没有升上去的人，其实并没有任何实际意义。

岭村解决了吃难问题，是件喜事，多少冲淡了王步凡选举失败的失意，他为岭人到兴。送走市县领导后，他四张望，没有发现张德的影。向村民打听，村民们说他累病了，在县医院里住院。

王步凡听说张德病了，急忙和时运成到县城去看望张德。在医院里见到张德时，他已经瘦得不像人样了。王步凡一问才知他由于长期劳累，胃病转化为胃癌，已经到了晚期。张德握住王步凡的手有气无力地说：“王书记…谢您和有关领导的支持…我们打了一百八十六米才打…够全村人用了…终于实现了一辈的心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