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生意怎么？

云海至所以能够在西郊湖建起宾馆，他是走了雷佑胤的路，那时候雷佑胤还是组织长，云海的表叔王夕多是市财政局的局长，云海通过这位表叔牵线搭桥认识了雷佑胤。西郊湖宾馆和桃源别墅小区是同时申请立项的，因为市委书记李直对夏侯知提来的桃源别墅很兴趣，就一并批了这两个民营企业的开发工程，云海建西郊宾馆给雷佑胤送了钱，夏侯知建桃源别墅也给李直送了钱。

两项工程开发结束后，云海给分市领导送了消费金卡，桃源小区里，李直、雷佑胤、暴平军都有房，就连后来到天野市工作的侯寿山和文史远都在那里了房，只有边关、井右序和林涛繁在桃源里没有房，也没有云海送的金卡。

桃源别墅依天山而建，又是在一个山坳里，小溪叮叮咚咚，桃林风景优，因此李直就给这里起名桃源，这里的房主除了天野，就是民营企业家，八十八万一的住房，工薪阶层想也不敢想，只有个别有钱人能够消受起的。

李直带着梅秀外来到西郊湖宾馆门，梅秀外就有些踌躇不前，云海曾经带她到这里来住过，她怕遇上云海，因此从包里掏了墨镜，故意将发往脸上拨了一下，直到她以为别人认不她时，才随李直了宾馆。

来到李直自己拿有钥匙的那房里。尽梅秀外在方面没有多少激情，但她在李直面前是主动的。不是“英雄人”还是“英雄难过人关”无不说明男人的心理防线是脆弱的，很容易被攻破，只要女人动起真格去攻，没有几个男人的防线不被攻破。就像这个经常说自己有着“革命意志”的李书记，现在什么意志也没了。当梅秀外躺在沙发床上用双臂轻轻地钩住李直的脖，又把嗔的小嘴撅起来时，李直上就把嘴贴上去了，他还觉到那对圆、乎乎的峰得他的膛有些发庠。李直再也忍不住心里的那冲动，他着气很熟练地把梅秀外上仅存的一个小扯掉，没有了任何遮掩，梅秀外的玉就全呈现在李直的面前，令他有些目眩。李直来不及欣赏这如同艺术品的躯，就重重地压在梅秀外那如同白雪嫰笋的酥上，然后像一架失去控制的机疯狂地颠簸震起来。

梅秀外从李直那一系列熟练过人的动作中受到李直比云海会玩女人，会讨女人心，再加上李直地位显赫，梅秀外觉得自己简直就是个成功的设计师，一切程序都是照她预先设计行。

当梅秀外与李直在床上大兴云雨之后，李直明显地到有些中不足。梅秀外也猜透了他的心思，无非因为他不是女。在李直的追问中，梅秀外笑：“现在大街上长比女多，你信不信？”然后见李直在笑着，才了她和云海恋的实情。李直听后命令似地说：“西郊湖以后就不要来了，记住你是属于我李直一个人的，你要房我可以把桃源那房给你，你要地位我可以给你地位，想要金钱更不成问题，但有一你必须记住，那就是不准你再和云海有任何来往，你必须永远忠诚于我。啊，你不是党员吧？”

梅秀外对党员不党员的问话有些吃惊，就很乖巧地说：“写过申请，没有过关。”

“那样正好，政协还缺个无党派的副主席，你又是女的，一年后你就有可能是政协副主席了。”梅秀外听后有些不敢相信，又捺住自己狂喜的心情，她在自己心目中编织着五彩缤纷的梦。这些梦也只有怀中的李直能够帮她实现。

两个人躺在床上闲聊着，李直又来了兴致，梅秀外吃惊地问：“你都五十多岁的人了，哪来那么大的力啊？还像个年轻人似的。”

“我服了伟哥，还行吧。”李直说罢又跨在梅秀外上。（梅秀外那时并不知伟哥为何，后来才知那是一供男人服用的药。）

…

半个月后，梅秀外就调到了市里，还当上了市直中的副校长，同时她也住了桃源那房里。第二年，梅秀外就神奇般地当上了市政协的副主席，她升官的速度令所有天野人吃惊，当时人们并不知她与李直的味关系，对她升官的原因有各说法，有人说她叔父是省里的副书记，因为当时河东省有个副书记姓梅，有人说她的舅舅是中央一个的长，哪个版本与哪个版本的说法都不相同…

李直曾严令梅秀外与云海断绝一切关系，但是云海还是经常来纠缠她。随着云海生意越作越大，他在风路给梅秀外买了一房，但梅秀外的心思已经不在云海上了，她曾经坦诚地告诉云海：“我现在已经是市委书记李直的人了，你斗不过市委书记的，你要好好斟酌一下利弊，咱们还是断绝来往的好。”云海不答应，因此风路的房一直也没有装修，室内也没有置办任何家。云海是个死心的男人，他不听梅秀外的劝告，反而劝梅秀外离开李直，说他有能力养她一生一世。后来他发现梅秀外已经不再他了，他痛苦万分，甚至威胁：“你如果不和李老断绝来往，我就把你们的丑闻公布于众，让李直这个市委书记下台。让你梅秀外败名裂！”梅秀外害怕了，她不能让云海毁了她用心编织的梦，她认为自己在政治上是很有前途的，她没想到昔日恩恩的恋人，现在竟然会成为仇敌，她梦想着要当一个女人，可是云海就是她的绊脚石。有一天的傍晚，云海着梅秀外去看风路的房，她很无奈地跟随云海去了，到了风路那房里，见云海已经置办了一张双人床。云海还很暴地把梅秀外拖上床，完那事后，竟用枪着要求她与李直断绝来往。梅秀外不答应，云海威胁：“只要你胆敢与李直再来往，我就用枪打死你梅秀外，然后去枪杀李直。”

梅秀外害怕了，也愤怒了。你云海既然不能娶我，我想与谁好。那是我的自由，你云海有什么资格涉我的私生活？昔日的情人现在竟然用枪来威她，看来情份真的已经尽了。如果长此下去，她不但从云海这里捞不到什么好，还有可能惹怒云海和李直两个人，云海会要了她的命，李直却会毁了她的梦，到那个时候自己的一切都将付诸东，她满脑都是恐惧、迷茫和愤怒，她必须果断的选择。

梅秀外曾与李直到西郊军营里打过靶，对于手枪她并不陌生。现在她必须在两个男人中间选择，否则将陷于被动。梅秀外左思右想，最终选择的结果是杀死云海，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永远消失掉。

梅秀外夜不能寐，心如麻。而云海此时已经睡得像死猪一样，他梦也没想到一向温顺得像只羊羔的梅秀外会对他下毒手。梅秀外悄悄从云海的枕下边取手枪，用被捂住手枪轻轻地上了膛。当她用枪对准云海的膛时心里矛盾极了，如果不是云海她，如果不是顾及自己的前程，她不会杀死这个曾经让她得如痴如狂的男人。可是现在她别无选择，只有铤而走险，自己是死是活就听天由命吧！想到这里她对准云海的膛开了一枪，云海中弹后本能地爬起来，梅秀外慌中又对准他的开了一枪，等云海重重地倒在床上后，梅秀外急忙把手枪用手巾了放在去海的手里，为的是不留下指纹且制造成自杀的现场。然后她收拾好现场，又仔细看了一下床上，连一发也没有留下，才放心地穿好衣服，又用床上的毯在地上拂了几遍，掉脚印，然后关了房门离开房间。此时夜静更，风路人迹稀少，很多房主还没有搬过来，本没有人注意到这幢新楼里发生的一切。

云海的尸被发现是一星期后的事情，尸已经腐烂，想查什么线索很难很难…

事后梅秀外一直没有把杀死云海的事情说给李直，可是李直怀疑到了，但他也没有问梅秀外，只是指示雷声鸣既然查不结果就不要再往下查了，还是以自杀结案比较好，免得市民们议论纷纷，影响公安门的形象。雷声鸣正想以自杀结案，现在市委书记有了明确的指示，于是云海就被定为自杀了。王夕多曾经对云海的死因提过疑问，但是听说李直已经表态，就没有敢再过问过云海“自杀”的事情。

李直在退到人大之前，把政协副主席梅秀外调到市政府任了副市长，负责文教卫生工作，并兼着妇联主任，在梅秀外的心目中，天大地大，没有李直对她的恩情大，爹亲娘亲没有李直待她亲，如果没有李直的提携，她本不会有今天，也许现在她还是那个乡镇中的教师，也许她会找个教师或者工人结婚，然后生儿育女过着平淡得能够让人窒息的生活。如果没有李直，她手中不可能有五百万元的存款，不可能住级别墅…对于这个外秀内刚的女人来说，她更喜追逐权力和敛取金钱，并不追求什么天之乐。因此这么多年来，她甘心情愿当李直的情妇，甘心为李直牺牲青，从来就没有考虑过自己的婚姻和将来。现在被“两规”了，她不准备透和李直的关系，不别人怎么说，也不到来自己是死是活，从她嘴里是决不会说半个字的，这一她早就好了思想准备。

李直如今与雷佑胤是亲家，李直待的事她必须无条件地服从和照办。

那天李直把她叫到人大主任办公室里，开门见山地说：“欧颂不是本地人，对天野的情况不了解，天野的很多人大代表也不意愿支持他，我看他也不像是个能堪大任的人，不如咱们鼓动代表们选举雷佑胤当市长吧。”当时米达文在座，也同意李直的意见。

此前，为了权力之争雷佑胤与李直关系也不是很好，雷佑胤为了实现自己的市长梦就主动托人与李直攀亲家，开始李直不同意，雷佑胤就说服雷雁主动接近李曲伸，后来雷雁怀了，李直只好应下这门亲事。现在李直一心要把雷佑胤推上市长的宝坐，并且通过与呼延雷的特殊关系让雷佑胤成为合法的候选人之一。梅秀外只好为之摇旗呐喊了，于是就在文教卫生妇联那个代表团里竭尽全力为雷佑胤拉选票，结果雷佑胤确实选上了，她没有辜负李直的希望，但是却违背了组织原则。现在雷佑胤因为自存在其他问题，市长没有当上，还连累了一大片，梅秀外意识到为雷佑胤拉选票是他们被“两规”的导火索，是李直政治生涯中的一次失误和败笔。

梅秀外被“两规”后她不怕别的问题，拉选票的事情也不过个行政分，她也不担心别人发现她的贪污行为，因为送钱的人都升了官，谁也不会主动把行贿的事情说来。至于跟李直的关系纯属个人作风问题，这些事情都够不上什么大罪，最要命的就是云海的“自杀”案。以前公安局没有掌握什么线索，又有李直庇护着，她一直逍遥法外，现在既然有人提她与那个案有关，肯定是有线索了，没有线索调查组的人不可能在她面前提起“自杀”案，公安门凭着现在的破案能力，她想再逃过一劫几乎是不可能的，于是她就抱定了必死的决心，也只有选择死亡，才能使她成为似好似坏的迷幻人。

梅秀外甚至想写什么留给妇女妹们，要以她为鉴，在人生路上一定要把握好自己。但她想了想，还是没有写。人们的猜测和谣传毕竟离事实还有一些距离，她如果死了，死因就永远是个谜，甚至有些不明真相的人还会说她是被死的，同情她，可怜她。那个小山村依然会为过一位副市长而到骄傲和自豪。一旦自己写了什么，等于承认了一切，那么事实大白于天下之后，她就永远是个坏女人，就连她的父母都会为她汗颜，会因为她在人面前抬步起。因此她认为还是不写任何东西，让自己很神秘地离开这个世界，让一个副市长的死永远成为人们猜不透的谜。

窗外那落的红日越来越大，渐渐地隐在得山后边，天也渐渐暗下来。颜紫雨这时又来了，见梅秀外还在踱步，就厉声喝：“梅秀外，想好了没有？你必须端正态度，待自己所有的问题，你已经别无选择了！”

“我没什么好说的，我一直兢兢业业事，堂堂正正人，你说的那些虚乌有的事情本就不存在，完全是有人蓄意陷害和无聊的造，我不服，我要向上级反映。”

颜紫雨冷笑了一下“那你就再好好考虑考虑吧，在桃源那房里搜的五百万是从那里来的？”

梅秀外听了这话惊得差跌倒，但她上又表现一副顽抗到底的神情，她仍然不准备待什么。

过了一阵，颜紫雨在去的时候待她屋里的灯不准关掉，窗帘也不能拉上，困了就躺在床上休息，并待门的警要时刻注意室里的一切动静。

夜降临了，两个警换着去吃饭，梅秀外一副困倦的样躺在床上，她刚躺在床上警还隔着窗看了看她，见她没有什么异常举动，又站在了门。

梅秀外见警不再注意自己，就慢慢地把手伸了罩里，谢天谢地，刀片还在，她掏来揭去裹在刀片上的红布，很从容地向左手腕的动脉血拼命地割了下去。

伤发剧烈的疼痛，梅秀外咬着牙忍耐着，见鲜血如注般地在地毯上，她仍然保持着以坦然的姿态躺在床上。她这时只有一个念：血，你快吧，梅秀外你早离开这个世界吧，你应该以死报答李直的知遇之恩，到曹地府去会见云海吧，然后再很诚恳地向云海说声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