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人素质问题，现在为官主要的弊端是官员的信念沦丧，德缺失啊！语气重儿就是德败坏！近几年查来的哪个案犯不是如此？关键是以后提重用首先要考察他的官德啊，没有德的人不可能好工作，不可能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井然是在不名批评刘颂明。

陈唤诚很赞赏井然的话，不停地在，右手不由自主地又拢了一下自己的背。也为自己及时把刘畅安排为天首市的代理市长到满意，在他看来刘畅这个人能够在不久的将来把刘颂明架空，甚至代替刘颂明。因为她多多少少了解刘畅，这样的政治女人只要当上市长，光上就会盯着市委书记的位置。因此在刘远超推荐刘畅的时候他同意了，从表面上看是因为《河东日报》上的那篇文章，内在的东西其实和文章无关。

成大业这时又开始发慨了：“刘远超是政协主席，政协是参政议政的，平时老同志没少向他反映问题，可是人家这个耳朵，那个耳朵，全当耳边风了。我想问问刘远超，你参的什么政？议的什么政？我看你就是个太平官！而天首市现在别的不说，就毒品这一项就让老百姓骂娘了。不知你推荐自己的义女来天首市当市长，是不是准备对毒品开刀？据天首市有关门统计，登记在册的毒人员就达一万余名，而且还在以百分之八的速度增长。建议省委省政府对此引起度重视，天首警方要组织开展一次禁毒严打的人民战争，迅速遏制毒品蔓延趋势…”

陈唤诚和路坦平先是吃惊，接下来都非常不安，因为省城现在可以说是千疮百孔，急需治理整顿的。

政协主席刘远超平时负责老工作，老同志纷纷提意见的时候，他始终没有说话，他平时和路坦平的关系还算好，可是今天老都在提意见，他就不敢多说什么，他知老是千万得罪不得的，现在成大业已经名批评他了，他仍然没有急于辩解，一直到老说完了，他才发表意见说：“老革命一生，坦无私，确实是我们学习的榜样，我今天听了老的话，心灵受到很大振动，也使我重新认识了当前的形势，过去我的工作得确实不够，老批评得很对，以后我一定要纠正自己上的不足，及时听取老的意见，并且及时把意见和建议上报省委…”

陈唤诚这时又说话了：“刚才老同志的意见很好，对省委和省政府今后的工作有重要的指导意义。下边我就近期河东省的反腐败工作提以下意见，望老同志批评指正。第一，维护党的纪律，促领导廉洁从政。对风违纪、跑官要官、领导女家属经商、参与赌博的要严肃理；第二，要以解决群众反映的突问题为重，决纠正企业重组和破产中损害群众利益、批项目、收费用的不正之风；第三，要及时查发生在领导机关和领导中滥用职权、谋取非法利益的违纪违法案件，严肃查办产权易和经营理中国有资产失案件，严厉惩腐败分；第四，要不断推治本抓源工作。依法行政，从严治政，反腐倡廉，切实维护职工的利益，努力开创党风廉政建设和反腐败工作的新局面…”

陈唤诚的话像作报告，没有几个人愿意仔细听，特别是老们更不想听，他就又把话题扯到了对联上，他阐释了河南省内乡县衙的两副对联，一副是“为政不在言多须息息从省克己而；当官务持大思事事皆民生国计所关”；另一副是“得一官不荣失一官不辱勿说一官无用地方全靠一官；吃百姓之饭穿百姓之衣莫百姓可欺自己也是百姓”

座谈会在陈唤诚阐释完对联之后结束，座谈会结束后很多老同志都不愿意吃饭先离开了，还嘟嘟囔囔说陈唤诚不应该当省委书记，应该去学问，一天到晚说那么多对联有什么用？老的离开，使中午的饭局显得有些冷清别扭，多亏来了一些为省领导送行的企业家，一个个情洋溢地为领导们敬酒，才使饭局显得不那么尴尬和冷清。

9

散会后陈唤诚正要回家，突然接到女儿陈香的电话，说白杉芸已经被安葬在北山公墓了，她准备去辞行，下午就回北京去。陈唤诚决定忙里偷闲陪女儿去看望一下白杉芸。

北山公墓松柏青翠，一片沉寂，白杉芸的墓碑上写着“白杉芸之墓”几个大字，墓碑上的照片微笑着…

陈唤诚站在白杉芸的墓前，心情很沉重，但是他说不什么，也不知应该说什么，只是用右手不停地拢自己的背。白杉芸的死应该怨她自己还是应该怨陈唤诚？他到现在也没有的答案…

陈香对白杉芸的死很悲痛，她哭了一阵说：“爸，到底是谁害死了芸？”

“这个现在还不好说。”

“你们河东的公安都是吃饭的？”

“小香，事情总会有落石的那一天。”

“爸爸，我怀疑是因为她写的那封信。”

陈唤诚没有接话。

“我怀疑是路坦平派人的。”

“无无据的话不要说，路坦平至于那么傻？”

“那你说是谁的？我要给芸报仇！”

“我要知不早让公安去抓了？你怎么报仇啊？小香，我可警告你，犯一次错误就已经付血的代价了，以后河东的事情你不要手，相信爸爸，不要给爸爸添。”

“我添了吗？我是正义行为啊！”“唉…你太幼稚了，事情远比你想象的要复杂。也可以这么说，是因为你们的鲁莽…不说了。”

天又开始下雨了，墓地一片苍茫，给人一悲凉的觉，陈香又落泪了：“芸，安息吧！妹妹每年都会来看你的…”陈香已经泣不成声。

陈唤诚也落泪了，了一把老泪，促女儿陈香及早下山…

滨海别墅，是二十世纪末二十一世纪初建成的豪华住宅区，小楼的风格中西结合，别墅所在的地原来叫龙山，说是山，海只有八十多米，因为有一块大石很像龙，面朝大海，背向天首市，于是这里就被人们称为龙山。据说原来龙山上还有一座庙，供奉着东海龙王爷，祈求龙王纳海，泽万。“文革”期间红卫兵一把火把龙王烧毁，建别墅时又把龙裹在别墅里。于是这里被人们称为“风宝地”价值连城。别墅建成，苗盼雨带着路坦平到别墅区看了一圈，比较迷信的路坦平选择的别墅区离那个所谓的龙最近，而苗盼雨为了避嫌，自己住的别墅与路坦平的别墅相隔两家。这里的房因为离龙近，当然比别每幢别墅价二十多万，大老板仍然不嫌价格昂贵而抢购一空，让苗盼雨狠狠赚了一把。

三月四日清晨，苗盼雨被一阵手机铃声吵醒，她去拿自己的手机，才发现是路坦平的手机在响，她拿过来手机推了一把躺在她边的路坦平说：“老路，电话。”

路坦平这段时间总是睡不好觉，昨天晚上苗盼雨让他服了安眠药，总算睡了个好觉，现在又被电话吵醒，他一脸不兴地接了电话。电话里是一个男人的声音：“昨天晚上大世界被查封，凌海天被带到天首市公安局接受审查，原因是大世界里有黄毒赌现象，藏污纳垢，今天的《河东日报》上也有一篇文章是针对河东大世界的，作者仍然是闻过喜。”

路坦平听后长时间没有说话，停了一阵才说：“事情已经发生，我就不好再说话了，一面就好像我与大世界有什么关系似的。河东大世界现在已经不是小通在经营，这个你是知的，这个事情好像与我也没有什么关系吧？再说了，河东大世界也没有什么大问题，无非是涉黄吧，罚个款就可以了结，没有必要大惊小怪，你记住，以后这小事不要和我联系。”合了手机，路坦平睡意全无，望着手机发呆。

苗盼雨推一把路坦平说：“要不要给薛永刚打个电话？可不能在小问题上大差错啊！”“小雨，薛永刚现在是否已经被你完全控制住了？”

“差不多吧，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嗬，他现在正和十全大补的第八味在一起销魂呢。”苗盼雨笑着说。

“那你就给薛永刚打个电话吧。”

“我昨晚已经打过了，应该是你打嗬。”苗盼雨说。

路坦平摇摇说：“这个电话我不能打，你私下里让刘颂明给凌海天活动活动，正面也不要有什么行动，要注意影响。”

苗盼雨：“我会的，你放心吧。”

“小雨，你说凌海天这个人到底靠得住吗？”

“我看还行。老路，不靠得住靠不住嗬，都得保护凌海天，小通让他把白杉芸了，我们如果不保护他，他一旦反咬一把那个事情抖搂来，可就不好收场了。”苗盼雨觉得路坦平似乎是在耍。

“唉，小通这孩办事就是鲁莽，事先也不跟我打个招呼，他的胆也太大了，连一个厅长他都敢派人下手，只怕我早晚要受到连累的，我本人虽然没有问过，但是凭直觉，我怀疑小通可能已经涉毒。”

“哼，还算你明白，据我所知嗬，天首市百分之八十的毒品均自小通的手，你那位大公什么事情不来呀？”

“啊，有这么严重？唉…看来我让他国是正确的，不然他迟早要问题，一问题就要连累到我。”路坦平叹。

“小通的问题比你想象的要严重得多，他刚下海接河东大世界的时候你也知是一什么情况。河东大世界原来的老板嗬为什么站不住脚，还不是被公安整得回了老家，小路接大世界为什么就能够站得住脚呢？一是他有个当省长的爸爸，不识字他们也得看看招牌吧，不是天首市公安局嗬还是河东省公安厅，谁敢找省长公的麻烦呀？二是他有一帮哥们，公安内也有他的结拜兄弟，韩二宝、周大海你认识吧？这些人嗬都是小通的铁哥们。”苗盼雨问路坦平。

路坦平想了想说：“名字这么熟，他们的工作是不是我帮助安排的？对，好像小通提起过他们。”