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风雨”和“独立东风弹泪”等句就很有意思。侯寿山是个受过挫折的人，就是雷佑胤事后他也整天愁眉苦脸的，生怕自己受到牵连，现在看来这一劫他要躲过去了。

…

乔织虹给林涛繁和王步凡下了命令，让他们考虑县区的领导班问题，并且提议让刘畅任天西县的县长，林涛繁将要去中央党校学习了，对这个事情不想多问，全推到王步凡上。王步凡经过仔细斟酌，用哪些人，不用哪些人，他心里基本上有了一个定稿。至于西城区的区委书记他认为让匡扶仪这员老将任比较合适，匡扶仪原则，市委所在地这个大后方必须稳固，只是年龄大了，区长他想调市政府的一位副主任任。

王步凡在办公室里考虑县里边的人选问题时，张沉和时运成这两个名字最早现在他的脑海里，他们是不能调到市里来任局长的，那样对于他们以后的提很不利。雷耕这一次要拿掉，他考虑要让张沉任东远县的县委书记，天北县的县委书记白无尘要调到市法院当院长，时运成接任县委书记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东南县的陈默被免职了，孔放远应该当县委书记。乐思蜀不是当县长的料，王步凡准备让他来市里当天宾馆的总经理。天东县的县委书记县长都要拿掉。王步凡准备把政府办公室的主任派下去当县委书记，县长就地选，天南的县长白杉芸要调到市检察院去任副检察长，准备让市委政策研究室的副主任到天南去任县长，另外乔织虹还打过招呼让欧颂的秘书贾正己也下乡锻炼锻炼。

王步凡拟好了名单，拿着来到乔织虹的办公室里让她过目，见乔织虹正在看一封信。乔织虹见王步凡来到把信放下，然后听王步凡对名单上的人一一作了介绍，最后乔织虹说：“我考虑再三，魏酬情是副级还是不要到法院去吧，把她调到经贸委当个副主任算了，小康战略的工作必须加大落实力度，你看天南的谁行就再提几个吧，把天南的班也要好，我看这个名单还是可以的，不过要等市委班开会定了以后再说。”

王步凡试探地问：“乔书记，这次天南籍的提起来的人是否多了，会不会有人又说我任人唯亲啊。”

“这非常时期我们也顾虑不了那么多，稳定压倒一切，县里的班你考虑着安排吧，我相信你会公事公办的，对天南的队伍我也是相信的，不过从这个名单上看天南的人并不多啊。”

王步凡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只要乔织虹不认为天南籍重用的多，别人就不会说什么了。乔织虹又说：“这个事情就这样定吧！我看你考虑得很全面呢，过几天开个常委会通过一下。另外匡扶仪同志给我写了一封建议信，他认为暴平军犯错误了，郑清源和买万通问题了，暴平军的侄暴雨风不宜再给我开车，把雷佑胤的司机郑清平，暴平军的司机买得来都调到局委里去吧，我认为他的这个建议很有理。刘畅和暴雨风都走了，你抓再给我选个司机和秘书吧。”

王步凡上就想到了乐思蜀的儿乐乐和自己的外甥女向，就把他们推荐给乔织虹，乔织虹说等见见人再说。（几天后暴雨风调到城建委，郑清平调到经贸委，买得来调到市教委，而乐思蜀的儿乐乐调来给乔织虹开车，向也调来给乔织虹当了秘书。）

在县里这次安排的副职中，贾正己到西远县当了常务副县长。贾正己是个副科级的份，一下提了个常务副县长有些显，王步凡只好把他放在最穷的西远县，而把西远县的副县长调到其他县里去任副书记，尽量达到人人满意。王步凡又礼节地与组织长侯寿山换了一下意见，侯寿山对乔织虹和王步凡拟定的名单没有提异议，组织派人行了考和公示，市委常委会最后敲定。

二十二

王步凡前段时间曾说和乔织虹到得山上去看一看，因为县区调整的事情一直没有成行，一拖就是一个多星期，等县区调整到位后，王步凡才有了闲暇时间，就又想起邀请乔织虹到得山去考察的事，正好是星期五的下午，王步凡到乔织虹的办公室里与她说了一下，她很愉快地答应了。

星期六早上起床后，王步凡闲着没事就到楼下的桃李园中散步，桃已谢，梨正开，阵阵清香扑面而来，鸟儿在枝唱，繁忙的蜂正在丛中飞来飞去繁忙地采。这嘤嘤嗡嗡的情景，勾起王步凡对农村生活的怀念，他生在农村，知农民就像蜂一样的劳苦。抬望去，得山上有些杜鹃已经开放，红白相兼，如果再过几天，到了“五一”节前后，满山遍野的石榴一开，会把得山装扮得更加艳丽多彩。他有时也向望士与和尚的安适生活，却不羡慕得山的士，因为得山的士太贫苦了，其他风景区的士与和尚门有车坐，有的还了手机，那生活是才叫闲适，而得山的这位得真人不会发挥家人的特长，因此生活相当清贫。这时他的手机响了，是乔织虹打来主请他去餐厅吃饭，说吃过饭就上得山去。

王步凡来到餐厅，乔织虹、乐乐、叶羡、向和尤扬已经等在那里，他们匆匆忙忙吃了些早，准备登山。

乔织虹是从省城调来的，毕竟见过一些世面，也是有一定思想和光的人，看到得山上的杜鹃开了，她立即来了神，率先踏上登山的小路，步履十分轻盈。尤扬赶跑到前边去带路，并很有兴致地为乔织虹介绍着得山的历史渊源，他不时看一王步凡，生怕王步凡不满意，见王步凡了，他就介绍得更加详细，乔织虹也听得津津有味。再往前边走，乔织虹就有些兴奋不已地说：“王书记，真没有想到天野还有这么好的风景啊，没有得到及时开发着实太可惜了。我敢说这里一开发，就是北方的桂林，游客肯定会很多。你看啊，那个啥，这里有温泉，可以建个温泉宾馆吧？那里有观，很有教文化蕴，风景又这么秀丽，哎呀，我们简直就是端着金碗当乞丐嘛！”

“乔书记你还不知，里边还有个岩呢，你去过桂林吧，得山的这个岩并不比桂林的差，只是没有开发，外界没有人知。我上次来得山还不知这里有岩，是事后听尤扬说的。”王步凡说。

尤扬急忙接话说：“我大学毕业刚分到市委时，星期天没事和同学刘畅、赵谦理来爬山，听一个采药的老人说山里边有个岩，我们就找啊找，最终找到了，很小，人爬着才能去，我们爬去一看，嘿，别有天啊。里边有钟，有泉，那些钟呀，有些像孙悟空，有些像唐僧，有些像弥勒佛，有些像老士在念经…千姿百态，妙不可言啊。”

“那就更应该开发了，嗬，那个啥，当初王书记说成立得山开发办公室，我还有顾虑，现在看来我的思想真是太保守了，人家王书记就是有光，很有超前意识啊，我看王书记就兼任这个得山开发指挥的指挥长吧，我任政委，全力支持你的工作。只是资金问题…那个啥，唉…”乔织虹说到资金的事情就有些气，她是个喜怒形于的人，说到底城府还是有些浅。

王步凡怕的就是乔织虹气，急忙说：“乔书记，资金的事情我认为好办，你看啊，咱们可以把得山风景区变成成份制企业，去上边跑一分，自筹一分，再贷一分，社会募再募来一分，这四分加起来，它三四个亿没有问题吧？我估计得山的开发也就三到四个亿的资金就解决问题了，只要我们努力去，办法总比困难多，你说是吧？”

乔织虹听王步凡这么一说又兴了“你王书记的脑袋瓜就是用，你说的办法是可行的，看来得山的开发是很有希望的，也到了该开发的时候了。”

“现在都调书记工程，在你乔书记手里如果得山开发成功，那你可就是天野人民的功臣了，即使你将来升任副省长，天野人民也不会忘记你的，他们会说得山的开发和天野走向光辉是你乔书记的功劳。”王步凡又加了一把火，尽量往乔织虹的搔。

乔织虹这时已经信心百倍了“这个事情就这么定了，那个啥，我到天野为官一任，总得政绩吧，不然怎么对起人民群众的信任和组织上的培养呢。”

王步凡看乔织虹开始唱调了，心里踏实了许多，这年只要领导把某件事情上升到度去理解去执行那就好办了。

乔织虹一行转到东岳大帝庙里去看《宝训》，尤扬在那里陪她欣赏，并为她解释，王步凡就想起了小姑吴丽华，他四下里一看，见向正在和吴丽华说话，王步凡就走了过去，吴丽华见到王步凡念着语答谢他。王步凡笑：“还真像个家人呢！小吴，你还年轻，什么事情要想开些，如果愿意的话你就还俗吧，我把你安排在得山开发办公室里工作。当然，这要看你的心愿了。”

吴丽华睛里放希望的光芒，十分激动地说：“我想参加工作，想还俗。”说着就谢了王步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