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我们去住别墅，反正你说的那两个人，现在也不在那里住了。王三，你可真会拉朗，还给我整个表弟来。哎，王三，你们现在在滨海别墅那里兴风作狼，不会危及我夏侯的利益吧？你说我用自己赚的钱买了别墅，合法不合法？”夏侯知和王步凡两个人总开玩笑，但是自从王步凡的地位升以后，在天野又落了个王三的绰号，夏侯知现在脆叫他王三，再也没有叫过王八这个绰号，他觉得现在再那样叫也有些不合时宜。

王步凡到省委还有事情，就让夏侯知给他老婆叶羡打了个电话，让她先把叶知秋接过去。夏侯知一向都比较重视王步凡待的事情，他立即给老婆打了电话，说让她和叶知秋联系一下，叶知秋已经往省城这边来了。

王步凡见夏侯知挂了电话，又说：“猴，只要你赚的钱合理合法，买别墅光明正大，应该是没有问题的。不过你得给我说实话，欧颂为什么要给你介绍工程？你给他送了多少钱？老实待。”

夏侯知把瞪得天大。随说：“王八，不，王三，你了三天纪委副书记就犯职业病了？我告诉你我可没有给欧秘书长送过一分钱，他给我介绍工程还是看你的面呢，你相信不相信？我也没有给人家送过钱，人家也没有要过任何东西，我们之间是一清二白的，就因为人家相信你，我是你的同学。”

“看我的面？又在胡扯吧？我有什么面！”王步凡有些不相信。

“还真是这样。我和你是同学在天野谁不知啊，你和欧关系好，他老婆莫妙琴又问你叫什么表叔，因此他们就帮了我的忙，其实我想送给你一房作为答谢，知你也不会要。要不要？要，我上送给你。”

“你还算了解我，只要你们之间没有金钱易就好，他们帮助你也是人之常情嘛，你送房给我有什么理由？想让我将来办你的案吗？送房给欧没有？”王步凡很严肃地说。

“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他和你一样都是清官。放心吧，要房也不给你。与你王三朋友就学会了三样本事：看好自己的门，好自己的人，好自己的事。我敢说在河东省的民营企业家中，像我夏侯知这样一清二白的人可不多见！你信不信？”

“猴会长什么时候也学会王婆卖瓜那一了，清白不清白也是相对的，而不是绝对的，你敢说你没有牟取过暴利？”

“那是，这理我还是懂的，如果不是靠政策和关系，我到哪里去赚那么多钱啊？正因为我知自己是靠什么富起来的，所以才关心公益事为，我现在可是天野市慈善协会的副会长呢！”

王步凡正在笑着准备叫一声夏侯会长，手机响了，他一接是叶知秋打过来的，叶知秋说叶羡已经和她联系了，她准备先到羡那里，并且说她想请几个在省城的女朋友吃个饭，问王步凡这样合适不合适。王步凡也正有此意，就在电话里和叶知秋待了一阵。

夏侯知从王步凡的电话里听到两个熟悉的名字，一个是南瑰妍，一个是温优兰，这两个人原来都在天野工作，夏侯知认识她们，南瑰妍是个专傍权力的女人，温优兰原来是天野宾馆的服务员，与王步凡的老婆叶知秋长得特别像，夏侯知一直怀疑王步凡和温优兰有一，但是温优兰现在是天首市市委书记刘颂明的老婆，王步凡怎么还与她有联系？难王步凡与刘颂明的关系也很好？他们可不是一路人啊！车到省委门，王步凡要下车，夏侯知这才回过神来，与已经下车的王步凡说了再见。

三十四

摆蕴菲和田秀苗来到黄河大桥桥，王太岳已经在那里勘察事故现场，受伤人员已经送往医院抢救。被炸死的十几个人尸首不全地躲在车厢外边，因为大车是柴油车，没有引起爆炸，但车在燃烧，地上的柴油也在燃烧，消防队员已经赶到，正在扑火。

摆蕴菲瞪着愤怒的睛问王太岳：“太岳，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太岳说：“据说受伤人员说是有人在车上放了炸弹…”

“什么？是一起恐怖事件？”摆蕴菲不等王太岳说完就吼起来了，接着又问司机和售票员是否也炸死了？

“司机正好在修理车门，售票员半个探车外在叫乘客，他们都没有受伤，只是受了些惊吓，现在都在医院里。”王太岳说。

摆蕴菲向王太岳介绍了田秀苗的份，王太岳和田秀苗握手问好，然后摆蕴菲说：“太岳，你在这里维持秩序和理后事，我们去医院里了解一下情况。”

王太岳称是。摆蕴菲和田秀苗上车离开。

在天首市人民医院里，摆蕴菲见到了那个售票员，问了事情经过，售票员说：“我很清楚地记得一个像修理工的老人背着包上了车，上车不久他又下去了，我说车上就要走，他说他膀胱有病急着撒，就向桥树林里走去，后来车里突然发生了爆炸…”

“你还记得那个人长得什么样吗？”摆蕴菲问。

售票员说：“记得，五十多岁，着帽，脸上的表情很冷漠。”

摆蕴菲听售票员这样一描述，不知怎么就想起了凌海天。她从袋里掏凌海天的照片让售票员看：“是这个人吗？”

售票员摇说：“不像，那个人年龄大。”

摆蕴菲又掏了几张凌海天的模拟化装照片让售票员看，售票员拿住一张帽的模拟照说：“和这个人很像，可能就是他。”

田秀苗很果断地说：“立即抓捕凌海天，以涉嫌爆炸案抓捕他。”

摆蕴菲说：“好，走，咱们立即到河东大世界去。”说罢摆蕴菲又对售票员安了几句，匆匆忙忙和田秀苗离开医院。

在去大世界的路上，田秀苗一直在审视摆蕴菲的司机满军，把满军看得心里直发慌。摆蕴菲也觉得这几天满军总是少言寡语、郁郁寡的样，就问：“小满，这几天怎么老一副不兴的样，有什么事情吗？”

满军竭力控制着自己多少有些慌的情绪，叹了一声说：“和老婆吵架了，她一气之下带着儿回平州老家去了，我也没有时间去接他们。”

“为什么吵架？你们小两不是很和睦的吗？空回去一趟把她接回来，男汉大丈夫要提得起放得下，该赔礼歉就要赔礼歉。”

“唉…就为集资房借钱的事，她一天到晚叨唠着说我没本事，真烦人。”满军嘴里这么说着心中却挂念着自己的妻和儿，也不知她们现在在什么地方，是否还活着，其实他的妻是个通情达理的人，从来没有埋怨他没本事。他编织这些谎话的时候心里很不是滋味。

车到河东大世界门，摆蕴菲和田秀苗上到二楼凌海天的办公楼门，东方云霞笑盈盈地迎接住他们，摆蕴菲问：“凌海天呢？”

东方云霞神秘兮兮地扭着张望了一下，招了招手让摆蕴菲和田秀苗到她的办公室里，然后说：“摆局长，凌海天这两天就没有来上班，电话也打不通，不知他去哪里了，最近我觉得他的行踪有些诡秘呢？”

摆蕴菲用疑惑的目光注视着东方云霞问：“你…你是怎么到这里上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