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王步程在心里慨：多么通情达理的群众啊，如果不是时运兴当官不为民，何以闹到这地步？这时他也不知该为这些通情达理的群众到自豪，还是应该为被走上上访之路的群众到悲哀。

王步程觉得他们站在省信访局胡同外边简直是扮演了小丑的角，就急忙向盛毅市长说：“盛市长，咱们走吧，别在这里了，我都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人不能正确对待上访的群众，是不是还不如封建时代的包拯呢…”

盛毅一摆手说：“走吧，真丢人，我一个副市长来搞这事情，真他妈的窝！丢人！我从小就崇拜包拯，可是崇拜归崇拜，现实归现实啊！明规则好说，潜规则不好解释，也不好执行啊！”盛毅来省城还有一个任务，就是去见纪委书记王步凡，王步程说他不想去见他二哥，盛毅就一个人去了。王步程并不是不想去见二哥，他是不想和盛毅一块儿去。

盛毅是通过王步程认识王步凡的，一来二往两个人也就熟悉了，他知王步凡清廉，没敢带什么其他贵重东西，只带了两条烟，在秘书小张的迎接下直接来到省纪委王步凡的办公室。王步凡对盛毅很客气，秘书给盛毅倒了，王步凡让盛毅坐下来。盛毅仍然大大咧咧地说：“王书记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王步凡上严肃起来：“知你老盛是军人，直来直去，我也就开门见山了。”

“有什么事情王书记你说吧。”盛毅还以为是王步凡为了他弟弟王步程说什么事情。

“你海南旅游麻烦了，你们刚刚回来就有人把告状信寄到我这里了，我算了一下时间，应该是你们离开平州，人家就寄了信。你这个老盛怎么就那么脑简单呢？举报说你开会还带着情人，把步程也带着，这不是让我难堪吗？”

盛毅一下了，气得他嘴直打哆嗦，只咬牙切齿地说：“没有的事。陷阱，绝对是陷阱！”其他一句话也说不来。

王步凡批评着说：“人家挖个陷阱你就？你就没有长脑啊？这个事情去的时候你就没有考虑利弊？你可是平州市的副市长，了这事情你叫我怎么办？理你吧于心不忍，不理你吧下不了台。”然后王步凡讲：“你们近20万元公费旅游，租用级豪华旅游车，住星级宾馆，有些铺张浪费吧？我可是知平州财政并不宽裕，有的教师绩效工资尚未到位，一些行政事业单位工资还不能时发放，但你一个副市长带队公费旅游，你就不怕问题？就说的是企业的钱，私企的钱还不允许公务员，况且他们是国有企业啊！”盛毅铁青着脸说：“王书记，我错了，我掉陷阱里边了。唉…我可怎么办啊？”

王步凡说：“我们这已经碰过了。你此次外活动虽然超了学习的范围，形成了借机行公款旅游的事实，与上级厉行节约和规范学习考察活动的规定不符，但毕竟是企业文化研讨班，你又是抓工业的副市长，让你写份检查，外活动的费用由参加者自行承担。其他的事还要继续查，如果属实，另行理。这样已经是最轻的理了，你看…”

“谢谢王书记，谢谢王书记，我一切照办，我没什么可说的了！”盛毅有些激不尽的表情。

“我让车送你回平州，步程和你一起不合适，让别人知好像是来走门，你一个人先回去吧。”

盛毅是迷迷糊糊被小张引去，又被安排了车回平州。盛毅离开后小张又把王步程带到王步凡的办公室里，这一次王步凡就没有那么客气：“海南玩了吧？我说你政治上不成熟你还不服气，怎么样？被人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