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赢利企业，他过于调大野、平州两家电解铝企业的黯淡前景，会不会让别人认为他是在为自己评功摆好，会不会让人他是想踩着别人望上爬？但是不说又不行，形势已经这样，他现在也列席省委常委会议，如果他作一个哑，那么组织上让他列席会议什么？大而言之，对不起天地良心，小而言之对不起自己上的乌纱帽…

王步凡正在举棋不定，忽然想起省委副书记井右序的父亲井然，井然是王步凡的岳父张问天的同学，对我步凡的成长一直比较关注。他也知井然有晚睡的习惯，现在也许老人家还没有休息，他到省里来工作应该去拜望一下这个曾经无私帮助过他的老，这个时候又是不为人知的夜里。他打通了井然的电话，汇报了自己最近的情况，向老人问了好并且说自己想去向他汇报汇报工作。井然说：“你这孩总是那么有礼貌，现在你省省领导了还向我汇报什么工作，有时间来家里玩就是了。”

王步凡问：“井老，现在晚不晚？”

井然说：“小王你过来吧，我等着你，什么时候都不晚。”

“好的，我现在就过去。”

“来吧，我也正想向你了解一些情况。”

王步凡把刚才看的文章在电脑上了一份，准备去见井然。他觉得去看望老人应该多少带礼品，可是井然不烟也不喝酒，给他带什么呢？况且他刚刚来到大野市，办公室里边更没有可捎的东西，他环顾了一下室内，发现书柜里边有一《袁了凡纲鉴易知录》，线装的，可能是前任省纪委副书记的，现在那个副书记已经作古，不会再有人老要书了。他父亲王明也有一这样的书，他看过，对历史行纲目式的叙述，比较详尽。他把那几十本书抱着下楼，心里有些不自然，不知怎么就和送礼联系起来。接着自己又否定自己：不过是一书，以井老的为人，他看过之后肯定还会还给他，这不应该算送礼，只是朋友之间的一些正常的往而已。他想给叶羡打一个电话，又觉得这两天他太累了，应该让他好好休息，还是自己开车去吧。

了办公楼来到省委大院里，天仍然下着雨，天空黑得像一块大而无边的幕布，整个办公楼只有省委书记陈唤诚和省委副书记井右序办公室的灯还亮着，其他办公室的窗都是黑的。是啊，河东现在天都快要塌了，他王步凡睡不好觉，陈唤诚和井右序肯定也是寝难安，就连路坦平只怕也不可能枕无忧。

王步凡开车了省委大院，小车奔驰在红伟路上，很快就拐上大野路，即省委办公大楼后边的一条路，那里有几个小院落，是上个世纪七十年代盖起来的省委领导住宅区，不够级别的领导是没有资格在这里居住的，井然虽然是个副省级，可他是解放前参加革命的，因此有资格住在这里。这里的院落都很大，房的式样有些古朴，房周围是大的白杨树，雨夜里白杨树被远的灯光照着看起来格外醒目。这里被大野市民称为老区或者区。王步凡原来和岳父来看望过井然，知他住的地方，当他来到井然家门，看见老人家在雨夜等在门，让王步凡动得直想掉泪…

二十

摆蕴菲对河东大世界的两次突击检查都因走漏消息没有收到一效果。这些情况都在公安侦察员田秀苗的掌握之中，为了帮摆蕴菲一把，田秀苗回到别墅里等待万驭峰回来，一直等到天黑，万驭峰才来，一屋就换拖鞋，顿时客厅里充斥着一呛人的脚臭气。田秀苗捂着鼻说：“小万同志，直到今天我才明白为什么把男人叫臭男人，以后你屋要先洗脚，然后把你的臭鞋放在台上！”

“那么小田同志，臭娘们又如何解释？你又不是我老婆，好像没有资格这样要求一个臭男人吧！”万驭峰挑战。

田秀苗又去拧万驭峰的胳膊，万驭峰急忙躲开。秀苗：“近芝兰者香，近粪者臭。哼，哼，臭气熏天，我提严正抗义。”

万驭峰笑：“小田同志，你是芝兰呢还是粪呢？芝兰虽好，离不开粪的滋啊！”“哼，是粪在自作多情吧！”

“小田，我觉得芝兰也有缺陷，虽然每月缺陷就那么几天，可是也没有必要让小万同志替你分担痛苦吧！你看一下卫生间里血之于，血腥味弥漫，卫生巾静悄悄地躺在纸娄里沉睡，这便是芝兰之杰作也…”

小田脸红了，不等小万说完就呛白：“小万同志，打住，请立即打住，尽你用了一些比较温柔雅的词语，但是本靓妹仍然觉得你不尊重女同志。哎，不和你贫了，现在有个十分温柔，十分浪漫的任务需要你去执行。”

“什么任务这么温馨啊？”

“嫖娼。”

“啊？小田，你用不用去神病院看一下？”

“哈哈哈哈，我一病也没有，是在向你布置重要任务。”

“嗨，这就奇了怪了，什么时间什么地什么人宣布你是我的领导？”

“因为你是男同志，现在只有男同志去嫖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