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真是缘分，谁能想到咱们才认识两天就能有这样的关系。"老夫笑着在协议上签下自己的名字。

送走老夫，顾忱独坐在床看着写字台上的电脑和打印机，心里忽然有说不的觉，从初第一在桥边看到那块地，到现在天尚未走远，这块地就要属于自己了吗？这一切，是来得太快，还是来得太顺？不会只是一场梦吧？

回顾整个过程，顾忱好像是一个明的棋手，从开始将白崇洗拉来，又将贾晓拉来，接着是孙大盛，熊能，老夫…每个人都像是自己手上的一枚棋，听由自己的摆布，但几乎每个人又都从顾忱手上获得了自己需要的东西：白崇洗获得了一块挡箭牌，贾晓获得了政绩，孙大盛获得了这块自己送上门来的大糕，熊能、老夫…

顾忱苦笑一下，下棋之人，其实也在被棋摆布啊！

正在思绪万千，突然手机响起，贾晓声音里好像带着醉意，也仿佛透着不悦，"怎么，听说顾总你已经顺利达成协议了？"

"哪里哪里，我正要给您打电话呢。"顾忱赶赔笑，忙了一大圈，竟然还没来得及将展通报最应该激的人，贾晓一定从哪里得知了消息，责怪自己过河拆桥呢。"贾哥，"自从上次贾晓收下顾忱的包后，两人关系明显亲近了许多，早已相互作兄弟称呼。"好，等下我过去，咱们见面说。"贾晓刚从酒场下来，吩咐司机开往酒店。

顾忱看看表，此刻已经是下午三半，贾晓竟然才吃过饭，一定是喝了不少酒。顾忱忙将床上收拾净泡好一杯茶。刚收拾停当，门铃响，贾晓满脸笑意，满脸通红，满嘴酒气门。贾晓喝了茶，："恭喜呀老弟，赶给我讲讲你到底是怎么在老夫、熊能与卫市长之间周旋的，一整天没见，你竟然把一切都搞定了，老哥我佩服啊，佩服！"然后一坐在床上，将鞋踢掉，靠在床乐呵呵眯看着顾忱。

顾忱从来没见过贾晓在自己面前这般随意无拘的模样，心里暗乐，刚想将整个过程讲述给他听，却听得鼾声响起，贾晓竟然已经和衣靠在床熟睡过去。随手丢在脚下地毯上的，仍是他以前那个不值钱的黑公文包。

顾忱见状，只得给他盖上被，又拿着钱包去酒店前台开了几间房。然后拿着房卡一个房间，打电话给孙大盛。

接到顾忱电话时，孙大盛正在路上。孙大盛从来没有后座上同时坐着两个女的旅程，心正洋溢着，跟后座两位女说着笑话。不对，是一位女，不知为什么，自从哈上了车，他就开始觉看着晴晴不太顺了，是长相，着装，还是气质，反正是说不清的觉，孙大盛猛然明白一个理：女不是长来，而是比来的！

上午快到饭时分，也就是顾忱从卫彬办公室来给熊能打完电话后，第二个电话是打给他的。

当时孙大盛正带着晴晴在逛商场，确切来说，是晴晴带他来逛商场，因为如果不是晴晴带他来，孙大盛怎么也想不到北京还有这么贵的地方，妈的，一件衬衣就要六千块，一条领带就够老当年辛苦俩月挣的，但既然来，又不好意思上去。再说，带着个漂亮的年轻女孩，腆着大肚走在周围人的艳羡里，绝对是孙大盛的一件乐事，只是这家商场怎么看着也太空旷，太没人气，除了自己鞋踩在大理石地面发的脆响，就只有那些服务员盯着自己的表面恭敬内地里犹如恶狼般好像要把你连带骨一并啃嚼下去似的凶狠神。

"自己盯着甲方的，不也是这表情吗？"孙大盛边走边想。

那些神，盯得久了，让孙大盛觉有些不舒服，想返去，但晴晴偏偏没，只顾拉着孙大盛的红领带上到二楼，迎着电梯冲一间空旷的店面，服务员微笑着朝孙大盛弯腰，孙大盛还没来得及用鼻孔看她一，就被晴晴拉到一排包前。

"孙总，人家女秘书都是背这个牌的包包。"

服务员跟到孙大盛边，微笑："是啊，这位小真有力，这是我们店里的新款，先生，您女朋友拿上它走在您边一定特好看。"

"好好好，"孙大盛，"原来是新款啊，我说怎么没见过呢。"孙大盛弯腰去看，一看顿时吓了一哆嗦，"靠！搞错没，三万多？够买一夏利了。"

"我背着包一定特给您长面。"晴晴拿着包在上比画，边比划边在孙大盛西服上蹭。"嘛？你啊？"孙大盛瞪她一，想勒令她放下包门，却又在服务员崇拜的目光中犹豫一下，心里想这么贵的包打死老也不能买给她，但既然来了，总要找到台阶下才是。正想问还有没有其他款式，手机响了，孙大盛大喜，这下有救了。

顾忱在电话里说："孙哥，这边谈妥了，你下午赶过来。"

"啥？搞错没有，下午赶过去？"

"对，晚上有安排，我已经安排好了，你带上回那个哈一起过来。"

"哈？"孙大盛前顿时浮现一个人影，那样、那样纤细、那样若有若无半时羞半时轻佻让自己想犯罪的神…自从那晚尝到云烟的味后，孙大盛就开始觉得晴晴有些不如意了，总想着等顾忱回来再去找云烟，跟那样的女人睡觉，多少钱都值得！

顾忱说："我已经安排妥当，晚上哈有用，等下她跟你联系，你接了她一起赶过来，晚上一起吃饭。"

孙大盛转着睛，回想着哈的模样，那个小演员好像比云烟还要漂亮，想到这里，孙大盛周上下的荷尔蒙被调动起来，的某个位开始异动，看着边正在发发嗲的晴晴更是不顺，偏偏晴晴不知趣，还将一只手勾到他脖上，声说："买给人家嘛…"

"买？买给谁也不买给你个臭婊！也不看看自己下三烂的长相，得上这三万的包吗？老下午有事，赶给我！"孙大盛厉声大喝。

晴晴还从没有得到孙大盛这样的待遇，整个人都傻了，半天才想起下泪，但这时孙大盛已经自顾自掉而去，一路还跟顾忱在电话里说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