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话不是危言耸听了吧？”

“唉…”闻过喜实在没有什么招了，他很气愤很无奈地把那个死孩又装鞋盒中。他刚刚去洗了手，路长捷就开始吐了，因为早饭他们一般是不吃的，也没有吐什么，只是脸苍白，样好像非常难受…

（约公元１６世纪）

袁黄，原字学海，后更字了凡，江苏吴江人，幼时孤苦，以学医为业。据《居士传》（传四十五）载；了凡小时，家里请了一位叫孔生的算命者替他推了一番生辰八字，劝他改医学读儒书，后将以贡生（注１）为知县，还说了凡寿五十二，命中无。了凡听其言教，开始学习儒家经典，数年后果然录取为贡生。了凡遂信命运有定。

了凡在与诸儒生的往来中，经常听到有关儒佛一买的说法。他就去拜访、请教栖霞寺的云谷禅师。一见倾心，二人对坐一室，数日不觉厌倦。谷禅师称赞他“中心不妄，不难”了凡消沉地说：“荣辱生死，自有定数。我一生的命运已被孔生言中，早已不徒生妄想了。”禅师惊奇地说：“我以豪杰之士视你，不知你乃一凡夫俗也。人之生死，固有定数，然而大善大恶之人则皆非前数所定。你被孔生束缚了二十年，真一凡夫俗也！”禅师认为那些“大善大恶的人”都是不屈从于命运，敢于同命运抗争的人。了凡尚有怀疑，禅师继续说：“命自我造，福自我求，一切福田不离自，反躬自省，无不通，何为其不可变也？”因叫了凡反省自己的过错，了凡思忖良久说：“我好逸恶劳，恃才矜名，又多言善怒，嗜不已，此俱非载福之基也。”禅师听后开导说：“人苦不知非，知非，即痛刷之。从前昨日死，从后今日生。此乃再生之也。”了凡闻言悚然有悟，遂生正信，拜云谷为师，改字曰：“了凡”自此以后，了凡终日兢兢，奉持佛法。万历年间成士，授知县。并生一名俨，后也士及第。

为官期间，了凡孜孜求利于民，政绩卓著，百姓称善，不久被擢为兵主事。曾随明朝军队兵朝鲜，抗击侵犯的倭寇。后遭小人诬告，获罪削籍。家居期间，了凡诵经念佛，修习禅观，每日不懈。尝在佛像前发愿曰：“黄自无始以来，迷失真，枉受回。今幸生人，诚心忏悔…作如来之金汤，护正法于无尽。”

了凡自信佛教后，努力积修福德。家虽不宽，却乐于施舍，助印佛典、捐米饭僧，未尝停止。其妻也随信佛法，助其施舍。尝以破絮为儿制衣，了凡问她“何不用新棉？”妻曰：“得余钱以衣冻者耳。”了凡称赞说：“倘如是，则不患此无禄矣。”其诚恳至，非同常人。

了凡享年七十四岁。往生后，朝廷追叙其征倭有功，遂给予平反授爵。有《戒文》、《了凡四训》、《袁了凡纲鉴易知录》行于世。

二十三

陈唤诚和路坦平等全国人大代表将于三月四日下午乘飞机赴京参加“两会”

四日上午，陈唤诚和路坦平又主持召开了省委省政府联席会议。参加会议的领导们面前都放着当天的《河东日报》，大家都在看，都在议论。

路坦平宣布了他在京参加会议期间，省政府的工作由常务副省长边关主持，然后话锋一转说：“同志们，河东省特别是大野市，可以用树静而风不止来形容啊！自从陈书记提河东经济工作开始全面治理整顿之后，下边有积极的行动，也有消极的因素。为什么这么说呢？整顿全省经济是从大局发的，比如刘颂明和秦汉仁在整顿平州铝电和大野铝电两个集团的工作中表现就比较积极，比如省安全委员会采取积极的行动对省内所有的煤炭生产企业行安全大检查就比较积极，比如省公安厅对大野市的社会环境行治理整顿也比较积极，这些举措都是行之有效的。但是有些门的工作就不是那么主动，在这里我就不再名批评了，给你们留面，但是如果我们北京开会回来你们仍然没有什么的行动，我可就要名批评了。昨天老们提了很中肯的批评意见，我虚心接受并力争改正自己在工作中的一些失误和自己所犯的错误。今天大家可能都看了《河东日报》吧，记者闻过喜同志的一篇报写的很好，大野市公安局局长摆蕴菲同志扫黄打非的行动也非常好。老实说，看了报我十分震惊啊，就在省委省政府脚下，居然现灯下黑的现象，这不能不说是省公安厅的失职，是大野市委的失职，这个事情是有损大野市形象的，是有损河东省形象的，薛永刚和刘颂明对大野市现的这些事情是有责任的，难怪老要批评我们，我们的工作确实没有好啊。在我看来大野市公安局局长摆蕴菲同志的工作就比较主动嘛，查河东大世界娱乐城也是十分比要的，也是十分及时的…但是你们没有把事情苗消灭在荫芽状态，不能不说也是一失职啊！疼医，脚疼医脚，这法是要不得的，是非常被动的，今后我们的一切工作都要积极主动，再也不能被动了啊！”路坦平讲完陈唤诚开始讲话，他没有对路坦平的讲话表什么态，而是先宣布他赴京开会期间省委的工作由省委副书记井右序同志主持，然后讲了四：一，要抓抢救红星煤矿下边的被困矿工，贯彻落实国务院事故调查理小组和省委省政府对安全工作提的意见。此项工作由省委副书记李宜民同志负责。二，抓筹备组建河东铝电集团的前期准备工作，并拿方案供省委省政府参考，此项工作由常务副省长边关同志负责。三，保证河东省的社会环境和政治环境的稳定，决打击一切危害社会集的不良现象，为经济建设保驾护航。此项工作由省纪委书记王步凡同志负责。四，加大职能门和舆论监督作用，对河东省目前存在的不良现象该批评的就批评，该曝光的就曝光。此项工作由省委组织长姜曼娣同志和省委宣传长沈飞扬同志负责。

最后陈唤诚说了一些题外话：“同志们，我本来是比较讨厌那些误国误民的礼尚往来的，如果吏治腐败，官场迎送往就会变成一灾难，我记得清朝一位官员叫张集馨，曾经慨叹自己从政岁月：终日送来迎往，听戏宴会，有识者耻之。他在自己的衙署里曾书写对联为：问此官何事最忙，冠盖遥临，酒醴笙簧皆要政；笑终岁为人作嫁，脂膏已竭，亲朋僮仆孰知恩。由此我们可以想象到应酬成了官员们最忙的等要政，他们哪里还有时间和力去办正经的公务？这迎送积弊难今天就没有了吗？我们今天会后还有一个宴会算不算多余的？我看是可以省略的。但是已经安排了，只好下不为例。旧时代的帝王也有下令禁止迎送的，现在上级严令官员之间、上下级之间请客送礼，我看是很有必要的，以我看以后要尽量减少迎送之类的宴会，要把力都用到工作中去，把心思都用到经济建设和为人民服务上去…”

陈唤诚喝了继续说：“国务院有关门和国家安全生产理监督局已经派以局长为组长的事故调查组，到河东省调查二二八矿难事故，希望边关和喻晖两位同志给予大力协助，我现在不敢说河东省的官员里边有腐败分，也不敢说二二八矿难与腐败有牵连，但是我们必须正视，反腐败的任务和发展经济的任务同样重要，我就历数一下这几年的腐败大案吧，被称为安徽第一贪的尹某，贪污九百万元，不明财产一千多万元，云南省的李某家族受贿达二千多万元，圳的黄某受贿金额一千五百九十一万元，额财产来源不明一千八百九十万元，贵州省的刘某受贿六百七十七万元…惊人啊同志们，难我们河东省的就四面净八面光了吗？我看不一定！现在的腐败现象是令人目惊心的，造成腐败的原因固然很多，但是自的问题是不容忽视的，无必自腐而后虫生。在此我也提醒大家，在经济时代，共产党人不能有任何的思想懈怠啊，我们要始终绷反腐败的这弦…”

陈唤诚讲完话已经十二了。如今迎来送往确实已经成为一时尚，陈唤诚本不喜这一，刚才也批评了，但是路坦平已经让省政府办公厅安排了，他也没有表示反对，只是在心里边说了下不为例。

中午的饭局上，很多人向陈唤诚、路坦平和刘远超等人敬酒，话题也多是祝贺赴京人员开好“两会”的内容，而陈唤诚等人的话多是绝不辜负全省人民的重托和期望，积极建言献策云云。

现在有一现象，领导敬酒，好像只有敬酒才能表达他们对下属的关心。陈唤诚不怎么喜这一，他不敬酒路坦平也没法敬。路坦平好像已经把昨天的不愉快忘记了，他看陈唤诚老不敬酒就耐不住了，主动来到陈唤诚边说：“陈书记，还是和大家见个面吧。”

陈唤诚迟疑了一下，他知路坦平说的见面是什么意思，就想起王步凡。王步凡没有和陈唤诚坐在一起，他向王步凡那里看了一，王步凡正在看他，他就向王步凡招了一下手，王步凡不知是什么事，急忙过来。等王步凡来到，陈唤诚重复了一下路坦平的话：“和大家见个面吧。”

王步凡知“和大家见个面”是什么意思，可是他没有带自己的酒杯，井右序和陈唤诚坐在一起，就把自己的酒杯递给王步凡，王步凡拿了酒杯跟在路坦平的后，开始“和大家见面”因为王步凡后没有其他人，在觉得陈唤诚对他偏的同时心里也有些不安，这场合毕竟不是他风的地方，但是陈唤诚这样安排了，自然也有理，他是刚从天野调到省里的，也应该和大家见个面，虽然都认识，意义和过去却有些不同。

饭局上的气氛很好，不时有掌声响起。天野市天南铝电集团老总林君也是全国人大代表，就坐在王步凡的边，王步凡敬完酒回来之后两个人正在亲切地谈着什么。陈唤诚和路坦平又过来了，两个人都是一脸风，还不时换一下什么看法，看上去像是一对合十分默契的黄金搭挡。路坦平特意向边关敬了酒，代了一些什么工作，看样像在暗示：“两会”期间省政府工作就拜托给边关了。

陈唤诚在敬酒的时候又特意来到王步凡和林君面前，目光有些邃，但是没有对王步凡说什么。之后分别与边关、李宜民、姜曼娣、沈飞扬和王步凡待了些什么，接下来陈唤诚又对林君说：“和大家见个面吧。”

林君有些受若惊，他从来没有得到省委领导这么重视过，急忙站起来，样有些拘谨。

陈唤诚笑着说：“老林，你可是工业省的一面旗帜呢，和大家见个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