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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铁索寒捷音连(3/10)

个样,还能有什么私人要求呢?我没有任何要求,当然在没有剥夺我的政治权力之前我有申诉的权力,也有接受采访的义务。”周姜嫄微微一笑说。

“你认为自己还有申诉的必要吗?”

周姜嫄低了一下,很快双抬起说:“当然有必要,这要看叛得轻重了。”

路长捷明白周姜嫄说的轻重无非指死刑和死缓,要说贪污数额比周姜嫄大的也有叛死缓的。于是路长捷说:“那么咱们的谈话就开始吧?”

“好的。”周姜嫄回答的很脆。

捷:我很想知一下贪捞钱外逃的模式和心理,你能谈一下吗?当然这是指所有的人,不单单指你自己。

周:贪外逃一般要经过转移资产、家属先行、准备护照、猛捞一把、不辞而别等过程,他们准备的时间谁和谁的也不一样,有长有短,有的几个月,有的可能几年前就作外逃的准备了。先说捞钱吧,现面的贪官有些是贪公家的钱,有些是靠收受贿赂捞钱,但是数额比较大的一般都是捞国有资产,他们大多拥有大权,在资金不断失到境外的同时,又会说企业形势非常好,甚至还在玩继续投资扩大生产的障法迷或人们的视线,到了企业成为空壳的时候,他们会借机一走了之。比如苗盼雨的逃就很有戏剧彩,也很有代表,她利用平州铝电和大河铝电合并之机浑摸鱼捞了不少钱,虽然合并没有成功,后来借企业破产之际又捞了不少,又利用路长通在境外的公司暗渡陈仓给境外转移了不少钱,利用瞒天过海之计化妆成南瑰妍,演了一金蝉脱壳的戏,说是去广东省考查电解铝,瞒过警方视线,最后三十六计走为上。我敢说载止目前在国内捞钱最多的巩怕没有超过苗盼雨的,逃脱难度最大的也是苗盼雨,因为在很早以前她就被监控了,后来居然能够逃脱真是不可思议。河东官场上现在很多人都在研究三十六计,我当初也在研究,但是谁也没有苗盼雨研究得透彻,她逃跑成功了,这对那些研究三十六计的人无异是个讽刺和打击,我劝他们还是不要再研究了,工作是要实事求是的,不是靠投机取巧的,因此我认为研究官场三十六计没有什么必要,政策上制上的漏很多时候是一尺一丈,猫永远把老鼠捉不完。

捷:你是咱们省少有的几个成功女,过去人们一直佩服你赞扬你,能够谈谈你是怎么步仕途走向成功的吗?

周:(脸上洋溢着女人独有的自豪神情)我十六岁参加工作,当了一名工人,当时知识青年要上山下乡,父母不想让我下乡,因此我在初中毕业的时候就早早参加工作,在平州煤球厂当了一名送煤球队的队员,当时煤球工人是很不被人尊重的,但是我听老人们说过,戏没有赖戏看你怎么唱,地也没有赖地,就看你怎么,以此类推,工作没有好赖,就看你怎么去。我既然是一名最低层的工人,那么我就脚踏实地的工作,别人一天送几车煤球,我非要跟他们多送一车,别人送的煤球烂的很多,我在心中告诫自己,力争每一车煤球没有一块烂的。由于我工作成绩太了,十八岁党,二十岁当上全国劳模。也就在我当上全国劳模之后,组织上破格提我当了平州市妇联的副主任,一年后又当了主任,后来上边有又有政策,班里要备女,我就当上了平州市的副市,后来又当市长,再后来当市委书记,接下来就升任副省长了。在仕途上我一直是很顺利的,不像有些人说的我是靠上来的,这一我可以肯定地说我周姜嫄是凭工作上来的,从来没有利用自己的姿

捷:你的仕途确实很顺利,这个我知,你能谈谈是怎么犯罪的,是什么时候开始走上犯罪路的,好吗?

周:这个我当然要谈,自己不说别人也要说的。我从平州副市长升任平州市的市长时还是很廉洁奉公的,思想的变化缘于一次西欧六国考察。准备国的时候,有个姓刘的煤矿局副局长送给我一万元元,说是让我路上费的,我当时还很严厉地批评送钱的刘副局长,我说我是公费国考察,需要买什么吗?你送钱给我不是变相行贿吗?如果开了这个,自己毁了心理防线,我就要一步步走向犯罪渊了吗?当时我的态度很,让送钱的刘副局长把钱拿走了。谁知到西欧以后,那里有很多东西都是我非常需要的,可我当时没有钱,去的时候又带钱很少,这个时候城建委的主任说:“周市长,我来的时候带钱多,借给你一万元,来一趟不容易,就说自己不买东西,回去不给女儿买几瓶法国香?不给关心你成长的老领导们捎几瓶路易十三洋酒?不给老公捎一块劳力士手表?我有些动心,可是上想到以后怎么还啊!那位城建委主任猜透了我的心思,悄悄说,这钱是不用还的,是煤碳局的刘副局让我转给你的,你何必那么认真呢?他无非是看局长该退了,想上去,谁都是,你替人家说句话不就行了,这也不是什么违法纪的事情。我一想也是,反正人家是要提升的,这个顺人情我为什么不送给人家呢,因此就接住了那一万金,给女儿买了香,给老公买了劳力士表,给老领导买了两瓶路易十三洋酒,自己还买了级数码相机。

捷:两瓶路易十三洋酒是不是都给我父亲了路坦平了?

周(面有难,思想斗争了一阵)嗯,是送给你父亲了!

捷:就是从旅游回来开始收礼的吧?

周:是的,在研究平州市煤炭局的班时我提了那个姓刘的副局长,结果顺利通过,事后那个姓刘的又送给我一台索尼牌等离彩电,还送给我一个五十万元的存折,我没有再推辞,收下了。

捷:严格地说这是你第一次收受贿赂?

周:是的。后来当了平州市委书记,到我这里跑官要官司的人多起来,送礼的人也多,最少的一次是收了十万,最多的一次是收了一百万。

捷:现在查明你的涉案金额是2538万元,能不能谈一下你是如何外逃的?

周:实际上在省煤碳厅长白杉芸被谋杀,她向中纪委写信控告路坦平的消息传开以后我就觉到不对了,不过当时有一侥幸心理:一个省长是那么容易搬倒的?只要路省长不问题,我就不会问题,后来滨海别墅被曝光,新闻记者闻过喜被剁了指,我就知他们把事情闹大了,路坦平这一次只怕是扛不过去的,因为苗盼雨的所作所为都可能连累路坦平。那个时候我就开始思考自己的退路了,我受贿得来一千万元,天首集团给我分红一千多万,我把两千万元打到国外我外甥女的账上,女儿也国了,因此我就想找机会外逃,正好那时我的母亲患了肝癌,需要到上海治疗,我就告假去上海给母亲治病,谁知我母亲到上海三天后突然昏迷,已经没有作手术的必有了,我事先已经办理有国护照,去上海是给母亲治病的并没有引起有关门的怀疑。母亲现肝昏迷,我悄悄在上海把母亲委托给妹妹照顾,然后从上海浦东机场境,整过程人意料地顺利,然后经由新加坡,转国。

捷:你在国,为什么后来会在荷兰落网?是怎么被遗反回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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