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养人哩，现在村里的男人们在家护孩，女人们都去打工，听说都在城市的‘没用厅’里打工，打工比地，听说有的一晚上就能够挣一二百呢，一亩地一年也收不了二百块。”老太太牙齿掉了，说着话来，她急忙用衣襟了。

王步凡知老太太的话中有话“没用厅”可能就是说容厅但不好明，只怕那些城打工的女人得不是什么正经事。

井右序又问：“老百姓一年地能够收多少钱啊？”

老太太说：“五人十亩地，遇上天旱也不过收成一千多块钱，上缴就得一半还多，不如打工挣钱。”

井右序又问：“你们祖孙俩怎么地，小姑娘几岁了？怎么不上学？”

老太太很难过，又了睛说：“地让俺闺女家了，这孩都九岁了，没钱上学哩。”

井右序有些难过，沉默了一阵说：“孩该上学了，我给你掏钱，让孩上学吧。”他站起往周围望了望，才意识到秘书和司机不在边，就自己掏袋，掏了半天才掏二百块钱，王步凡急忙从自己袋里掏五百元，乔织虹从袋里掏一千块元，尤扬掏三百元一并递给井右序。井右序弯下说：“大娘，我给你留钱，让孩上学吧啊，我会跟县里边的人说说的，让他们照顾你们的。”尤扬急忙拍了照片。

老太太不停地说：“谢上帝…谢主…”看来她是个虔诚的基督徒。

井右序又问了小姑娘的名字，然后了村。王步凡见井右序的上有两个灰尘印儿，就跑上前去给他把灰尘拍掉，井右序没有任何反映，只往村里走。

村后，街上很少有人走动，只碰见一个带着三个孩的青年男，井右序就问：“老乡，请问帮教工作队在什么地方住？”

那男人用怪异的目光望望井右序，指了指前边说：“房最漂亮的那家就是，村支书一个儿两个院，那是新盖的房，专门让工作队住，每月乡里给三百块钱的房租。”

井右序了谢就径直向盖着两层楼的院走去，了院，就听见有清脆的麻将声。井右序快步向上房屋走去，乔织虹和王步凡随其后，尤扬和叶羡也跟在后边。等到屋里，满屋都是烟味，地上扔得满是烟，四个人正在打麻将，没有理睬他们，一个人在边上搞服务。搞服务的人见有人来，就上下打量他们，看他们不像一般人就笑地迎上来问：“请问你们找谁？我是本村的支书记。”

王步凡说：“我们找工作队的人。”

打麻将的四个人中间有一个抬起，很傲慢地说：“啥事？说罢，我是省里的，教育厅的副长。”

井右序此时发火了，上前把麻将桌一下掀翻了，麻将牌散落在地上，有些一直蹦到门外。见此情景其中一个留着小胡的人，举起拳就要打井右序。王步凡大喝一声：“大胆，这是省委组织的井长，你是不想活了吧？”叶羡已经把那个人在地上了，王步凡说：“小叶，放了他。”

小胡从地上爬起来，吓得愣在那里。村支书也吓白了脸，急忙解释说：“这位是县委楚书记的侄楚天远，现任县工商局的副局长，他不懂规矩，你们别和他计较。”

井右序望着省教育厅那位副长问：“你们工作队到羊沟之后都了哪些成绩？”

村支书说：“他们刚来，还没有熟悉情况，工作还没有开展，正准备开展工作。”

井右序指着那个副长说：“你今天就回省里去，向你们厅长报到，就说我井右序说的，你的副长被免了，让他重新换人。”

王步凡也问：“谁是市里边来的。”

一个留着小分的年轻人走近王步凡说：“我是。我是市文化局的科长，叫魏酬义。啊对了，我是魏酬情的小弟弟，我是天野市经贸委主任。”

乔织虹也当即宣布：“你也回市文化局去吧，你的科长职务被免了，请你们局长换人。更正一下，你魏酬情是经贸委的副主任，不是主任。”

王步凡又问另一个人，他说他是双虎乡的乡。

乔织虹指着楚天远说：“你回县里吧，你的副局长职务被免了。让楚光南到市委去见我，你告诉他我叫乔织虹。”

井右序很气愤，没再说啥，扭走了，乔织虹和王步凡陪着小心跟在后。王步凡一边走一边自责：“井长，都怪我们把工作没有落实好，我为帮教委员会的主任，是负有责任的，请组织上分我吧！”

井右序此时语重心长地说：“步凡，现在不是讨论分不分的时候，关键是重在落实省委提的‘小康战略’决策，省委号召派工作队驻农村，就是要为老百姓办实事的，工作不是摆架，你们一定要注意落实，落实，再落实。千万记住，没有落实，一切都是空谈。对帮教工作中涌现来的好典型要及时宣传表彰，对这些坏典型要及时曝光，决给以分。我也知天野市上层一直不稳定，你们可能不时间下乡，小乔同志不下乡可以，你王步凡老待在机关啥？市长还不到你当吧？把力放在下边，扑下，真抓实，这样才有路，不要老浮在上边，那样对你是没有什么好的。”

王步凡此时简直有无地自容的觉，他知井右序这番话是肺腑之言，是为他好，他决心以后要多费些力到下边来。

走在大街上，碰见很多青年男人带着孩在看他们，可能听说他们掀了麻将桌的事，忽然就有人拍手了。井右序这时说：“小乔，农村的计划生育工作可不能放松啊。”乔织虹这时细看了一下，很多人边都有三个孩，有的是四个，就说：“是的，那个啥，我们一定要落实井长的指示。”

井右序一行离开羊沟，来到西远县县委，县委副书记肖乾接待了他们，乔织虹问起楚光南，肖乾说他与一位县委副书记去国考察去了。

井右序一听又发火了：“你们一个贫困县，不把心思在发展经济上，跑到国去什么啊？去考察什么？县长呢？”

肖乾知县长项长经也去旅游了，但没敢说真话，说县长到偏远山区下乡了，在那里手机没信号联系不上。

井右序又问：“你们的县委书记到底是去旅游还是去考查？考察什么项目？”

肖乾脸憋得通红没法回答。

乔织虹这时说话了“我现在说三意见，那个啥，一、楚光南从即日起停职检查，到市纪委说清楚国的问题，项长经同志任西远县县委代理书记，县委副书记肖乾同志任西远县代理县长。二、免去康小安、楚天远的一切职务，请县纪委审查他们在工作作风和生活作风上的问题，建议对双虎乡驻羊沟的工作队员给予相应的分，建议双虎乡撤销羊沟支书记的职务。三、对帮教工作队员要加理，真正起到解民忧、排民难的作用。另外对农村计划生育工作不能放松，要上升到国策的度去认识，去落实。如果落实不好，项长经就不要了，我手里县委书记人选多得很。井长，您看还有什么指示？”

井右序摆摆手说：“没有了，走吧！”

肖乾急忙说：“乔书记，午饭我已经安排好了。”

井右序站住了“我再加上一条，贫困县里杜绝吃吃喝喝，还是留钱多帮助几个失学儿童吧，对了，你们要关心一下双虎乡羊沟那个叫张咪的小姑娘，她的生活非常困难，至今还没有上学读书，不要只顾自己坐飞机国旅游，忘了你们的衣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