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给你请功。”

“请功就不必了，摆局，我这叫瞎猫碰见死耗，赶巧了。你和王支队长不吃饭了，都八多了。”周大海。

“你先去，我和王支队长一会儿去吃好的，两白一清。”

三个人都笑了，周大海笑罢给摆蕴菲敬了个礼去了，摆蕴菲忽然像想起什么似的地问王太岳：“苗禾壮的朋友是不是和苗禾壮一般大小，四十岁？”

“是，都是四十来岁！”

“他们叫什么？”

“哎呀，这个没有顾上问，你说人已经抓到了我就赶回来了。”

摆蕴菲觉得刚才那两个犯罪嫌疑人年龄似乎都不过三十五岁左右，又想起结看见她时大喊冤枉。就急忙翻看审讯笔录，那个结人叫陈，一只耳叫张永盛，都是三十四岁。她再仔细往下看笔录，上边没有显示作案的细节和作案动机，只是很笼统地说是仇杀——

问：“杀害白杉芸是不是有人指使？”

答：“没有，是…我自己恨白杉芸。”凭直觉摆蕴菲认为白杉芸和结及一只耳不可能会有什么仇恨，如果说是受什么人指使，笔录上并没有显示这方面的内容，也没有人问他们到底恨白杉芸哪一方面，为什么结下冤仇。摆蕴菲警觉起来，说：“太岳，我觉得不对劲儿呀，这个案里边存在三个疑。太岳你看啊，第一，年龄不符，这两个人不一定是苗禾壮认识的人。第二他们不可能与白杉芸有什么仇大恨，要下如此毒手。如果是受人指使，他们没有把幕后指使者说来。第三，我想起来我送证人下楼时似乎听见结在喊冤。我看这个审讯笔录太不详细了，存在明显的。走，太岳，咱们现在到凤凰山看守所会会犯罪嫌疑人去。”

摆蕴菲和王太岳匆匆忙忙来到公安局大院里，摆蕴菲一上车王太岳开着车驶公安局的大门。

三菱吉普车行驶在凤凰山的山上，天空乌云密布，山非常险峻，一边是悬崖，一边是万丈渊，摆蕴菲不自觉地提醒王不岳开车小心一。路上不时有拉煤的大卡车下山，每遇到会灯时，由于山太窄，王太岳不得不放慢车速，有时还得停下来让车。

来到大野市凤凰山看守所门，他们看见看守所长韩二宝站在门，好像已经得到消息在迎接他们。下了车摆蕴菲一边与韩二宝握手，一边问：“韩所长，来迎接我们？”

韩二宝样有些窘迫：“啊，啊，我没事在这里散步正好迎接住领导。”

“走，看看今天送来的两个犯罪嫌疑人。”

“啊，好，好。”韩二宝应着话随摆蕴菲上车，车驶看守所大院。

当摆蕴菲、王太岳和韩二宝来到关押犯人的监舍门前时，韩二宝匆然说：“哎呀，看我这记，支队长周大海把他们送来时待我们继续审讯，说这是一起质恶劣的谋杀案，一定要继续审讯，挖幕后的指使者，周支队长认为结和一只耳可能还有重要的作案细节没有待来，结和一只耳分别在审讯室里关着继续待问题呢。”

“走，我们到审讯室看看去。”

“好的，好的。”韩二宝答应着引摆蕴菲和王太岳往审讯室那边走，有一个狱警跑着来向韩二宝报告说：“报告韩所长，结和一只耳都畏罪自杀了。”

“啊，你说什么？你们他妈的是吃饭的？啊？怎么会让他们都自杀了呢？啊！”韩二宝一副暴发雷的样，那个狱警的表情有些恐慌无奈。

摆蕴菲他们匆匆来到审讯室里，看见曾经对着她喊冤的那个结，额上一个大坑，从鼻里来的血已经开始凝固，凭她的经验，如果没有外力，犯罪嫌疑人自己往墙上撞是不可能把撞那么大一个坑的。摆蕴菲又来到关押一只耳的审讯室里，一只耳的死与结的死法有着惊人的相似。那个狱警说：“我们就去吃了饭，有人站岗，谁知他们竟然会畏罪自杀。”

摆蕴菲很果断地说：“把你们的监控录像打开看一下！”

韩二宝搓着手很无奈地说：“摆局，唉，看守所的日不好过啊，一个月前监控设备就坏了，由于经费张到现在还没有修理呢。”

摆蕴菲心中产生了一连串的问号：周大海为什么没有向她请示就急急忙忙把结和一只耳送到看守所来？是不是在局里不好下手？韩二宝站在门似乎有其他的事情，见了她没什么话说才说自己在门散步碰上她了。结和一只耳的死是否与周大海和韩二宝有什么关系？他们为什么这样？周大海和韩二宝是否与黑恶势力有什么牵连？结和一只耳是不是苗禾壮的朋友？白杉芸到底什么地方得罪了黑恶势力，他们要下如此的毒手？此时此刻摆蕴菲想到了四个字：敲山震虎。

这时韩二宝的车从外边回来了，又让摆蕴菲产生了疑心，车是不是去送什么人了？摆蕴菲突然说：“韩所长，借你的车用一下。”

“啊，好，好的。”韩二宝应。

“太岳，你现在开上韩所长的车发，到平州去了解陈和张永盛的详细情况，看一看与你了解到的结和一只耳是不是一回事。”

“是。”王太岳答应着驾车走了，摆蕴菲明显觉到韩一宝听了她的话表情显得很张。她又掏手机给周大海打电话：“大海同志，你现在带上法医上赶到凤凰山看守所来，结和一只耳自杀了。让法医来鉴定一下，看犯罪嫌疑人究竟是自杀还是他杀，我在这里等着要结果。”

周大海吃惊地说：“什么？自杀了，这是怎么一回事啊！我上就赶到。”

这时雨落下来，三月的夜雨还带着一些凉意。摆蕴菲心如麻，周大海和韩二宝两个人的形象像电视镜一样不停地在她的脑海里切换，一个可怕的念顿时产生了：难大野市公安局内有内？难自己的手下已经与黑社会勾结起来？如果真是那样情况可就太复杂了。

十五

三月二日的《河东日报》上登一篇王步凡的文章。王步凡是听省纪委办公厅主任任毅说他才知的，任毅把《河东日报》递给王步凡说：“王书记，你的文章很好，我已经通知让纪委机关的同志学习了，这是保持共产党员先的另一类教材。”

王步凡本想说自己没有投稿，可能是同名同姓的人。可是当《人，应该怎样活着》的标题现在他面前的时候，他确信文章就是自己写的。这篇文章是他刚从天南县委书记提为天野市政法委书记时写的，当时他没有发表的意向，是秘书擅自主发表的，为此他还批评了秘书。现在这篇文章又现在《河东日报》上，肯定是闻过喜搞的鬼。他虽然对《河东日报》发表自己的文章不是很兴，但也没有准备批评闻过喜。他忍不住又看了一遍几年前写的这篇文章。

人，应该怎样活着

王步凡

人的一生既短暂也漫长。不短暂或者漫长，不伟大甚或渺小，都是活着。人，应该怎样活着，其区别是活着的质量和意义有所不同。

上九的人，无非用伟大和尚来形容和装饰自己，他们威威乎，乎，人五人六地活着，一辈万事如意，养尊优，享尽荣华富贵，极尽逸之事，玩起权术来翻云覆雨，要么你死我活，要么尔虞我诈。然而玩到最后，胜利的总是自己，倒霉的总是别人；玩起女人来，今天是甜的小妹妹，明日是靓丽的小情人，一旦玩病也不要，有公费医疗，有公款报销，有公费休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