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十月七日晚到八日晨手机上接过两个电话，打过两个电话，接的电话是侯寿山的号码和一个公用电话号码，打的是侯寿山的电话和言悟宇的妹妹言悟竹的电话，据这些情况分析，左绣的死是否与侯寿山有关系，或者说与言悟竹有关系，我们去调查言悟竹，她已经失踪了。第三，我们走访了平河源的老婆，他说十月七日晚上八左右，她正在卫生间里打扫卫生，听见平河源接了个电话，先是大声说啊是侯市长啊，接下来的内容因为声音小她没听清楚。最近他们夫妻两个闹矛盾，原因是平河源在外包养了情妇。两个星期以来平河源只要回家就睡在书房里，她也没有在意平河源有什么反常表现。平河源的自杀时间应该是在第二天早上，即十月八日早上她老婆上班之后。因此我们认为侯寿山和白杉芸有犯罪嫌疑，言悟竹有可能利用职务之便私自放左绣看守所看望郑清源，导致郑清源吞了带毒的布条死亡。”白无尘和智奇绍都表示要全力以赴合公安警破案，必要的时候对涉案人员采取果断措施。

乔织虹摇了摇说：“破案的事情就到此为止吧。事情很清楚，这一切罪责都要找雷佑胤清算，是雷佑胤造成的，那个啥，你们明白吗？现在天野市不明真相的群众以为天野影视城的爆炸案与更大的官员有牵连，这说法和看法是很不负责任的，其实最大的祸首就是雷佑胤、侯寿山和郑清源，侯寿山和郑清源已经死了，我建议在天野广场上开个公审大会，那个啥，把雷佑胤所犯罪行向人民群众讲清楚，尤其是天野影视城的爆炸案他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他就是元凶，死有余辜！”

向天歌、白无尘和智奇绍面面相觑，无话可说。原来他们没日没夜地行侦破工作，到来都是白费力，领导一句话让他们的工作全成了无用工。向天歌有不服气说：“这样我们怎么向警们代？怎么向省公安局代？难我们的工作错了？”

乔织虹很严厉地说：“省厅不用你代，只怕呼延书记早已经代过了，至于怎么向警代那是你公安局长的事，如果你不会说话，不知怎么说话，那个啥，你就向你大哥去请教吧！”乔织虹最后的话有些蛮横。

向天歌不敢再说话了，向天也微微有些脸红。

王步凡和颜紫雨叹着气没有表态，向天这时很无奈地说：“大家要谅解领导的难，这也是为天野的稳定大局着想，仅那二百九十八个死人就够我们疼了，不要再什么新麻烦，天野已经经不起折腾，你们就乔书记的指示办吧。”

乔织虹这时也聪明起来“向主任，我纠正一下，这是省委省政府的指示，而不是我乔织虹的指示。”

王步凡为了不使更多的人行之争，就岔开话题说：“对理赔事宜我拿一百万元，尽是杯车薪，也算一心意吧！”

听了王步凡的话，大家都有些吃惊，把目光一齐注向他。

王步凡见大家都在看他，急忙解释说：“我利用‘五一’黄金周期间京搞了一次个人书法展，卖了不少字，一共收一百万元，本来想在家乡搞个希望学校，不巧天野了这么大的事故，只好把钱用在这上边了。”

向天表态说：“像步凡同志这样的，现在已经很少了。乔书记，咱们应该向省委书记建议，天野的市长应该由王步凡同志任，如果上边不这样安排，到时候我可要违反组织原则，让代表们选王步凡同志了。”

王步凡不清楚向天这话是他还是害他，急忙摆手说：“别，千万别这样，还是服从组织决定吧，我捐款可不是为了沽名钓誉啊。”

乔织虹和向天都很理解地了，只有文史远的表情有些怪异，他平时一直与向天近乎，谁知到了关键时候，向天还是站在风疾的立场上，说来的话明显对他不利。

…

天野影视城大爆炸之后的十月十五日，天野市在天野广场上公开宣判雷佑胤和暴平军，街上庆祝人大会召开的标语换成“以法治国，保持社会稳定和经济发展”了。老百姓其实也真好糊，让文史远用三寸不烂之一鼓动，他们真的认为天野影视城的爆炸案与上层没有关系，而雷佑胤才是罪魁祸首。十五日这天他们取消了原定到省城上访的计划，到天野广场去观看公审雷佑胤和暴平军。

十月十五日的天野广场，仍然在细雨蒙蒙之中。罪犯还没有带到，天野广场上已经人山人海了，公安警在维护秩序，广场上已经容纳不下前来参加公审大会的人，还有大批群众源源不断地向广场涌来。

据省委的指示，天野市把雷佑胤和暴平军两个贪污腐败分放在一起公审，目的是要形成一决打击经济犯罪的威慑力。

十五日上午九时，一辆卡车缓缓驶天野广场，车上站着雷佑胤、暴平军、年光景等人，雷佑胤发白，佝偻着像个小老儿，脖上挂着一个大牌，牌上写的是：xx犯、贪污犯、渎职犯雷佑胤十二个字，他的躯现在瘦得几乎只剩一把骨，似乎已经擎不起这个牌。面前的雷佑胤，人们很难与昔日叱咤风云的市委副书记划上等号。暴平军前的牌上写的是xx犯、杀人犯、贪污犯暴平军十二个字，他虽然也瘦了许多，但神面貌要比雷佑胤好些…

当法警们把雷佑胤和暴平军等人带上审判台时，人民群众山呼海啸般地喊了号：打倒腐败分，搞好社会治安，共产党万岁！这三句号可以说是全国人民的心声，但是反腐败反了这么多年，并没有把腐败分清除净，社会治安还有待于一步治理，看似一句很平常的号，但起来难度是相当大的。颜紫雨心中一阵愧疚：我们的工作离人民群众的要求还有很大的距离啊！

市委书记乔织虹、副书记王步凡和文史远都坐在主席台上，他们一个个表情严肃。

首先是颜紫雨宣布公审大会开始，接着是副书记文史远代表市委市政府向前来参加公审大会的人民群众报告，这是呼延书记授意的，看来文史远的机遇快要来了。

文史远的报告很动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