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条烟，面的表情很不自然，显然刚才舒在这里的一切情况他已经知了。

陈孚和于余屋后，王步凡发脾气了：“你陈孚专会些歪门邪的事。我说过你多少次了，要堂堂正正人，不是光靠送礼拍就能成就事业的，你就是不听。你的心事我还不明白？就凭咱俩的关系我能不帮你的忙？何必非往别人上泼污呢？教育组长的事我可以给你活动，孔庙初中的校长让老于接任，再兼个副组长协助你抓教学，单凭你抓教学我还不放心呢！把那两条烟给老于，算是我报答他跑扶贫款的恩。不怎么说老于是孔庙人民的功臣。你别以为共产党的都是贪官污吏，好人多着呢，以后修修，养养德吧。”

陈孚红着脸简直无地自容，过了一会儿才不停地着说：“王镇长，以后再也不会了，你放心吧。”

于余并不明白王步凡的火从何起，他看看陈孚，又看看王步凡，仍不明白，他也不便问。陈孚低着把烟给于余。于余有些莫名其妙，捧着烟一句话也不说。王步凡不说让他们坐，他们两个就像来检讨似的站着低不语。

王步凡又问：“砸死学生的事理得怎么样了？听说李曲也被抓起来了？”

“教育局和保险公司已经拿了理赔方案，遇难学生家长也没再说啥。李曲纯粹是个替死鬼，是张扬声害了她，只怕这次也要受分的，罪名是渎职离岗。”陈孚小心翼翼地说。

王步凡又代陈孚：“我现在给你批两万块钱，你去找张沉让他想想办法把钱给你，赶快组织人力力修缮王家沟的校舍，上级领导很关注，这也是你老陈表现一下的好机会，事情一定要办好，千万别再。方便的话给王家沟派一个得力的校长。”王步凡说罢写了一张条，给陈孚。

陈孚捧着王步凡写的条，就像捧着一架山那样重，躬着退了去，于余了下也去了。于余从王步凡的办公室到提着烟离开一句话也没说。

陈孚和于余走后，王步凡突然想起他父亲让他有空时给米达文送秀那幅作品的事。他刚回来上班，没时间回老家去取，就给妹妹步平打了个电话，让她回家把那幅字取来，并且嘱咐她不要多问，也不要多说，父亲知情况。

接下来镇里的陆续来王步凡的办公室里坐了坐，汇报了各自所工作的情况。镇里了天大的事，人人心里都很不安宁，个个脸上没有一儿表情。只有李浴辉满面风的样，在王步凡到天野市志办帮忙期间李浴辉升了个副书记，王步凡猜想他可能通过安智耀的关系又有好事了。在未证实之前，王步凡也不想问，更不去破这层窗纸。镇走后，叶知秋来了，两个人谁也不说话，坐着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在用睛，虽然不说话，但两个人的心情都很好，有些“此时无声胜有声”的觉。坐了一会儿，知秋见王步凡床上扔着几件脏衣服，就主动拿了衣服准备离开，王步凡也没有阻拦。叶知秋临门说：“天西县老家我叔叔的女儿叫叶，今年河东农业大学毕业，想到咱孔庙来工作，你能不能帮个忙把她安排在孔庙？”

王步凡不假思索地说：“好啊，大学生愿意到孔庙来这是好事嘛，我回到组织和人事局给她办一下手续，你让她来吧。”但就洗衣服这件事王步凡想起“风闻言事”这个词语，就觉得还是注意影响好，又来了一次下不为例。准备找个合适的机会跟知秋探讨一下“距离产生”和“男女有别”的有关话题。

叶知秋走后，张沉来了，他先汇报烟叶方面的情况，今年大丰收已成定局。然后说已给陈孚了两万块钱，陈孚去王家沟实地勘察去了。接下来说：“昨天宣传长亲自打电话要报款，我说现在没钱，他说市里得很，他也很作难，让我跟你说说一定要想办法把报款到县委宣传。”

王步凡很不兴：“镇里了大事，风被拘留了，宣传长也真会凑闹，偏偏这时候要报款。”他了一支烟猛几说：“要说宣传长这个人好也罢，坏也罢，现在我们见神都得烧香，见佛都要磕，谁也不能得罪啊。你还是想想办法借钱送去吧。”

张沉了又说：“教师今年又是九个月没发工资，据说有些教师又准备闹事了。”

王步凡面对镇里的现状有些无奈：“他妈的，现在乡镇这一级的官儿最不好当了，一百个孩哭着要吃，喂了这个那个哭，真不好办。你对外放话去，今年镇里经济形势不错，年底教师工资全兑现，每人再发二百块钱福利费，先稳定人心，到时候我们一定说到到。”张沉不再说什么，他只有想尽办法支持王步凡的工作，别无选择。

下午刚上班，王步平就把秀的字送到了王步凡的办公室里。步平刚走，县委办公室的肖副主任打来电话说米书记晚上八要见王步凡。他决定晚上去见米达文时顺便把秀的字给他捎去。

下午没有什么事情，王步凡叫上小李带着叶知秋先到临河川的园里去看了一下。今年已经罢园，果农育了很多苗儿，准备明年多栽树。又到几个烟村去看，烟叶也基本上烤完卖光。他顺便又拐到李洼村狗剩家看了看，狗剩今年也了不少烟，收获不小，但钱还没有全到手，家中依然很穷。他问了问情况，狗剩的大女儿已经上学，妻的病也有所好转，他又掏五百块钱给狗剩，狗剩说啥也不要。王步凡执意要给，狗剩就接住了。叶知秋把扎发的纱巾取下来赠给狗剩的女儿，看狗剩媳妇的衣服很破旧，就把自己的外衣也留下了，狗剩媳妇不要，叶知秋是到她怀里。狗剩媳妇不停地说：“大妹真好！”最后狗剩告诉王步凡说烟有奔，这样下去有个两三年，他不但能脱贫，还能盖上新房，王步凡很是兴。

王步凡刚走狗剩家大门，《天南报》的记者就跟来了。一个着镜的记者说：“听李洼村党支书记说王镇长又来访贫问苦，我们就赶来采访你。王镇长能谈一下你救助失学儿童的经过和动机吗？”王步凡不愿接受采访，被宣传得太过分往往会起反作用，他懂得这些理。因此就打着官腔说：“这是我应该的，不要报了。”说罢上车离开。在车上他想到记者是不会罢休的，明天的《天南报》上必然会有为他歌功颂德的文章，写就让他们写吧，说好话总比说坏话。

王步凡回到镇里已经晚上七了，一个长相非常漂亮的姑娘在等叶知秋，叶知秋迎上去一边和他说话，一边向王步凡介绍“王镇长，这就是我的堂妹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