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昕今天穿着很单薄，上藏不住监听设备。安妮放下心来，转对钟山说：“我叫人来？”

温昕一惊，脚步悄悄往窗边移，最后时刻，我可以从窗向下…钟山好像本没听见她说话，突然向温昕开。

“温昕，”钟山里好像有泪“跟我说实话，你…到我边想什么？”

“不是你请我来的吗？”温昕说。

“是。”钟山也恢复了平静，问“你是警方派来的？”

“是。”温昕已经看到沙发上被打开的手机，心想真的要结束了，心里不由一阵酸楚“我是警察，接近你，是想调查你在系列凶杀案中到底扮演什么角？”事已至此，温昕索直接告诉他“既然被你发现了，我可以走了吧？”

“走？”安妮狞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偏投！”

温昕往窗边又挪一步，看来今天真是凶多吉少了，从25层下去，遗会很难看吗？既然到了这一步，温昕什么都不在乎，她看着钟山说：“钟山，你知除了警方，还有人在监视你吗？”

“什么？”钟山抬凝视温昕，安妮脸却猛一变。

“告诉你钟山，我们在安装监听的时候，在这手机里…”温昕指着手机，说“已经有一个和我们一模一样的监听！而且绝对不是警方安装的。”

钟山下意识看着手上的手机，温昕指着安妮说：“就是她！她是因为发现自己的监听失效了才拿走你的手机检查，她送你的这新手机里，一定也有！”

“胡说！撒谎！”安妮脸大变，起来嘶声喊叫。

“都别说话！”钟山大喝一声，把新手机拿来，用力砸在大理石茶几的边沿，随着一声响，茶几缺了一角，手机四分五裂，三双睛全都盯着手机开裂的机，钟山认真查看，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真的什么也没有！温昕心里猛一凉。

“哈哈，温警官，你还有什么说的？”安妮得意地笑，一脸轻松。

“安妮，你去一下。”钟山说。

安妮想不到钟山这个时候让她去，心有不甘却又不敢不走，门时朝温昕胜利的微笑。

钟山好像刚刚大病初愈，虚弱地看着温昕，问：“温昕，如果我真是黑社会，真的想…解决你，你会怎样？”

“解决？是什么意思？杀死我吗？”

“如果是呢？”钟山。

“你不会，因为杀死我没有任何意义，我并不知你什么事情。你现在就可以放我离开。”

“我是说假设。”

“我会和你们拼命！”

“拼命？”钟山突然笑了“你连我都打不过？再说，你今天也穿着裙。”

想起河边两人第一次“动手”的情景，温昕忍不住也想笑，却着自己庄严地说：“你如果真不放过我，我会从楼上下去。”

钟山有些意外，问：“为什么？”

“我牺牲后，警方会上来检查，也许会真的发现你的犯罪证据。”

钟山动容：“是什么让你有这么大的勇气？你知一个人从25楼坠下会变成什么模样？即使像你这样丽的女孩也会变得丑陋无比！”

“正义！你要听我给你背诵一遍人民警察的宣誓吗？”温昕无比自豪。

“温昕你真的以为我是坏人吗？”

“不是以为，你就是坏人！”

钟山又笑，说：“温昕，我想和你打个赌。”

“什么？打赌？”温昕看着钟山一没有开玩笑的样。

“你继续留在我边，你可以继续调查我，如果被你发现任何我犯罪的证据，我绝对接受任何结果。”

温昕大吃一惊，世上会有这样的傻人？留一个卧底在自己边？！他疯了吗？

“是什么让你有这么大的勇气？留一个为了将你绳之以法的卧底警察在自己边？”

“！”钟山定地说“是我对你的！如果失去了你，一切都不再有意义。如果这个赌我输了，我宁肯被你抓去坐牢！”

前的这个男人，为了自己竟然作这样的选择？宁愿用自己的自由作为赌注吗？钟山凝视自己的目光那么清澈，那么决，温昕真的要被动了。

“你真的想好了？”

“是，我想了很久，也许你就是那个上天派下来改变我命运的人，为了你，我认命了，愿赌服输！”

“好，我跟你打这个赌！”温昕松了一气“钟山，你不要以为这样就可以动我，我是警察，跟罪犯决势不两立！”

钟山直起腰，潇洒地了一个请便的动作，温昕忍不住笑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