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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韶华逝云共雾(8/10)

晖用目光死死地盯着雪月,便又一次向他介绍说:“小雪月,雪的雪,月亮的月,是大河集团综合的副长。”

季喻晖笑:“多么好听的名字啊,雪月,让人不禁联想到清风徐徐的夜晚,儿吐着芬芳,叶儿翘首夜空,月光皎洁如儿争奇斗艳…”

侯望梅接过季喻晖的话说:“大老板,我看你快成诗人了,是否即兴赋一首诗啊?我们洗耳恭听。”

秦汉仁也说:“大老板,就作一首诗吧。”在此场合大家都尽量避免称呼职务。

雪月与季喻晖有些陌生,开始不敢多说话,这时也凑闹:“大老板,就作一首诗吧,听我们苗老板说你是很有文才的。”

季喻晖颇有慨地说:“是啊,当年上学的时候我就经常有诗歌散文见诸报刊,这几年只那些官样文章把诗词散文都荒废了,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季喻晖在思考,其他三个人都竖起耳朵在恭听。等了半天,季喻晖才诵起来——

自古晖伴云生,

秦梅汉各不同。

莫过望月,

相映妙无穷。

季喻晖罢第一个叫好的是秦汉仁,他一拍手大家都拍手了。雪月没有忘了献媚的机会,急忙从包里取笔和电话号码本,让季喻晖把刚才诵的那首诗书写在她那巧的小本上。

侯望梅虚意恭维:“我看大老板这首诗里如果不是提到的人名就可以发表了。”

秦汉仁说:“没有提到谁的名字啊!”季喻晖笑:“老秦啊老秦,你真可。”

侯望梅说:“这还不够明显?难秦汉仁三个字你才明白?”

季喻晖说:“嗯,现在真是衰了。”

秦汉仁自己给自己解围:“是啊,以往聚会苗盼雨都在,现在少了她,总觉得有些遗憾。不过今晚有雪月在我们仍然是四个人。”

季喻晖望着侯望梅说:“小侯现在怎么样,工作还好吧?”

侯望梅皱了一下眉,故意卖关说:“我现在非常好,有秦书记这棵大树,我还能怕没有荫凉?”

季喻晖打官腔:“小侯,可不能仗势欺人,违法纪的事情。”

侯望梅说:“借给小女一百个胆我也不敢,省长大人一百个放心。”季喻晖注视着雪月没有再说什么。

侯望梅和雪月其实都是好吃懒的寄生虫,空有一副漂亮的脸,什么事情也不会作,这女人天生就是供男人玩的床上用品。

在离开咖啡厅的时候,秦汉仁俯在季喻晖的耳朵边小声问:“是不是再去桑拿一下?”

季喻晖摇摇说:“桑拿这东西,偶尔去一次也未尝不可,经常去就没意思了。今晚有佳人相伴,你小秦还不知足啊?”其实季喻晖是很想到桑拿房里去寻找剌激的,尤其是那“左右逢源”的让他留恋忘返。河东大世界里当时有两个妹叫阿枝和阿,那个俏劲儿,那劲儿让他百去不厌,一边一个女人,那享受是很独特的。可是今天有秦汉仁、侯望梅和雪月在,他就不能不顾及自己的份,尤其是雪月的到来,让他心里一阵一阵地动。他觉得秦汉仁不会不明不白带一个女人来,而这个女人又是他比较衷的那一

秦汉仁对季喻晖的习已经基本掌握透了,找他办事,要么去桑拿,要么送女人,要么去打保龄球,只有在这三情况下你跟他谈事的成功率最。苗盼雨也正是了解了季喻晖的习,才决定让秦汉仁把雪月给他送来,她不好自己面,但是她相信秦汉仁能够完成任务。

设在河东大世界十九楼的保龄球馆宽敞明亮,馆内设施豪华,人声鼎沸,非常闹。秦汉仁和季喻晖都拿有这里的金卡,是苗盼雨赠送的,只要把金卡一亮,只消费,其他的事情本不用心。老板路长通见来了贵宾,先迎接住,然后扭去看,见十条球上全都有人在甩“西瓜”只好先让贵宾坐下,然后去和两条球上的人协商。不知路长通说了些什么,那两条上的人立即停止掷“西瓜”老老实实地把球来,拿了衣服离开。这时靠服务台的茶厅里还坐着好几桌人,他们在耐心等候空下来的球

这时路长通很恭敬地来请贵宾,他认识季喻晖,季喻晖也认识他。路长通说:“季叔今天怎么有空了?”

“怎么,只兴你小,就不兴老潇洒?”

“季叔能来,小通求之不得。”

“季叔和你闹着玩呢,你小现在可真息了,不错,不错!”

“还不是托季叔的福。”

“嗬,你小现在嘴甜的,跟谁学的?”

“还不是跟季叔和秦叔学的。”

秦汉仁笑着骂:“我还以为你小生就歪瓜咧枣一个,现在看来树大自直啊。”

玩笑了一阵,路长通把四位安排在球上。秦汉仁灵机一动,让雪月和季喻晖一组,他和侯望梅一组。雪月过去曾经在一家外资企业打过工,打工的时候经常陪老板去打保龄球,因此她的球技很,她一掷球,往往能够引来一片喝彩声。

季喻晖和雪月换好球鞋后,雪月就把外给脱了,她那两个容手术的Rx房把白起老,把季喻晖的睛都看直了。这一切都被不远的秦汉仁看得一清二楚,他暗中,心想“礼品”只怕大老板要收下,苗盼雨给的任务他可以圆满完成了。

雪月去球架上选了球,自己提着试了试重量,觉得合适,就来到季喻晖边,季喻晖对保龄球不是很在行,无非是为了消遣。雪月把球递给季喻晖说:“大老板,你看这球是否合适,这是十磅的,真不行就换十二磅的。”

季喻晖笑:“女士优先,你看行就行,不换了吧!”他看一下秦汉仁和侯望梅,那边已经开球了,就说:“小,咱们也开始吧?”

“遵命。”雪月望着季喻晖灿烂地一笑,他那雪白的牙齿,粉红的脸上又呈现两个的酒窝儿,季喻晖不由自主地就把目光驻在雪月的脸上,看得雪月脸上像爬了无数只蚂蚊,一阵的,她知面前这位副省长已经看中自己了。她接受苗盼雨的命令时曾经担心过,害怕副省长看不上她,现在看来自己还是有些魅力的。

开始掷球了,雪月跑了几步,到球边上时一弯腰猛地把球扔了去,姿态优,妙趣横生。保龄球闪着绿的荧光飞快地向球的另一端去,然后便与挡在路上的一堆瓶状的障碍撞在一起,于是障碍被击倒。雪月的球技很,立即招来一阵喝彩声,雪月很自豪,笑脸也益发醉人。可惜季喻晖只顾注意雪月掷球时的优姿态,却忘记了看她掷球的效果。这时见别人喝彩,他也拍起手来。

当季喻晖掷球时,那个“西瓜”在跑,只击倒了三个“瓶”剩余的“瓶”仍顽地立着,好像在向他示威一般。他又掷了一次球,仍然有一个“瓶”不肯倒下,就像始终不肯向他低的省煤炭厅厅长白杉芸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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