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南瑰妍怎么会想起来跟我说些这话呢？”

“她这是切会吧，莫伸手，伸手必被捉，这话在南瑰妍上又一次应验了，她是怕你步了她的后尘啊！”“去，别拿我开涮，我叶知秋自信这一辈也不会犯贪污腐败的错误。”

“这我信，几次退赃都是你主动提的，这一我很放心。”

“步凡，你说这人是咋了，怎么那么多人见钱开呢，说实话，今天去看了南瑰妍我的心里一直很不好受。当初她是个天真烂漫的姑娘，怎么就不走正，总要去傍大款呢？现在三十岁了还没有个家也没有孩，不知将来会怎么判她，好像她本人的问题不是很大。何必呢，也不知她是咋想的？为那个米良文值得吗？其实她也怪可怜的。”

王步凡叹气说：“都是自己作的孽啊。吃饭，吃饭，咱不提她了，今天去见她一面也有好，为我们再次敲响了警钟，永远个清白人，不怕半夜鬼叫门。”

…

第二天，天野市的脑脑们正在207会议室里开会，第一项讨论的内容是关于汽车厂转产兼并的事，因为向天在坐，关于汽车厂的成败得失没有人过多议论，当乔织虹把兼并转产方案提来后，第一个反对的是文史远。文史远摇晃脑地振振有词：“堂堂一个国有企业，现在让一个县里的企业来兼并，不知内情的人会说我们市委市政府的领导无能呢。”

廉可法听了文史远的话很不兴“文书记，你是不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有本事你给汽车厂指一条光明大，或者你在这里表个态，以后汽车厂的事你负责到底，职工们有什么要求也让他们去找你？”

“这…，这怎么行呢？我可不能表这个态。”文史远脸憋得通红嘟囔这么一句话，现在谁一听说下岗职工的事就疼。

乔织虹这时说话了“昨天我到省里去向书记汇报了天野汽车厂转产兼并的事，那个啥，他很重视也很支持，说我们的法值得肯定，并一再调我们要转变观念，改变思路，并且同意天南铝电集团的总经理林君同志兼任天野市政协副主席，享受正厅级待遇，只要他把天野汽车厂的事情办好，他就是天野人民的功臣。可能等我们这边谈妥之后省委组织就会派人来考察林君同志。那个啥，省里对汽车厂的事也很疼，现在有了解决问题的办法，书记很兴，说我们的法是替省委和政府分忧解愁呢。”

听了乔织虹的话，向天自有他的想法。天野汽车厂是在他手中垮台的，现在只要有人肯接过这个包袱，解决下岗职工的生活问题，对他来说就是最大的解脱，汽车厂的历史只要能够画上一个句号，他那段不光彩的历史自然也就被人遗忘了，因此他表态说：“我对省里的决定和乔书记的提议非常赞同，现在是市场经济时代，不要老抱着一些传统的观念不放，文史远同志现在的思想就代表了我过去的思想，死要面活受罪！现在我想通了，一切不合时宜的东西我们都要决摒弃，贫穷不是社会主义，而让天野汽车厂获得新生，让职工过上好日才是唯一正确的选择，因此对天野汽车厂的转产兼并事宜我举双手赞同。”

向天这么一表态，大家都表示赞同。开始的时候，乔织虹最担心的是怕向天思想上有症结，没有想到向天这么开明，就望着向天了。殊不知向天这时正在谢她乔织虹呢，只要天野汽车下岗职工的事一日不解决好，向天就一日不得安宁。

天野汽车厂的事情谈妥之后，该说天野卷烟厂的事了，乔织虹让颜紫雨把米良文等人的犯罪经过作了简单介绍。

颜紫雨从包里取一份材料，看着材料介绍说：“天野市卷烟厂原厂长米良文，现年五十五岁，自一九八四年担任厂长至今。一九九七年八月某日，米良文在西郊湖饭店用餐完毕，被招待方安排在二楼的某房间里理发，年近半百的米良文发现给他理发的那位小长得很漂亮，便忍不住赞了几句，不想这个小是个专门靠傍大款过日的暗娼。由于她的服务，此后米良文又来理过几次发，便与这个姓秦的暗娼勾搭上了，从那以后秦小认米良文义父，米良文则经常给她批一些业务烟，从一九九七年至一九九九年的三年时间里，米良文竟给秦小批了价值二百万元的业务烟。秦小置办了别墅，成了米良文的包养情妇和专业理发师。后来秦小又买了一辆奥迪车，经常自己开车到外地去旅游，终于有一天车在太行山里坠渊。秦小死后，米良文又了新的情妇叫南瑰妍，南瑰妍现年三十二岁，原是卷烟厂财务科的一般人员，自从与米良文勾搭成后，米良文让南瑰妍当了财务的主办会计，自从南瑰妍当了主办会计之后，财务长伙同米良文大肆贪污公款，仅一九九九年至二〇〇一年九月，米良文先后十次贪污公款总计八百九十万元，其中五百万元归米良文所有，三百九十万元归财务长所有，南瑰妍自己虽然没有贪污，但是她有知情不报的罪。米良文在广州买了别墅，准备在退居二线后到广州去定居。事情的败是财务副长发现的。财务副长发现财务长有重大经济问题，把问题先反映给厂长米良文，谁知第二天财务副长就不明不白地死于车祸了，幸亏财务副长留了一手，把财务长所有的犯罪证据都复印了一份保存在家中，并且代妻说他如果现意外情况，就让妻把那包东西送到市反贪局去，反贪局和市纪委也正是据财务副长提供的这些线索，查了米良文和财务长这两个蛀虫。不过在此需要说明的是，米良文被捕后，因突然现心肌梗症状，看守所所长派三名民警带他到天野市第一人民医院去就诊，医院诊断他患有血压、冠心病和糖病，诊断完毕从医院的三楼往二楼走的时候，米良文突然奔向三楼的栏杆，民警们一步没有跟上，米良文已经从三楼坠下一楼，当民警来到一楼时见米良文已经摔得破血，左脚骨折，民警急忙把他抬到抢救室里去抢救，但已经无力回天，一个小时后米良文的心停止，经医院诊断确认已经死亡。财务长和南瑰妍现在关押在市看守所内，等待法律的审判。”

听了颜紫雨的介绍，文史远率先发言：“跨新世纪，价值取向更趋多元化，各思想文化不可避免地要发生激烈的碰撞，建设有中国特的社会主义既要依靠法律的权威和制，也要靠党员的自觉和自律，天野不断有贪官现，这就为我们敲响了警钟，今后我们在任用上一定要把好关，凡是不能廉洁自律者，决不能委以重任。”

乔织虹也说：“同志们，官德很重要啊，无德则不能为民，无德则国家无序，无德则民族衰微，今后我们任用一定要在德能勤绩上行考，没有官德的人，决不予录用。”

向天说：“落实以德治国，必须大力加党的建设，特别是领导班和队伍建设，开展反腐败斗争，充分发挥广大党员的先锋模范作用，以良好的党风政风带动社会风气的本转变…”

面对这些人唱的调，王步凡不想多说什么，始终低不语，王步凡不说话，颜紫雨、江河和伊鹤鸣也没有说话，会议一时陷僵局。

乔织虹打破僵局说：“我们要转变作风，密切联系群众，真正树立起人民公仆的形象，决制止和克服官僚主义、形式主义和享乐主义思想，安兴国，以德治国。那个啥，现在米良文因为搞腐败结束了自己的生命，卷烟厂的工作不能受影响，卷烟厂是我市的纳税大，又是个副厅级单位，选一个什么样的人当厂长关系到天野的经济发展和社会稳定，因此省委对卷烟厂的事比较重视，书记和刘书记都亲自过问了厂长人选的事情，下边请步凡同志谈一下吧。”

听了乔织虹的话，王步凡本来想把孔关于“之以德，齐之以礼，有耻且格”的思想阐释一下，想了想还是没有说，而是直接说：“鹤鸣同志说吧。”

伊鹤鸣把乔织虹的意图说了来：“据工作需要，报请省委批准，准备让发展银行的行长贾正明同志到烟厂去当厂长，调发展银行的办公室主任万千红同志去当财务科长，大家议议吧。”

伊鹤鸣的话刚落音，廉可法就先放了一炮：“贾正明这几年在发展银行也没有什么政绩，职工对他的意见很大，对这个人的任用一定要谨慎些。”

“据我对贾正明同志的了解，我认为他任天野卷烟厂的厂长不一定合适，正像乔书记谈到的官德问题，贾正明的官德过吗？”向天慢条斯理地说。

向天表了这个态，大家都不吭声了。文史远又开始说怀疑贾正明在经济上可能存在问题。乔织虹被文史远的话刺激了神经气得脸涨红，一怒之下把茶杯一摔说：“散会，这个事情改天再议！”说罢先离开了会议室。

向天见乔织虹已经走远，慨：“女同志到底是女同志啊！这样不太好吧？”

廉可法也叹：“不该，不该这样啊！”文史远附和：“是啊，是啊！她怎么能这个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