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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章天有情人未老(7/10)

“没有,是那个风先生自己在家算的,然后逢人便讲,说肖乾会当县长。你说也真邪了,项长经一当书记,肖乾果然当了县长。”

平为民才说这话时王步凡确实为肖乾着一把汗,以为他也参与了迷信活动,当平为民一解释他才放心了,说:“肖乾当县长是组织上决定的,与风先生可没有什么关系。”又望着平为民故意把话题转移到他上,问:“老平,你是党员吗?”

平为民憨厚地笑着说:“八一年就党了,是有二十年党龄的老党员了。王书记,你说在下边想实实在在为老百姓事也真难,现在使不上好人啊,我是个不会烟、不会喝酒、不会打麻将、不会拉关系的人,用我们鲍书记的话说,我这人就是一个政治残废,永远也升不上去,永远也不会得到领导的重用。不重用就不重用吧,只要给我一个能事创业的环境也行,就连这个也成为奢望了,书记批评我一天到晚只低拉车,不抬看路,是一山川讥笑我是个唐成式的人,早晚要回家卖红薯,就连那个风先生也敢给我下定语,说我这人一辈当不了正职,即使当个正职也是带括号的。”

王步凡拍拍平为民的肩膀说:“老平,要相信群众相信党,人间自有公。在落实省委‘小康战略’决策中,就需要你这,就需要唐成式的人。”又回过对一直在记笔记的闻过喜说:“小闻,前的这位平乡长,不就是落实‘小康战略’的楷模吗?要好好宣传一下,不能让好人吃亏,不能让好官受委屈,不能让正派人前途暗淡,不能让老百姓骂天理不公啊!”闻过喜:“王书记,平乡长的经历就是一篇绝好的新闻,我准备用《谁是合法合格的乡长》为题,报平为民同志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先事迹。”

平为民急忙说:“别,千万别宣传我,我只想实事,并不想名。况且年初有一位记者把我的事迹写成了一篇报准备在省报上发表,楚书记是去省城跑了三天不让宣传我,最后那篇稿还是没有见报,别给领导添麻烦了。”

王步凡很气愤地说:“小闻,这不又有新的内容了,把这个细节也写去,我们就是要树立一个好的典型,让那些不务正业的人看看。”

平为民也激动了“王书记,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现在双虎乡政府又该魁魁六六了,一般是十一半就开始了,除了星期六、星期天,其他五天至少有四天是这样的。”

王步凡听了平为民的话,很想拐到双虎乡政府去把他们喝酒的酒桌给掀翻,又一想,如果在双虎乡有了动作,可能到县城就见不到什么反常情况了,还是回再收拾鲍一保和山川这两个渣吧,先到县城去。

临别王步凡拉住平为民那双裂了血的手说:“老平,你就是西远县的焦裕禄和孔繁森,人民信任你,组织上也决不会亏待你,放心吧,只要心里装着人民群众,只要牢记为人民服务的宗旨,谁也别想把你的乡长职务免掉,我看你应该当双虎乡的书记。”

平为民没有表态,只地握着王步凡的手,满了泪。

38王步凡没有下乡时,只知西远县的上访比较多,没有把项长经这个人想得这么坏,现在看来他的问题不小,这年只要是大搞封建迷信活动、公然‘卖官鬻爵’的县委书记肯定没有一个是好东西。

王步凡的车驶近西远县委门,见有很多人在县委大院里大吵大闹,其中就有双虎乡被撤职的支书李三光和村长时四财,王步凡觉得这个时候如果了县委,可能就会被上访的人围住,得他很被动。他脑一转对叶羡说:“小叶,我在西远县的行动暂时保密,把车开到招待所去先住下再说,我要看看项长经如何对付这些上访告状的人。”

等车了西远县招待所,赵谦理安排王步凡住下,王步凡说:“小叶,车在这里太惹,我听说温优兰是北远县石拱桥乡温寨村人,她家里很穷,一个弟弟大学已经毕业了,也不知工作安排没有,你去一趟了解一下情况,然后回市里,明天傍晚再来接我。”

叶羡明白王步凡的意思,开车走了,闻过喜说:“王书记,我想到西远县委去暗访一下,听听上访者的心里话。”

王步凡笑着说:“小闻很能恤民情,是个好同志啊。”

叶羡和闻过喜离开后,屋里只剩下赵谦理和王步凡两个人,闲着没事就谈起了人生,谈着谈着又谈到叶慕月上。王步凡笑着问:“小赵,与小叶谈得怎么样,我看你们的,什么时候结婚?”

赵谦理沉默了一阵说:“叔,我说了你可别批评我,我对婚恋是很严肃的,我认为我与叶慕月结婚不合适,不好会…”

王步凡有些吃惊,在北京时赵谦理与叶慕月双,情好像还不错,后来赵云天又带着他们去见王步凡,王步凡念在和赵云天的关系上,帮叶慕月安排了工作,没想到现在赵谦理会说这样的话,让他有捉摸不透。

赵谦理见王步凡吃惊,就解释说:“叔,恋和结婚是两码事,有些女人,你与她谈恋可以,结婚就不一定合适。结婚后很多的事情必须面对,到那个时候谁当鲜,谁当绿叶就该产生矛盾了,叶慕月外表看上去很文静,很漂亮,人也很有工作能力,但她不是生活型的女人,她从来就不洗衣服饭,整天活在理想和浪漫之中…在北京时我们办事的人闲着没事,叶慕月去一家外资企业给老板当了半年翻译,后来竟然去医院里产手术。”

王步凡听了赵谦理的话,好长时间没有说话,一直在烟。赵谦理提的两个问题都很实际,中国的家如果夫妻双方都是事业型的人肯定幸福不了,家务事谁来料理?一个人了红,另一个人肯定得绿叶,这样才能相辅相成。目前这个问题还没有很好的解决办法,因此就有很多事业型的家少了温馨和安定。对于这个问题王步凡不想劝赵谦理,最后说:“人是会改变的,再一段时间看看,这个事情不要草率地下结论,要慎重一些。”

赵谦理两呆呆地望着天板说:“最近又有谣传了,说走个莫妙琴,来个叶慕月,不去傍大款,专往领导上贴…”

王步凡听后更吃惊“小赵,你这是听谁说的,小叶和哪个领导贴上了?”

赵谦理叹:“我是听尤扬说的,尤扬说他最近经常往文书记那里去,每次去都见叶慕月在那里,前几天文书记已经把叶慕月的手续转到市政府办公室了,还当了什么综合的副长,人家现在已经是副科级了。”

现在的谣言越来越不敢轻视了,王步凡虽然觉得叶慕月与文史远的关系不会是空来风,但是他作为市委副书记说话就不能不讲原则:“无无据的闲话最好还是不要听信,这个尤扬也真是的,说这些捕风捉影的事情啥?”

赵谦理显然不想再提叶慕月的事,就转移了话题:“王叔,最近一期《河东内参》您还没有顾上看吧?下乡的时候我专门捎上的,上边有关于西远县的文章,你看一看。”说着话赵谦理从包里取第十一期《河东内参》递给王步凡。

王步凡接了《河东内参》斜靠在床上看,其中有两篇反面报,第一篇是揭西远县县委书记项长经和副书记贾正己利用调动大肆收受贿赂的问题,文章说很多工作成绩突,一夜之间“因工作需要”被成协理员了,最年轻的是劳动局的局长三十六岁就成了正科级协理员,而现任局长是个五十一岁的人,此人原来在乡下当乡长,因给项长经和贾正己送了钱,就调到县劳动局任了局长。反映北远县的问题是说他们搞假政绩坑国害民和县警队违法纪的事。看来这期《河东内参》乔织虹还没有顾上看,不然在他下乡的时候应该提一提这些事情。

刚刚看完内参,赵谦理的手机响了,他一接是闻过喜打过来的,说让王书记接电话,赵谦理急忙把手机递给王步凡,王步凡接住电话就听见闻过喜在那边叫起苦来:“我是闻过喜呀,我现在和五十多个上访全被到拘留所了,这五十多个有被撤职的村,有局委的局长和乡镇的党委书记和乡长,他们说西远县暗无天日,去后要到北京告状的。”

王步凡听了这个消息脸铁青,没想到项长经这么大胆,一下就抓了五十多个上访,这些人一旦被放来肯定不会善罢甘休,只怕真的会去北京告状。现在看来他想微服私访已经不可能了,但是今天晚上他还要看看项长经是如何理这起事件的,他现在不能和项长经联系,只得与肖乾联系了。当他打通肖乾的电话后,肖乾说他在乡下查看学校危房,上就回来。王步凡顺便提醒肖乾说:“你一个人来招待所见我,暂时不要让别人知我在西远县招待所。”

过个半个小时,肖乾到了,一见面王步凡就问:“肖乾,项长经抓上访人员的事情你知不知?”

“不知,人家现在办啥事也不跟我通气。我当上县长后认为坐皇冠车超标准,就把车卖给一个私营企业了,然后买了一辆奥迪车,把剩余的钱捐给山区贫困学生了,项长经在常委会上说我是哗众取,我与他吵了一架,现在人家见我也不搭腔,啥事也不和我说,我气不过就把他利用调动收受贿赂的事反映到《河东内参》上了。”

王步凡问:“肖乾,我问你,你要向我说实话,项长经搞的那些烂事你参与过没有?”

“我以我的人格和党向组织上保证,我绝对是清白的。”

王步凡这时锁的眉舒展了,笑着骂:“你肖乾正经事不,光他妈的办些拙事,我问你,十字坡小学你去看过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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