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凡：我们又站起来了，现在也是正科级，一儿也不比你王步凡差…

王步凡曾几次陪同局委领导到井下去察看，岭村的地下岩层很复杂，打井的度很慢，半年多时间井打了一百多米还没有见，下边的岩层越来越复杂，王步凡叮嘱打井队一定要注意安全。张德说他打了几十年井，有儿经验，看样这井一定能够打。

人们说什么事情都要凭个势，王步凡凭着班团结的优势树起了正气，树起了形象。经过两年多的努力，孔庙镇的经济彻底翻了。用米达文的话说是经济第一，班团结第一，开拓取第一，又是“三个第一”不过这是有目共睹的事实，并不带讽刺意味。边关市长又来调研过几次，每次都只带着王宜帆，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好几次连饭都没有吃。有一次倒是住下了，边关执意要吃农家饭，住农家院，很有儿务实神，让王步凡非常敬佩。每次来，边关都特意嘱咐王步凡不要告诉米达文和安智耀，更不要惊动媒。直到那篇经王宜帆的调查报告《农业植结构调整的调查与思考》在《天野日报》上发了版条之后，各县才又一次引起轰动，再也没人敢说边关不懂农业了。

市委书记李直倒是从县里一步步升上去的，至今也没见他写过关于农业方面的一个字，如果这时有人再说天野市的领导不懂农业，恐怕不是说边关而是要说他李直了。针对边关发表的关于农业方面的调查报告，据王宜帆说李直暗地里对此很有些想法，但表面上没有发表什么意见。

边关的文章中大赞孔庙农业模式，大赞王步凡的农村工作新思路，简直把王步凡夸成了乡镇党委书记的榜样。

为了回应边关对孔庙农业的重视，王步凡写了一篇《发展农村经济作的几认识》作为汇报材料寄给王宜帆，让他转给边关市长。没想到边关写了语，让《天野日报》社的人修改了一下发了个条，这一回王步凡可真是红得发紫了。

政治上的事总是很微妙的，边关和王步凡一唱一和地在《天野日报》上卖文采，市委书记李直忍不住就站来说话了。在他的授意下，米达文把王步凡叫去狠狠地训了一顿：“步凡啊，你知什么叫的椽先烂吗？一再劝你不要宣传，好好实事，你就是沉不住气，天天宣传，现在市委李书记不兴了，你还能有好果吃？啊？这就叫思想上的幼稚和政治上的不成熟，你认为宣传真的是好事吗？有些时候会因为宣传坏了大事的，你懂吗？”

听了米达文的话王步凡吓了一冷汗，心想以后再也不写什么狗文章了，过去写文章得罪了天南的县长安智耀，现在写文章连市委书记李直也得罪了，看来古来文章误文人的说法一儿也不假。王步凡再往层次想一想，自己并没有错，无非是李直跟边关思想上有过节，没办法对付边关，就拿他王步凡气罢了。

有了一次教训，王步凡只工作不宣传了，他不但重视栽培和烟草植，而且又发展了蔬菜大棚，镇里还成立了蔬菜销售公司，让时运成兼任经理。孔庙的蔬菜，不仅占领了天野市场，还远销省城天首市。群众烟叶搞蔬菜大棚的情空前涨。镇里经济发展了，所有的外债还清了。王步凡在大抓农业的同时还把力投到改善中小学校舍的工作中去。两年时间，孔庙镇的中小学彻底消灭了危房，孔庙人提起王步凡没有一个不夸他是好官，夸他是真正的共产党员，是党的好，王步凡还被评为河东省尊师重教先个人，他的事迹还被那个赵稳芝写成新闻登在《河东日报》上。

在王步凡任镇党委书记的第二年，舒袖和时运成结了婚，现在已经生了一个儿，加上时运成前妻生的一个女儿，也算是儿女双全，称心如意。

县里的领导也有小范围的变动，白无尘调天北县任县长，天北县那个冒犯市长边关的县长到底还是倒了霉。白无尘到天北县去上任的时候王步凡和时运成专门去送行，白无尘表现一脸的激。组织长秦时月升任副书记，抓组织工作。据小消息说她是天野市委组织长雷佑胤的情人。这年无风不起狼，小消息有时候还不得不信。雷佑谦是市委组织长雷佑胤的弟弟，原在天北县当乡党委书记，现在调任天南县委组织任长。东南县的一个同志调到天南来任副县长抓农业，对王步凡很有利。

米达文本想升任天野市的副市长，不知什么原因没成，市里又没有合适的位置，就迟迟没走。他不走，占着县委书记的位置安智耀就上不去。因此安智耀恨透了他，骂米达文占住茅坑不拉屎。而其他想提升正级的只好另攀枝，走曲线晋升的路。

现在官场上经常调“一一低一稳定”孔庙的经济提了，政治稳定了，人仍然没有降下来。一九九七年年终的评比，孔庙的计划生育工作没有排在前三名。傅正奇和万励耘现在都升了乡党委书记，他们在其他方面没有什么建树，在计划生育方面却颇有成绩，经常得到县长安智耀的表扬，而王步凡因为计划生育工作没有搞好多次受到安智耀的批评。

因为孔庙的计划生育工作比较落后，王步凡想找叶知秋谈谈这个事情，顺便也想问一下知秋的情况。王步凡有几次在镇政府大院里与叶知秋碰着面，都见她无意间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脸也有些不正常，王步凡怀疑她是有病了。但找了几个地方也没有找到，他只好叫来计生办主任，和他谈了降低孔庙人生率的问题。

王步凡询问了孔庙镇在计划生育方面存在的问题之后说：“我们应该建立健全计划生育利益导向机制，缓解实行计划生育家的特殊困难，引导农民自觉实行计划生育才行，一味采取措施看来效果不好啊！”“现在各乡镇都是采取措施，没有什么好办法啊！”计生办主任说。

“推行奖励扶助制度怎么样？”

“推行奖励扶助制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